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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人多,裴遇身边只有两个保镖,干不过,并且,他也不可能真跟沈家的人起冲突。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沈泠初上车走了。
如果他知道后面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获得沈泠初原谅,一定会不顾一切追上去。
雪越下越大,裴遇站在漫天雪花里看着车子留下的印记,忽而笑了。
也好,都冷静下,想清楚对彼此的感情,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好了。
他吩咐保镖把车开上来,上车走了。
他改了航班时间,候机的时候,让其中一个保镖留下来,远远保护沈泠初,有什么事及时跟他汇报。
临上飞机前,他给她了几条信息:
【我走了。】
【我不能骗你,阿迹说的都是事实。但,】
【有了你之后,我已经在慢慢放下她。】
【泠初,我需要再多一点的时间彻底抹去对她的感情。】
其他的无需多说,裴遇收起手机登机离开。
沈泠初站在房间窗前,盯着手机里的信息默默流眼泪。
她好像无法怪裴遇,因为之前他就说过,他心里曾爱过一个人。
问过她会不会后悔。
她坚定的摇头不会。
结果呢,原来知道他的过去会这么痛。
与墨,与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念念不忘!
沉寂了几天,沈泠初摘掉裴遇送的手镯和戒指,收进饰柜里。
抹干眼泪,下楼吃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妈妈,“妈,您认识一个叫与墨的人吗?”
时有微最近带着研究生做实验,天天总在泡实验室里很少回来。
还没来得及听家里人汇报女儿的状态。
“她是阿遇的大嫂,你怎么问起她了?”
沈泠初感觉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也就是她脚伤去日内瓦湖之后没两天,裴家举行婚礼,爸妈特意北上参加了的。
又想起初见裴遇时的状态和身上的伤。
当初妈妈说过,他身上的伤是为了救怀孕的大嫂受的。
手里的勺子没拿稳,“咔哒”一声掉进陶瓷碗里。
原来是禁忌之恋。
难怪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满身都是颓然之气,有种淡淡的死感。
不是身体上的,是情感上的死。
原来他这一辈都得不到爱人的注视和喜爱,更别说心了。
时有微见女儿神色有异,问她,“怎么了泠初,你脸色不好。”
沈泠初提着嘴角笑了下,“我没事妈,今年还要去京市拜年吗?带我一起去吧!”
时有微更觉得怪了,“裴家跟咱们算不得特别亲,不过是在商场上能有所助益。你不是从来喜欢跟这些亲戚走动的吗,怎么……”
沈泠初极淡的笑了下,“我都大三了,再过一年就半就毕业了,爸爸的事业总得有人接手,我考虑过了,等开春就去申请去国外上学,读完研究生回来就跟爸爸学习管理公司。”
时有微有些意外,“你不是一直想跳舞?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沈泠初笑了下,好像嘲笑自己的无知,“不了,我想快些成长。”
时有微没再说什么,又不是外路子,没什么不支持的。
靠近年关,京市传来消息,裴家长房长孙降生。
沈泠初听到消息,捏了捏手心。
无法想象,裴遇听见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心态。
替爱的人高兴吗?
还是失落孩子不是他的。
新年伊始,沈皙白夫妇携女北上拜年,顺便看看还在月子里的孩子。
姑姥姥把她的儿媳妇保护得很好。
不怎么让人打扰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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