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夜春风,刮落桃花无数,江面沿岸铺了厚厚一层落花,水波涌动时,桃花瓣也跟着往江中飘去。
小木船停泊在长满杂草的码头前,两个婆子蹲在船头嗑瓜子扯闲谈。
沈知鸢被说笑声吵醒,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和腿都没能抬起分毫,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
“有人吗?”她惊慌地张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努力平静了一番,吃力地转动眼珠子,观察自己所在的地方。她此时就躺在一个简朴的窄榻上,头顶悬着天青色帐幔,风从窗子里灌入,吹得帐幔摇摇晃晃。没一会,整个窄榻也跟着摇了起来,水声渐大,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
她在船上!
脑子里晕沉了一会,她终于找回了昨晚的记忆。她被白诗婧给骗到马车上迷倒,中途有人袭击了马车,袭击者也不知是何人。不过她确信,绝非好人,否则不会弄哑她,还让她四肢瘫软,使不上劲。
“沈姑娘醒了?”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知鸢往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两个婆子,都有五十来岁的模样,穿着青衣布裙,脸上抹得粉粉白白的,怎么看怎么丑。
“扶沈姑娘起来坐会吧,这天天躺着也不行啊。”
两个婆子上前来,一个搬腿,一个拉胳膊,把沈知鸢给拽了起来。沈知鸢也沈不上她们的粗鲁,脑子里反复回忆着天天两个字。
她在这里躺多久了?
该死的,她不能说话,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对她做了什么?
“模样很好,这三十两花的值得,送到花船上去,一个哑巴美人儿倒是别有风情。”其中一个婆子端了碗茶过来,扳着她的嘴巴,给她强硬地喂了半碗水。
婆子喂得太急了,滚烫的茶水烫得她嘴唇和下巴都红了,更是呛得她一阵剧烈咳嗽。
“真没用,喝口水还能呛着。”婆子有些恼火,抽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往她嘴上用力抹了几把。
沈知鸢吃力地偏开头,躲过婆子的脏帕子,愤怒地看向她。
“你还瞪我。”婆子翻了个白眼,恼火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明儿就会把你送到大船上去,给你开了脸就要正式上客了。”
“这丫头还没验身呢,你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啊?”另一个婆子过来扶了沈知鸢一把,撩起她的裙子扳着她的腿想看。
混帐!
沈知鸢又气又急,可这四肢就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劲儿,眼睁睁看着婆子把腰间的细带子给解开了。就在她羞愤得想要一头撞死时,门外又多了两道身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