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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上头的龙一乖乖的任柳枝摆弄,擦手擦脸,剥了外衣。一骨碌上了炕,盘腿坐着,还有点摇晃,龙一看着她姐这副醉样,又好气又好笑。
“还洗不洗澡了?”
“嗯——洗吧,一身酒味。”龙一低头闻了闻周身的味道,一脸的嫌弃。
那还喝那么多!柳枝瞪了她一眼,然后去准备热水了。
等到伺候完龙一洗簌,已经是月上中空了,就着龙一的洗澡水也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收拾后也钻进被窝了。她侧身看着龙一的睡颜,黑暗里本就看不清,但是她依旧能感受到她的轮廓,忍不住的伸过手去触碰。不经意的,指腹触到了龙一的唇瓣,吓得她紧忙缩了手,一颗心跳的是乱七八糟。
她到底是怎么了?柳枝抚上自己的心口。
……
天色微亮,柳枝便醒来了。或许她心里有事,睡不踏实,醒的早了一些。
她偏过头去看龙一,只见她踢了被子,里衣也撇在了一旁,光着上身,蜷缩着身体,像只海虾子。
中秋将至,晨间的气温最是寒凉,她阿姐许是昨夜喝了酒,前半夜热的蹬了被子,脱了衣服,后半夜气温降了下去,才会缩成一团。柳枝心里懊悔,早知道昨晚就和阿姐睡一个被窝了,也不至于这般冻着她。
担心惊醒龙一,柳枝扯上自己的被子,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被龙一身上的凉气激的全身一颤。
龙一似感觉到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本能的追寻热源去了。
原本还老实的在柳枝怀里窝着的龙一,开始“躁动”起来,反身将柳枝圈在怀中压倒了身下,两只手在她身上摸索探寻着。看着她怪异的行为,柳枝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相公”,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恍惚间,龙一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伸了进去,贴在了她的腰腹间,将她的衣襟向上推了推,露出了腹部。
她阿姐要干嘛?
枝心难改
柳枝被她阿姐压在身下,衣襟里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脖颈间感到一片湿润,然后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侵袭了柳枝的全身。若是之前的触摸让她软了身子,那么现在就是完完全是的没力。
她还没有迟钝到不清楚她阿姐现在对她做的是什么事,她想叫醒她,可是听老人说,睡梦中的人如果被惊醒,弄不好会惊出病来,所以她不敢大声的喊,只好细声细语的唤着龙一,只是不但没有唤醒她,反而更让她“不规矩”起来。她觉得不该让阿姐这样下去,可是,几次想推开她,却无法下手,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她的身体变得太奇怪了,她有些快要控制不住的感觉。就当她下决心终止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唇瓣被一处温软附着,湿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
“碰——”她脑中似有什么被砸开了一般,心疯狂的跳着,快要不能呼吸了。柳枝感觉她从头顶麻到了脚趾,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乱掉的呼吸和阿姐的交错着,她知道她再也没有办法推开她了。
柳枝不是不知道接吻意味着什么,那时夫妻间才可以有的亲密。刚和柳文耀定亲那会儿,他找她上山玩,有时就会将她压在草甸上,隔着衣服摸她、亲她。她不排斥柳文耀对她做的那些事,因为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是她的夫君,说不上多欢喜,只觉得这人既是她的夫君,他对自己做这些事情本就没什么不对的。好在柳文耀“守礼”,也只是隔着衣服摸摸亲亲,没再做过分的事。
她纵容柳文耀对自己做那事,是因为他将是她的夫君;可现在她不阻止阿姐对她做那事,也是因为阿姐是她“夫君”吗?柳枝很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可是真的是这样吗?阿姐不是她的夫君,是她的阿姐。可她阿姐在对她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不同于那色胚对她做的那些事的时候,她觉得恶心至极,拼了命的去挣扎,现在的她却不想去阻止,也不会觉得恶心。纵是柳文耀亲她摸她时,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她的身体也不是这样的反应。
她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她不敢去想,她怕想了就是万劫不复。可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多了,它在她身上之人的掌控下愈发的渴望着更多。
她喜欢她的阿姐,不是家人的亲情,而是一个妻子对夫君的情愫,她之前的那些欢喜,那些她不明的感觉,在此刻都明了了。她竟然对阿姐存了这样的心思,如果让阿姐知道了,她会不会自己是个怪物,她会不会离开自己?一股巨大的恐惧感,侵袭了柳枝的身体。她不敢太用力,只得轻轻的推着龙一,试图将她推身上推下去。可没想到,刚离开她唇瓣的龙一似乎很不满,在她衣襟里的手加了力道,痛的她不自觉的抬了下巴,却又让她寻到了嘴巴,亲了上去。
她的阿姐现陷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她做的什么,她却不敢去叫醒她。她怕惊到她阿姐,也怕她阿姐醒后看到这样的场景,露出厌恶的表情,那时她又该如何呢?
她不敢想,她不去想。
阿姐将她亲的晕晕乎乎的,脑袋已经不太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本能的顺从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停下来的时候,她阿姐的头伏在她胸口,嘴里还含着她的……睡的很香甜。
她出了一层薄汗,腿间的粘腻让她不舒服极了,身体里有一股难受的劲儿无处宣泄,她拧了拧身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吵醒了阿姐。她不知道阿姐醒来会不是记得做的那些事,心下不安起来。她又安慰自己,昨天阿姐喝了那么多酒,醉成那样,怎会记得做了什么!这么想着,她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看了一眼睡着的龙一,她理了理衣襟下了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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