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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刚刚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旁观者,听一老一少两个人在那里吹牛逼,还以为再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呢。
突然被这个胖小子在自己的脸上一指,顿感不妙。
“啊?!”
这不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吗?
竟然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屎,我已经拉完了,我把钱退给你,你再把你拉的屎收回去吗?”
老太太气愤地说道。
田平安暗骂,这个老太婆还挺刁蛮的呢。
他眉毛一挑道:
“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姑娘,拉出去的屎,怎么能收得回来呢?
“但是,花出去的钱,再收回来,那可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老太太还想反驳,只听白胖大叔咳嗽了一声,转头向她努了努嘴。
她不再言语,很敏感地嗖地一下把手中的一叠钱藏到了背后,生怕别人过来跟她抢似的。
白胖大叔哈哈一笑,对老太太说:
“大嫂,把他的两毛钱退给他吧。”
说来奇怪,骄横的老太太却特别听他的话。
虽是极不情愿,但还是从背后把钱拿回来,在里边翻了又翻,抽出来一张最破旧的两角钱票子,递给了田平安。
同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拿钱在手,田平安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这位大叔是什么来头?真是县长?
这办事的套路不一般啊,怎么我说退钱就退钱呢?
只见白胖大叔神态自若地说:
“小伙子,我叫钟明钊,钟山的钟,光明的明,李大钊的钊,明天你有时间,就过来拿发票吧。现在,你们赶紧去办你们的事情吧!”
说完挥手说再见。
一听他自报家门,田平安心里头就“咯噔”一下,这不是咱们龙海县的县长钟明钊嘛!
电视新闻天天放他的消息,想不认识都难啊!
县长果然大人大量,这就放我们走。
就如同把我们当成个屁,给放了。
他会不会憋着什么坏呢?
刘婷婷眼疾手快,趁机插话:
“谢谢叔叔!”
随即,她迅速拉起一旁愣神的田平安,匆匆逃离了现场。
路上,刘婷婷气急败坏地说:
“死胖子,你这次可闯大祸了!真是祸从口出啊!
“你刚刚没听错,他就是钟明钊,我们龙海县的县长,人称‘一只耳’的县长!我让你别那么爱耍贫嘴,这下可好,直接撞枪口上了。
“你就等死吧!”
田平安这才想起来,刚刚遇到的就是“一只耳”县长。
怪不得他的左耳朵看起来有点怪怪的,颜色更鲜艳些,原来那是一只义耳。
据说他的左耳以前受过伤,右耳正常,所以,人送外号“一只耳”。
而且他的儿子钟联国,就是刑警队的队长,一把手,他们的顶头上司。
怪不得刚刚见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他们父子长得可真像,两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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