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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有些垂头丧气的容易,又看了看掌心里还飘着的“蒲公英”,苍白的脸上是温柔地笑容:“傻瓜,怎麽这麽傻啊。”
“我怎麽就傻了!”
孩子不服气,气恼地坐直身子,看着清音,有些心虚:“我……我以为,你会知道的,毕竟你是天使,我是恶魔,我们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绒羽又是魔心里长出来的,你肯定就知道了。”
“你什麽时候给我的?走之前?”
清音按着肚子,笑得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那是什麽时候?我怎麽可能发现?”
两人当时胡闹成那样,他身上哪处没有容易的气息,便是有点儿异常,他也只会怀疑是自己太想念他了。
更何况後来……
他笑出声来,眼泪都流了出来:“还不承认你傻,就是傻孩子。”
“傻你也来不及退货了。”
容易哼了一声,看似凶狠的扑上来,实在只是温柔的按着他的手臂,将他护在怀里:“我的绒羽是和你的翎羽同时交出去的,你当时大约是太爽了,没有察觉到。”
清音的脸一红,瞪他一眼,那张圣洁到会发光的脸上多了些羞涩:“什麽都拿出来说,你真要脸。”
“你又不让做,难道还不让我说?”
容易促狭地笑了一声,侧身躺下,看着清音刚刚恢复了些血色的脸,温柔地给他擦去额角的汗水:“对不起,是我太蠢了。”
他轻声说,吻吻清音的额头,为自己一时的任性而懊恼:“可我真的很想你,只有抱着你,我才能确定,是你来到我身边了,我不是在做梦。”
“嗯,你不是在做梦。”
清音擡手揉揉他的头发,眉眼温润柔和,蕴着淡淡地笑:“我不会离开,不管你走多远,回头都能看到我。不管你走多远,我都会跟上你。只要你不是先离开的那个,我永远在。”
“清音。”
容易扑在他怀里,红了眼眶:“谢谢你。”
谢谢他,在他少不更事的时候护他,在他顽劣任性的时候包容他,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宽慰他。
他的天使为了他收敛羽翼,跌落天堂。
他的馀生,只为他一人。
“别突然一副感动的要哭的表情,不适合你。”
清音笑了起来,打趣他:“我还是喜欢你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什麽模样,清音都要喜欢。”
容易傲娇地哼了一声,伏在他的心口,听着那颗世间最强大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唇角勾起笑容。
“嗯。”
清音抚摸着他的头发,微笑着答应了一声。
犹豫了片刻,他又淡淡地开口了,语气很是认真,带着点儿让容易有些害怕的严厉:“容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听好了。”
“什麽?”
容易没见过他这种模样,一时又有些慌了,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抱紧了他,擡起头看他:“你要干什麽?先声明,打我骂我都可以,杀人放火我也陪你,你就是要去海外山夺权,我也和你一起,你不能自己离开。”
“说什麽呢?”
清音看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
他将那朵漂亮的血绒羽收回自己心口,一手拉着容易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笑了一声:“我不舒服,是因为有孕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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