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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傅哲走了之後傅怿把卫生间的门板踹得朝天响,周桐在外面问出什麽事的时候他也只是说不小心把东西打翻了。
傅怿是傅文旭带去公司的,简单明了地介绍了他的身份,先从普通职员做起,这也是傅怿自己要求的,但大家都明白,这是傅总的弟弟,说不定是来争财産的。
毕竟傅哲从早上看到他第一眼起,就没给过好脸色,把华锦的资料和方案甩给他之後,什麽话都没留下。
对着带头的小领导就说把傅怿当成普通职员就行。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追到你哥咯?”尤菲毫不低调的笑声淹没在酒吧的群魔乱舞里,微卷的长发撩到耳後,卷卷的睫毛笑得沾到水珠。
傅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蹙着眉吐了一口烟圈,恨不得敲昏面前的人,“别废话了,赶紧让你爸松口把这块地卖给傅氏。”
“你开口哪有不卖的道理,不过现在嘛…”尤菲顿了顿,喝了一口酒之後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下,下巴微擡指着傅怿身後,“你看。”
傅怿顺着尤菲指的方向,视线落向不远处。
借着灯光缭绕的光线,傅怿看见了傅哲。
还有他旁边站的男人,记忆里很熟悉的面孔。
傅哲手挎着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衣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显得随意而慵懒,打理好的头发也变得顺滑搭在额前。
很显然,在傅怿转身的那一秒傅哲也看到了他,以及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很亲密的尤菲。
傅哲站在原地没有动,黎扬看着在发呆的傅哲,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显得惊讶,“那是傅怿吧?”
“嗯。”傅哲应了一声,擡起脚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哥。”偏偏傅怿不放过他,即使在喧闹的酒吧也能清楚听到他的声音,傅怿向他们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黎扬学长?很久没见了。”
“是啊。”黎扬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跟在他身後的尤菲,“跟女朋友出来的吗?”
傅怿也没回答, 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傅哲,“一起坐吧。”
尤菲长得可爱,从傅怿身後蹦出来乖巧地打着招呼,“哥哥们好。”
傅哲礼貌地点了点头,绚烂的灯光也照不出他的脸色,转身对着黎扬说,“下次再喝吧,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
“傅哲!”
黎扬刚想迈出去追他,怀里猛地被人一撞,尤菲怯生生地落在他的胸膛,眼睛眨巴眨巴,“哥哥,我脚扭了。”
黎扬没办法,看见傅怿追了出去,只得作罢,认命地扶着尤菲去坐好。
“哥!”傅怿跟着傅哲出了酒吧,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从後拉住他的手腕,“你走那麽快干什麽?”
傅哲用了力地想甩开手上的束缚,却被傅怿攥得死紧,“怎麽?跟人幽会被我发现了?”
“你少胡说八道!”傅哲咬着牙,“放手!”
“你到底在气什麽?”傅怿拉过他,迫使两个人面对面,“你是在气我发现了你和黎扬单独约会,还是在气我和尤菲一起喝酒?”
傅哲直视着傅怿的目光,眼神毫不避讳,“我和黎扬干什麽是我的事,我没有干涉你,你也不要干涉我。”
话音一落,傅怿几乎是顷刻之间变得阴森,带有压迫性的身影靠近傅哲,骨头被他捏得响了一声,傅哲痛苦的闷哼从鼻间冒出,听见傅怿低沉的嗓音响起,“傅哲,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这句话。”
傅怿发了狠地把傅哲拖到酒吧旁边的小巷子里,高高的围墙挡在两边,夏日的壁上挂着一串串藤蔓,脚边是腐烂发了霉的残馀食物,幽深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只有悬挂在头上快要掉下的路灯,破败而寂寥。
傅哲被反手压在墙上,额头磕到了坚硬的碎石,後颈被死死地按住,“你他妈别发疯!”
这是傅哲第一次对着傅怿说脏话,至少傅怿觉得是。
“你为了黎扬骂我?”傅怿不可置信,发了疯地扯下傅哲的裤子,手指伸到前方傅哲的口腔里,色情地搅动着,沾着口水就进入了臀缝的穴眼里,草草的撸动了几下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
傅哲疼痛的张着嘴呼吸,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这辈子除了我,别想跟别人在一起。”傅怿的胸膛贴在傅哲的後背,一只手揽过傅哲的腰身,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对着自己,蹭到了睫毛上冰冷湿润的泪珠。
全身都被控制在傅怿的怀里,傅哲只能伸出手努力的扒在墙上不让自己滑落,被操过敏感点而想发出的呻吟,统统变成了手指抠在墙壁上而留下的污垢和血迹。
傅哲死死咬着牙,身子不停地颤抖,他总是听到有人路过的脚步声,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傅怿咬着他的耳垂,舔舐他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傅哲的耳後,“这五年没有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找黎扬了?嗯?你让他操了吗?”
囊袋拍打臀肉的粘腻声在小巷里尤为清晰,傅怿膝盖将傅哲的腿分得更开了些,腰身一刻不停地向里抽送,“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晚风碾碎了傅怿的每一句话,将它们深刻种到了傅哲的心里,埋下种子,生根发芽,只要有傅怿在,那些东西就会一直生长,不会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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