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鸣茫然地抬起眼,发现席羡青正目不转睛地、沉沉地望向自己。
那双漂亮眸子中的情愫是十分复杂的——透着微不可察的别扭和羞赧,含着灼热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光亮,而藏在瞳孔最深处的,则是一种祝鸣之前从未见过的,青涩而又炽热的坚定。
“祝鸣,解药就是你。”他听到席羡青说,“从来都只是你。”
胸肌还挺结实的
祝鸣的呼吸微微发烫,霎时间,心脏像是陷入了绵软温暖的云层之间。
亲耳听到一个向来喜欢逃避面对自己的内心,嘴比钛合金还硬上几分的人如此直接地表白心意,带来的冲击感不言而喻的。
像是终于将最难以启齿,深埋心底的秘密说出了口,席羡青没有任何顾忌地看向祝鸣的双眼,道:“所以祝鸣,我不想继续这一次的考核了。”
祝鸣的心口骤然一沉,并没有理清这一切之间的因果关系。
他下意识地抬手拽住席羡青的袖口:“为什么,是没有灵感吗?可是你必须得画,哪怕——”
席羡青摇头,打断道:“我不画。”
“我知道你想说,哪怕没有灵感,也可以硬着头皮敷衍出一件作品。”席羡青的眸色幽深,良久后道,“但是现在,我不是不能画,是不想画。”
“作品是需要倾注感情和心血才能创作而出的,沈樱和纪茸的共同过往,封嘉驰和谈玉的多年感情,我每一笔勾勒出来的,都是对他们人生故事的理解和共情。”
席羡青盯着祝鸣的脸看了许久:“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替一个道貌岸然,压榨学生,为了地位名利不择手段,甚至——”
“甚至可以害得自己儿子双腿无法行走的潜在杀人犯。”深吸了一口气,他最后还是选择继续说了下去,“设计并做出一份歌颂他丰功伟业的作品。”
祝鸣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他僵在原地,许久过后眼睫才轻轻翕动了一下:“你不应该是在给七区首席……”
“七区现任的阮悯只是一个傀儡。”席羡青摇了摇头,“他把这次制作作品的机会,给了他的导师秦惟生,那个真正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这其实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正式聊起七区考核相关的内容。
祝鸣或许会知道阮悯这个名字,毕竟他是七区名义上的首席,但按照常理而言,他应该是会对秦惟生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的。
但是在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席羡青看到祝鸣的瞳孔无声一颤,于是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祝鸣,从一开始,你不愿意陪我去七区考核。”席羡青的声音隐隐颤抖,“是不是不仅是因为不想面对那些研究院的人,而是因为——”
其实那盆罕见的千星柑,同样为狐狸的精神体,再加上这几天叶鹭调查而来的资料,席羡青心中的答案已经再清晰不过了。
但他注视着祝鸣苍白的面容,意识到即将出口的这句话会带来怎样的伤害,于是强忍着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盯着祝鸣的双眼。
过了很久,他看到祝鸣点了点头:“是。”
“他应该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在t大读书,知道我是唯一的医考满分,也知道我当时在竞选首席。”
祝鸣轻轻地说:“但他唯独不知道的是,我和他有着这样一层的关系。”
席羡青的胸口闷堵到近乎发不出声音:“你是什么时候……”
他甚至连这个完整的问句都说不出口,因为这背后意味着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沉重而又过于戏剧化,所以即使祝鸣会逃避躲闪,甚至拒而不答,席羡青都是可以完全理解的。
然而祝鸣垂眸安静了一会儿,最后抬起眼,竟然对着席羡青微微笑了一下。
像是释然,像是洒脱,但席羡青知道,祝鸣总是会像这样习惯性地弯起双眸,笑意浅淡,却始终没有抵达眼底,那不过是他一贯爱使用的、掩盖真实想法的面具。
“当年车祸过后,就知道了。”他说。
在外人眼里,祝满满,也就是祝盈盈细腻寡言的亲姐姐,作出的许多选择都是不明智的。
——不明智地选择了小众的植物学,不明智地和一个无名男人发生露水情缘,并在最后十分不明智地执意生下了祝鸣。
她在孕期六个月时检查出了癌症,诞下祝鸣后,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已经到了无从控制的地步。
离开人世前,她给襁褓里的祝鸣留下了每一年的生日礼物,一岁一礼,每一年都伴随着一封信,一直对应到祝鸣成年的那一天。
礼物有很多,装在小小的刺绣荷包里的花种,有她亲手编织的、绣着白色小狐狸的小袜子,还有每个七区小孩子正式上学时,都会从父母手中收到的雕刻着名字缩写的第一支钢笔。
尽管无法亲手给出这些礼物,祝满满也努力参与着祝鸣生命中这些重要的节点,她甚至预想到了未来的祝鸣会十分聪慧,还特地准备了跳级的礼物。
而祝鸣十八岁那一年,收到来自祝满满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是一个小小的日记本。
看得出来,这本日记和之前的信件,是当年在病榻上的祝满满撑着一口气赶出来的——因为十八岁的祝鸣打开日记本时,发现她还在像十几年前最初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中的口吻一样,用“宝宝”称呼自己。
“宝宝,你成年啦。”
祝满满在日记中写道:“妈妈之前以为,这或许作为一个秘密会更加妥当,但后来又觉得,你的人生有那么长,你有权利知道他是谁。”
祝满满没有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将一切背景都进行了模糊。
她将故事描绘得简短且美好,祝鸣在文字中得知,他的父亲是一位高校的教授,优秀的天之骄子。
他们的相识于一场有关千星柑培育种植的短小对话,对方并不知道祝满满的名字,甚至可能早已忘却了这段对话。
但是年轻的祝满满开始了她无疾而终的暗恋——她其实沦陷得十分清醒,因为她知道,他是教授,她是学生,他们的故事是不会有结果的。
然而后面一场学院举办的酒会后,祝满满再次偶遇了醉酒后的他,夏日的夜晚,蝉鸣难掩悸动的心,祝满满选择了用了化名,短暂地沉沦了一晚。
一夜过后,祝满满选择了逃避,而对方也没有试图再寻找过她——或许是他们知道,彼此的人生本就是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回归原本的生活轨迹,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只是祝满满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在那一晚有了祝鸣。
祝满满在日记的最后向祝鸣和祝盈盈道了歉,她说她知道理应弥补自己的自私,只是她的人生比想象的要短一些,这辈子没有办法为他们偿还太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雨寒x夜轻吟双向暗恋养成系师徒组师尊是水中月,镜中花,是我心之所向,亦是我触及不到的存在。陆希颜x幻嫣小情侣爱打情骂俏组登徒子,你只准爱我一个人言卿月x蓝醉英伪师徒傲娇组与...
...
...
左相嫡女江容是名满长安的贵女,生得冰肌玉骨明眸姝貌,及笄那年对裕王萧显一见钟情,满心欢喜嫁入裕王府。与萧显琴瑟和鸣的第二年,江容死在了他的野心谋逆中。那夜血染长街,满城腥风。长安变天,兄弟夺位。她看着向来温润谦和的夫君杀伐果决,踩着累累尸骨登顶帝位。才知昔年夫妻恩爱皆为虚假。谦卑温润是假,存心蛰伏是真。一见钟情是假,蓄意利用是真。她竟从未看透他。再醒来,重回初见萧显那日。江容告诫自己,要想长命百岁,首先远离萧显。...
霸道深情攻X温和阳光受三十三岁还是处男的墨然,却常被一个虐恋梦境纠缠,梦中两位身着古装的恋人,一位饮恨而死,一位悲疼欲绝。墨然以为是千年前的怨灵来找他帮忙。好在他有天命打工人这圣职护体。然而,在办公室和公司活动中,他接连遭遇莫名的攻击。对方手持古代兵器,怒吼‘白鸣’之名,企图取墨然性命。在危机之时,一直默默守护在墨然身边的殷子渊及时相救。匆匆一瞥时,墨然已对殷子渊怦然心动。但殷子渊等待千年的,却是那个名叫白鸣的人。而墨然正是白鸣的转世。面对前世留下的血海深仇和爱恨纠葛,墨然该如何抉择殷子渊又为何能千年不死?是谁要取墨然性命呢,这背後,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内容标签都市前世今生职场现代架空轻松HE其它霸道深情攻X温和阳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