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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兰补充了一句,“柔是金牌饲养员。”
女孩小声说,“那不还是饲养员?”
她转头跟另一侧的几个人聊天,“咱们几个都属于科研工种对吧,你从事基因改造工程对吗?好厉害!”
唐柔脑海中划过一连串问号。
这个时候,戴在腕间的手机振动起来,有人给唐柔打了电话。
抬起手一看,竟然是串陌生号码。
唐柔接通,温声问,“你好,哪位?”
静默几秒后,听筒对面传来一声压抑又急促的呼吸。
却没有人说话。
唐柔又问了一遍,“你好?请问哪位?”
仍然没有人说话。
“奇怪。”唐柔疑惑地看了看号码,“打错了吗?”
这时,亚伯转向她殷勤地问,“唐小姐,可以吃辣吗?”
唐柔笑着点头,“可以的,谢谢。”
挂掉电话前,听筒里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抽噎,被嘈杂的烤肉店声响掩盖。
“怎么了?”阿瑟兰看过来。
“没有,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唐柔关上手机,皱起眉,“接通了却没人说话。”
“恶作剧吧。”
“可能。”
唐柔眼皮不停地跳。
时空漩涡怪谈
男人收回手机,看向一旁哭红了眼睛,抱着手臂一颤一颤的少年。
他对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哭喊。
“柔……我想你,我想柔……”
哭累了,他缩回了培育缸,将自己蜷缩在一起,额头靠在玻璃上崩溃的呜咽着,仍然呢喃着饲主的名字。
“柔、柔……”
很无助,很孤独。
湿漉漉的眼睛殷红一片,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男人抓着手机,看起来很仁慈,“你看,我说她很忙的,不要打扰她好吗?”
海兔子点头,豆大的眼泪不住下落,声音颤抖,“不打扰,不打扰、柔。”
“这就对了,大家都喜欢听话的孩子。”
张宁露出笑意,对他伸出手,“来,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回报我了?”
少年瑟缩了一下,眼底闪过厌恶。
一墙之隔,有道影子在外面站着。
那人贴在门上,震惊着捂着嘴巴,将对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
唐柔想起了什么,问阿瑟兰,“你知道秦莉吗?”
“秦莉?她怎么了?”
“她有对不起谁吗?我刚刚看见她了。”唐柔没有细说,“我感觉她精神有点不正常。”
阿瑟兰皱起眉,“你看见她绕着点走,那女人其实也有点可怜,自从儿子自杀后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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