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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映鹤一边抽出纸巾给他,一边打趣道:“哪有垂河人不会吃汤包的?小谈同学有多久没回来?”
谈意惟默默擦掉从嘴角流到下巴的肉汤,也没品出童年记忆的蛛丝马迹来,他低下头,说:“大概,十年前吧,我妈妈把我,丢下之后,就没回来过。”
他的不自觉地倒出了一点苦水出来,其实也并不是想卖惨,不是想让别人同情他,只是突然之间觉得特别无助,一方面对自己“想象的故乡”大失所望,同时又没有了阮钺提供给他的安全感,就急切地想抓住些什么,来缓和一种在世界上漂泊无依的不安与焦虑。
迟映鹤看向他,没有露出什么震惊或同情的表情,只是恰到好处地接了一句:“你妈妈?”引导谈意惟继续说下去。
“嗯,我妈妈是垂河人,是意外怀孕的,我出生之后,和她一起住在这里直到8岁,8岁的时候,她带我去找爸爸……”
谈意惟一边说,一边想起三个月前,学院组织过一个“艺术市集”,鼓励同学们把自己平时做的小玩意儿拿出来摆摊卖,说是要培养学生的“艺术商业思维”。当时,孟流自己联系打印店做了十几册《孟流的自画像》,拿到在市集上去卖。就在摆摊陈列的时候,有个出版学专业的学生路过,随手翻了翻他的画册,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这是非法出版物,不能拿出来卖。”
孟流耳朵尖,听见了,跳起来和人吵了一架,吵完之后,他愤愤地把画册全部收起来,跑到学校后湖湖心的观景亭,十几本册子全部沉进了湖里。
那天晚上,孟流耿耿于怀睡不着觉,他给谈意惟发消息,问:“物有非法出版物,人有没有非法出生人?”
谈意惟看到这句话,就突然觉得心口很堵,很憋闷。他觉得,自己其实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非法出生人”。
谈意惟对迟映鹤讲了自己的遭遇,讲得很伤心,迟映鹤听了他的身世,却问他:“你很在意别人给你的存在赋予的‘合法性’吗?”
谈意惟想了想,好像是不应该在意,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其实很难不在意,因为那种恶意,是会变成实际行动,变成拳头,变成揩油的手,怎么能忽视得了呢。从小大家就都不喜欢我,都对我很坏,只有……呜呜……”
话说一半,谈意惟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一向不习惯对着别人剖析自我,一段话里说了这么多个“我”,越说越觉得羞耻,回忆起过去,又想起阮钺对自己多么多么地好,一下子止不住眼泪,把头埋在臂弯里伤心地抽泣。
迟映鹤静静地看着他,又叫服务员来要了一碗糖水。
谈意惟饿了很久,又哭了很久,”没一会儿就开始手脚冰凉,全身发抖,迟映鹤给他喝了一点糖水,等着他缓过来继续说。
谈意惟把眼泪擦干,讲起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故事,说阮钺如何照顾他,如何帮他反击霸凌者,如何在他每一次需要安慰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但自己又是如何地恬不知耻,如何地贪得无厌,明明知道阮钺有多么严重的创伤与隐痛,竟然还动了心思想将对方据为己有。
迟映鹤听完了:“他这样子对你,你会喜欢他,是一种自然的反应,自然的反应很美丽,不需要为它感到羞愧。”
谈意惟摇头,他不要美丽,他只要阮钺不生气,只要阮钺不讨厌他。
但现在似乎都晚了,在告诉阮钺自己要替孟流收东西的时候,阮钺看他的眼神,慢慢松开的拖着他胳臂的手,从细微之处透出惊愕、不解、恼火的情绪,好像是在谴责他的背叛,控诉他长时间的欺瞒。
谈意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一整天,迟映鹤陪着谈意惟在垂河城里四处转了转,想到当时他们可能是住在附近的村镇而不是城里,就又开了车,沿着垂河一直往西,到了西边的民引镇。
这是垂河县下辖的最大的镇子,这天刚好是赶集日,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在充满着乡音的集市上,谈意惟终于抓住了一点熟悉的感觉,当年,他妈妈就靠做针线活和小玩意养他,经常带着他在集市上卖东西。
顺着印象里的路径,谈意惟终于找到了之前住过的老屋,老屋就建在垂河边的砖台上,老旧的一座瓦房,有个非常狭窄的篱笆墙小院,到处都堆满了砖头和杂物,被暖色的阳光一打,反而在凌乱中透出一点温柔的生活气息。
一根悬在半空的晾衣绳,沉甸甸地挂了好几件衣服,样式都有点土,是老年人稳重而朴素的款式。
“也许是你外公外婆现在在住,”迟映鹤和谈意惟并肩站在河对岸,问他,“要过桥去看看吗?”
谈意惟望着那边沉默静寂的,错落分布的瓦屋,好像真的看到一对老头老太的身影在其中晃动。
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低下头,踢了踢脚底的石子,对迟映鹤摇了摇头。
他并不想见明显不会接纳自己的人,循着记忆找过来,大概只是想抓住一点若有似无的乡愁,他盯着自己住过的老屋又看了一会,想要将这种感觉默默记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用。
无论好坏,都是经历,毕竟体验过的感情才是艺术的素材库,他常常用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
迟映鹤把谈意惟送回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到了2104,迟映鹤想给谈意惟升级更宽敞的房型,被谈意惟婉拒,两人进屋喝了点水,迟映鹤又问他:“今天你朋友有联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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