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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教远在茫茫东海,那海船虽然度极快,却依旧要毫不停歇地驶上两个多月,方才能到达玄女教所在的碧落群岛。
这一批的弟子和炉鼎多半生长在内陆,从未见过这般波澜壮阔的海景。一开始还兴奋地在甲板上四处张望,只是一成不变的大海看了许多天,也都兴味索然了起来。众人在船上的日子很简单,白日里无所事事,晚上便开始习练房中之术。
这种事原本就是男人占便宜,炉鼎们自然求之不得,原本还有些稀里糊涂的女弟子们练了几天媚术后,一个个也都眉眼含春起来。不仅是晚上,青天白日的,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里也不断传出呻吟和喘息之声,要么就是女子尖细的娇吟,要么就是男人粗重的低吼。整条海船就是一个荒淫的温柔窟,处处洋溢着春情。
在这样的情势下,苏隽日日坐立难安。他不想待在房里和叶萱两人独对,徒增尴尬。可是出了门,走廊里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在忘情拥吻,拐角处男子搂着少女的水蛇腰,裙衫已经褪到了胸脯以下。等苏隽逃也似的走到甲板上,入眼就是两具赤裸裸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少女雪白的大腿夹着男子的腰,一迭声叫道:“好哥哥,穴里好痒……插我,快插我……”这般淫靡,苏隽哪里还好意思多看一眼,只得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叶萱正坐在窗边调香,碎金似的天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她纤细莹白的玉指上,好像白玉上踱了一层鎏金,耀得人挪不开眼。苏隽见那妖女动作优雅,神态柔婉,直如空灵出尘的幽兰,又好似端丽雅致的蔷薇。他不由想到,便是这妖女的声音,也比甲板上那个少女要好听。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想这么下流的事,苏隽脸上就是一红。他与叶萱如今还在海船上,自然也要像其他人一样夜夜习练房中之术。这船上的每一间房都在走廊的方向开了一扇小窗,透过窗上的碧纱便能隐隐绰绰看到房内的情景。原雍随时带着两个手下来回巡视,若是有谁敢不遵照他的指示,不论男女,一律丢下海喂鱼。
至于是何样指示,自然都淫靡得让人说不出口。接吻什么的只是小儿科,虽然炉鼎不能破女弟子们的身,但原雍教授的花样五花八门,一众人都大开眼界。炉鼎们每晚都得揉弄女弟子的奶子,按原雍的说法,这揉奶子不仅能让男女双方得到快感,更是对女弟子们大有裨益。
揉奶子自然也是有讲究的,摸、捏、拧、捻,十八般花样样样精细。可怜苏隽那双手前二十年里只握过剑鞘刀柄,哪里摸过女人软腻的乳房。偏生叶萱生的纤细,但一对奶子却又挺又翘。兜儿一脱,烛光下便看到两粒翘耸耸的奶尖,颜色是鲜嫩的粉,衬着那堆雪似的白皙乳肉,好似春日枝头上的轻粉蕊白,诱得人用手指轻轻拈起,继而便情不自禁地放进了口中。
彼时叶萱正在和苏隽冷战,两人经过了那一晚的争吵,互相都赌着气不说话。见苏隽着魔似的含住了自己的奶尖,叶萱到底还是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痒……”她娇着嗓子道。
苏隽心头一酥,又慌慌张张地把小奶尖给吐了出来。“是我唐突了……”他又羞耻又忐忑,亏自己之前还大义凛然地指责叶萱,现在这般孟浪,又有何颜面再面对叶萱。
“别放开。”叶萱拽住苏隽的手,她放轻声音,“原雍要来了。”苏隽果然听到了走廊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只得又将手放回到了少女的奶子上。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为情势所迫,还是根本就心甘情愿。
怀着这样纠结又茫然的心情,苏隽揉捏着叶萱的雪乳。他是习武之人,技术虽然生涩,但那揉捏的力道却恰到好处。高耸的雪峰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奶尖儿一会儿被按进去,一会儿又被掐出来揪拧成充血红肿的小小一颗。乳肉从苏隽指缝中漏出来,少女的雪白与青年的古铜交织在一起,这般鲜明对比的淫靡,刺激得苏隽浑身都要燃烧了起来。
叶萱就依偎他在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出似泣似喜的呻吟娇喘:“嗯,不要……不要捏了,相公……好痒,奶子好痒……”察觉到原雍带着巡视的人走了过来,苏隽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人听到那张小嘴里吐出的婉转娇啼。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叶萱的嘴,将少女口中的淫词浪语都堵了回去。
叶萱嗔怪地瞪了苏隽一眼,那颗心便止不住地雀跃了起来。苏隽却没注意到她眉间的甜意,见原雍只是扫了一眼就走过去了,他不由松了口气。虽然窗户上蒙着碧纱,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屋内模糊的轮廓,但他不愿意叶萱的身子被人看了去,一丁点都不行。
不对……苏隽突然怔住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没等他想明白,软软的香舌已舔上了他的掌心,叶萱拿那双水波盈盈的杏眼看着苏隽,朱唇微启,就将苏隽覆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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