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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霁寒打开门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重拳。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渗出血丝,抬头看向来人:“沈砚辞?”
“盛溪不见了。”沈砚辞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程霁寒的瞳孔骤然紧缩:“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沈砚辞死死盯着他,“姜念慈给溪溪发的信息,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程霁寒盯着姜念慈手机里最后一条定位信息,眼底翻涌着暴戾。
“城东废弃化工厂。”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沈砚辞立马冲了出去。
化工厂内,昏暗的灯光下,盛溪被绑在铁椅上,手腕磨出血痕。
姜念慈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绕着椅子踱步:“你以为沈砚辞真能护住你?”
她俯身,指甲掐住盛溪的下巴,“他不过是被你这张脸迷惑了——就像当年的程霁寒一样。”
盛溪抬头,嘴角带着血丝:“你恨我有什么用?这一切是我想造成的吗?”
“闭嘴!”姜念慈猛地扇了她一耳光,从包里掏出一个定时炸弹,“十分钟后,这里会变成废墟。而沈砚辞——”
她露出扭曲的笑容,“他会收到你自杀前写的遗书。”
盛溪瞳孔骤缩,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大门被猛地踹开,沈砚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惨白,当看见盛溪身上的炸弹时,眼底瞬间掀起风暴。
“姜念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放了她!”
姜念慈后退两步,突然大笑:“来不及了!还有七分钟就会爆炸!”
沈砚辞没有理会她,径直冲向盛溪。
“别过来!”盛溪尖叫出声,“有炸弹!”
沈砚辞充耳不闻,一把扯开绑着她的绳索。
炸弹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五分三十秒,他迅速检查线路,额头渗出冷汗。
“能拆吗?”盛溪颤抖着问。
沈砚辞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刀,果断割断两根导线。
炸弹的倒计时仍在继续。
“走!”他一把抱起盛溪往外冲。
姜念慈尖叫着扑上来,被沈砚辞一脚踹开。
三人刚冲出厂房,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气浪将三人掀翻在地,沈砚辞死死将盛溪护在身下。
一块尖锐的金属碎片划过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衬衫。
“砚辞!”盛溪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满是血迹。
沈砚辞勉强扯出一个笑:“我没事……”
话未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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