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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由于台风影响,所有飞往瑞士的航班暂时取消……”
机场广播里,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着航班延误的消息。
盛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逐渐阴沉的天色,玻璃上倒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
沈砚辞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先回去吧。”
她点点头,沈砚辞拉起行李箱,带着她走了出去。
暴雨来得又急又猛。
回到沈家别墅时,雨已经大得像是要淹没整座城市。
盛溪站在玄关处,发梢还滴着水,沈砚辞已经拿来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着头发。
“别感冒了。”他的声音很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盛溪微微怔住,抬头看他。
沈砚辞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睫毛垂下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怎么了?”
“没什么。”盛溪移开视线,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厨房里,沈砚辞正在煮热可可。
盛溪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
瓷杯碰撞的声音,热水沸腾的声音,还有沈砚辞低声哼着的不知名小调。
“给。”
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递到她面前,沈砚辞坐在她身旁,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又很快缩了回去,像是怕唐突了她。
盛溪接过杯子,温热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她抿了一口,甜度刚好,还加了一点她喜欢的肉桂粉。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她问。
沈砚辞笑了笑:“上次在咖啡厅,看你点了这个。”
盛溪愣住——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快忘了。
沈砚辞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公司的事,我接一下。”
他走了出去,低声和电话那头交谈。
盛溪望着他的背影,思绪渐渐飘远。
她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她做噩梦惊醒时,沈砚辞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胃疼时,他会默默记下她不能吃的食物,然后让厨房重新准备一份清淡的餐点;
甚至在她发呆时,他也会不动声色地调高空调温度,再给她披上一条毯子……
这些细小的、无声的温柔,像是一点点融化了包裹在她心上的坚冰。
她走到阳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狂风拍打着玻璃,发出不小的声响。
“你们看着办就好了……”
沈砚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盛溪回过神,一条柔软的毯子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别着凉。”他低声说,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一刻,盛溪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环住了沈砚辞的腰。
沈砚辞彻底僵住,电话那头助理还在喋喋不休地汇报,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沈总?您还在吗?”助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稍后再说。”沈砚辞哑着嗓子挂断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盛溪仰起脸,声音中带了一丝哽咽:“沈砚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窗外的暴雨。
“因为……”他声音沙哑,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沈砚辞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顶:“因为你是盛溪。”
就这么简单。
窗外暴雨如注,他的吻落在她发间时,盛溪听见自己心脏轰然崩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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