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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金柏没有睁眼,把脸藏进椅背里,仿佛在挡走廊的灯光。
严逐看着他,静静地等了一会,终于说到:“好吧。”接着伸手帮他把头上的遮光板拉下来。
金柏睁眼,世界终于陷入了黑暗。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听到屋外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顶灯开关,严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金柏没回,接着人进了卧室。
“金柏?”严逐悄声问道,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上鼓起一个大包,金柏连头蒙在里面,不知睡了多久,旁边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他的游戏界面。
严逐有些奇怪,又叫了两声,发现金柏还睡着,只好自己先过去关电脑,页面很繁琐,退出前他注意到右上角的游戏记录:
今日玩耍时长:0小时3分32秒。
3分钟,只够他匹配进一个房间,然后挑一身兔子皮,接着在游戏开始前退出来
严逐滚动鼠标,看到了这段时间的游戏记录,大多都是1小时以内,最长的只有1小时47分钟,跟之前的游戏强度相比差远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金柏的睡眠时间挪到了下午,还在首都时严逐便发现了这个事情,家里的灯总是黑着,金柏窝在被子里,怎么叫也叫不醒。
但今天不一样,严逐想带金柏去看落日,所以特地提前回家,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坨被子。
“金柏?醒醒。”严逐温声叫道。
被子没有回应,严逐便只好重复拍被子的动作,终于金柏动了动,声音瓮声瓮气的。
“干嘛啊——”
“起床,我带你去大看落日。”
两人现在住的房子是严逐当年在国进修时租的,因为房东一直在国外,所以即使后来回国了,房间也一直保留下来,严逐只要来国出差都会住这里。
严逐当年在大电影学院进修,离这个房子只有一条街区的距离,很巧的是大也有一片种满柏林的山头,更巧的是那种柏树的名字叫“洒金柏”,枝梢会有金色的叶片,远远望去像一片金光洒在上面,夕阳下尤其。当年严逐每当烦心难过都会到洒金柏林坐一坐,两人在视频通话里说过无数次这座小山,金柏总说有一天要亲自去这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小山看看。
但是今天来了,他却一直睡觉。
严逐有些无奈,他时间很紧,晚上还有一场晚宴,专门挑了日落时分赶回来,金柏却如此不给面子——甚至他前一天已经和金柏约好,今天要去洒金柏林。
“我不想去,我好困。”
金柏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严逐终于有些恼了,直接一把将被子掀开,金柏像含羞草一样瞬间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
“是你一直说想去,我才专门挑了这个时间回来陪你,并且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严逐有些耐心告罄,又伸手拍了拍金柏的肩膀,试图将人打开,可得到的结果还是一句“不想。”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严逐语气严肃起来,但还是关心道:“你生病了吗?为什么总是睡。”
“我很困,我需要调时差。”
“那我昨天问你可不可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需要倒时差。”
“昨天我不困,但今天我困。”
“你在耍我玩吗?我没时间陪你玩。”
两人又这样吵起来,金柏全程窝在床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起床,甚至连睁眼都不愿意,窗外阳光一点点斜下去,被窗帘挡着看不清楚。
“我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陪你去看洒金柏林,如果你不起来,就再也别看了。”
严逐以为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金柏总要认输,却没想到对面静了静,说道:
“不看就不看。”
洒金柏林很美,在远处斜阳的映照下仿佛满山都铺满了碎金子。
金柏看着,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忽然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梦中惊醒,拟真的失重感仍残留在心跳上,金柏缓了缓,转头望向旁边正在睡觉的严逐,床头时针指向凌晨五点,这是他第四次梦里惊醒,或许是下午睡得太多了,金柏又躺了一会,觉得睡不着。
于是他推了推旁边的严逐,男人昨晚回来的很晚,金柏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旁边还空着,尽管如此,他还是伸手把人推醒了。
“陪我去爬山。”金柏声音很小,还带着久睡之后的沙哑。
严逐很明显还没完全清醒,等他听清金柏在说什么,怒意又上心头,这人昨天下午怎么说都不肯起床,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却把自己叫醒,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要生气。
“要日出了,我想看洒金柏林。”
“你不是不看吗?”
严逐语气很冲,尽量克制着不说伤人的话,可金柏只是沉默了一会,又说道:
“要看的。”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
严逐昨天晚宴后还和逊克聊了很久,对方很爱喝酒,带着严逐去了他的酒庄,甚至有秉烛夜谈的趋势,邀请他留宿。因为想着金柏一个人在家,所以连夜赶回,到现在为止也才睡了四个小时,而金柏完全不讲道理地要把他叫起来,就是为了去看那个本该在下午落日观赏的洒金白林。
金柏不回答,只是重复道:“我想看。”
睡是睡不了了,于是在太阳尚未升起的凌晨,两人从被窝里爬出来。
金柏十分自觉地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一个不少,把自己裹得十分暖和,像个球似的靠在卧室旁边的一道门上。
严逐正在整理一些工作文件,打算看完日出后直接去开会,走到金柏面前站定,他心里还憋着气,一言不发,伸手把金柏从那道门前拽开,然后输入一串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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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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