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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严逐逼着承认那些尚未涤清的爱意,确实令金柏慌张一瞬,他今晚刚收到一些严逐的消息,就被男人破门而入,长期的戒断仿佛一朝崩溃,严逐越问,他越心慌,可任谁被这样质问都要害怕的。
金柏暗暗给自己打气,他已经完成了话剧的首演,还拿到了巡演的资格,新生活马上开始,公寓也要装修好了,或许明天他就能下定决心,把这个违建的楼梯间推掉,这样完全抛弃过去,他就是在过好日子,即使严逐质疑他,事实不会改变。
事实不会改变,金柏反复地劝慰自己,接着他稳下心来,反问严逐:
“所以呢?”
还爱着又如何,这并不代表他无法离开严逐,更不代表他无法独自生活,赤手空拳打来首都,他金柏向来不是个靠依附才能活命的菟丝子。
问题抛回去了,严逐却没有更进一步,表情崩裂出一丝困惑,接着是惊喜,偌大的惊喜,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慌乱和无措。
严逐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金柏心中的百转千回,此时他的心脏跳的极重、极快,从舌根到舌尖都是麻的。
金柏还爱他,这个认知令他慌乱,分手后他过上了被放弃的人生,金柏的冷漠和无动于衷令他真的以为失去了这份爱,金柏不断地与他划清界限,严逐就不得不一步步后退,可直到此时听到他承认这份残存的爱意,前段时间的头痛和心悸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他成了被判死缓的犯人,被放弃但留有余地。
严逐意识到自己的进攻性逼问可能惹恼了金柏,只好频繁地摇着头,证明自己不奢求什么别余,几乎就要举起双手投降:
“不,我没想怎样,我,我只是,我也爱你……我希望你过得好,这很好,在这里过得很好特别好……”
严逐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表达自己没有恶意,甚至向后退了半步。他知道金柏讨厌他的自以为是,也想清楚自己在之前的日子里错过太多,但金柏还想着去看那只大金毛,买了两人都爱吃的柠檬慕斯,现在又住在当年的楼梯间里,金柏只要爱他,他愿意为此抛弃那些骄傲,自尊,甚至不可动摇的原则。
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严逐卑微地乞求,甚至主动后退说道:“我走,我现在就走,马上就……”
他一边说,一边扭身开门,忘记自己手指的肿胀,磕在门把上,痛呼一声。
两人这才注意到适才被门夹过的手指已经肿胀起来,遍布骇人的青紫,最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还被老门闩上的贴片划破了,鲜血滴滴答答地淌在指缝里。
严逐第一反应就是收着手往身后藏,一句“没事”差点说出口,忽然想起自己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金柏要他把手拿出来,他就乖乖交过去。
“疼吗?”金柏随口一问。
“特别疼。”
示弱的答案令金柏略带诧异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严逐,男人现在的状态着实滑稽,本来就姿容狼狈,现在脸上挂着泪痕,又腆着脸笑,撒不适合的娇弱,手上伤口又着实严重。
“自己去医院看看吧。”金柏把手丢回给他,狠狠心转身道。
“不用,你能帮我包一下吗?抹点消肿的就行。”
“家里没有。”
“有的,”严逐接的很快,金柏转回头来看他,他悻悻地改了口:“之前有的。”
当年金柏试戏总会有些小打小闹的磕碰,家里便常备了一些基础药物,就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时过境迁,金柏现在不再试戏,也不需要那些膏药。
两人这样静静地对峙,严逐又不敢逼得太紧,陡然获得金柏还爱他这样的信息,严逐就像一只不劳而获的狼,心存侥幸,揣揣不安。
于是他先败下阵来,捧着伤手要出门。
“等等,”金柏拧着眉,他还不至于砸伤人的手,置之不理,并且让人冒雨离开,“你没带伞吗?”
至少不该让伤者再淋雨。
金柏说着,去柜子里翻自己的伞,很快他就想起刚刚已经把伞借给了下班的装修工人。
伤手不能见水,更无法开车,金柏有些烦躁地丢开柜子里的杂物,都摸见了底,也没找到一把旧伞,那些平日里碍眼的家伙在需要它们的时候往往消失不见。
末了,他还是拉开了床头的第二个抽屉,拿出里面的纱布和酒精。
严逐始终都很安静,任人摆布似的呆在一边,直到金柏把拆开的棉球递过来。
“你另一只手没事,那我也不方便帮你了,我不小心碰伤了你的手,对不起。”
“不用,没事,是我……”
“是你先要闯进来的,”金柏打断严逐的话,“我不知道你费尽力气闯进来是要做什么,那番逼问又是要确认什么,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分手了。”
金柏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既然分开了,爱不爱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你需要时间缓解,我也一样,这很正常,所以我不希望你因此抱有什么无谓的期待,也不希望你再困在过去的事情里。”
他很少讲这么长一段话,逻辑严丝合缝,措辞进退有度,严逐从前和他吵架时,最希望从那些情绪化的表达中提炼出这些精炼的观点,可此时他只痛得抽气,酒精太疼了,更何况他的左手不知轻重,而金柏只是面不改色地坐在一旁,像是提醒,或者忠告:
“尤其过往,愧疚不值一提,别再为了我做傻事。”
严逐一愣,金柏接着说道:
“车就在楼下吧,这里以后只是我家,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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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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