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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谢醒还冲他翻了个白眼:“准备齐全才可立于不败之地。”
谢醒还仔细检察包袱中的物品,符纸什么的都要带全。
路亦浮眸光闪烁:“你过于紧张了。”说来也怪,她一旦遇到有关莫惊春的事便会异常仔细。
恰巧莫惊春推门而入,“醒醒,”她摇摇头道:“你别心急,还有半月我们才动身。”
谢醒还悻悻放下要塞进去的馕饼,也是她太着急了。
路亦浮轻笑,他不经意间蹭过少女手背:“这东西放进去也是要发霉了。”
谢醒还去抓被他抢走的馕饼:“还给我,就是发霉也不给你吃。”
谁要这个破烧饼,路亦浮举得更高了。
看着围在路亦浮身旁转来转去的少女,莫惊春叹了口气,醒醒白日里聪敏的很,和路公子斗起嘴来又是另一幅模样,不过看路公子何尝不是如此。
路亦浮:“你喜爱何种颜色?”
他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一句,谢醒还狐疑地看他:“怎么,打算讨好我?”
谢醒还跳起来去够馕饼:“先把我的饼还给我再说!”
“你告诉我,我便还你。”路亦浮没有否认。
“绛红!”看着路亦浮眉间的血玉,谢醒还有些一瞬地失神,下一刻馕饼被塞到她手中,竟真还给她了?谢醒还忽地感觉这馕饼的色香味俱失,她浑浑噩噩地想,难道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路亦浮弯腰贴近少女,清冽的声音响起:“绛红,我……记住了。”
温热的吐息拂过谢醒还的耳畔,她握紧手中的馕饼心口一滞,这一次她竟没想过要去洗耳朵!
“我便不打扰了。”莫惊春很有眼见。
看着仍有些呆愣的少女,路亦浮轻笑道:“这饼要被你捏烂了。”
谢醒还下意识地松开手,路亦浮将那碍眼的馕饼扫开,他用帕子仔细擦拭着少女白皙的手指,“若是你来理解‘问情’,你会如何解释?”
他还没有忘记问情斋里谢醒还与兰郁青的交谈。
谢醒还说:“我只问自己。”
只问自己?那他便是只亲醒醒。风吹响檐角的铜铃,掩去了路亦浮的声音。
路亦浮:“现今还有不少闲余时日,你要吃棠梨阁的脆皮狮头还是去听茶园的曲?”
他话语间根本没有给谢醒还留在兰家的选择。
谢醒还想了想:“听曲。”既是路亦浮做东,她必要好好享受这遭。
茶园内,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台下的谢醒还闭上眼享受着递至唇边的茶点。
“你倒是会享受。”
“怎么是你?”谢醒还蓦然睁开眼,她拍开路亦浮的手:“流朱呢?”
流朱亦是茶园中的戏子。
路亦浮沉默片刻:“是因为他叫流朱吗?”因为她喜欢绛红,所以带“朱”字的她也喜欢。路亦浮想,他或许也该去改个名了,若是叫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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