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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白蹲守了好几日才确定那孩子的母亲每日都会途经此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有雪团在,她的有缘人自会留下。
谢醒还在那街口守了好几天,终于,一位农妇停了下来。
“你这孩子,当真可爱。”她眼中的喜爱之意溢于表色,话语中更多了几分疼惜:“我儿也同她一般大小。”
“哦?”坐着的谢醒还睁开一只眼,“你家孩子倒是同我这女娃有些缘分。”
“不如我给你儿也免费算一卦?”
农妇逗弄着雪团,小小的团子咯咯笑起来,农妇笑应道:“好。”这女娃子当真可爱,给他家土娃也算一卦,就当祈祷他以后平安喜乐。
谢醒还摸出六枚铜钱随手一抛,铜钱落地声冰冷,谢醒还神色一顿,屯卦,起始艰难为下下卦。
见这道长沉默不语,农妇也有些紧张道:“道长如何?我家土娃子的卦象。”
“上上卦,这孩子天资聪颖。”谢醒还对上女人的视线,她叹了一口气:“但怕是……”
谢醒还有些支支吾吾,“我还有些事,今日撤摊了。”
这人不肯说为什么,农妇的神情由喜悦转为紧张,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道长,是我家娃子有什么问题吗?”
谢醒还摆摆手:“收摊了收摊了。”
谢醒还有些不忍再看女人的双眼,这卦象,她的孩子怕是早已……
谢醒还步履蹒跚地牵着雪团来到一处小巷,在她身后不远处还麻衣女人,她正踌躇地望着谢醒还。
雪团拉了拉谢醒还的手:“阿翁,那位娘子的孩子是有何事吗?”
谢醒还没有回头而是摸了摸雪团乌黑的发顶,她沉默片刻:“乖,那是大人的秘密。”
“可是雪团真的很想知道大哥哥怎么样了嘛。”小雪团却不依不挠。
谢醒还叹气:“那位大哥哥……怕是体弱多病,再如此下去……”
农妇与她的距离不算远,谢醒还又故意放大了声音,果不其然,女人抓住她泛白的袖子,双膝跪地哀求道:“求道长救我儿一命。”这道长的话竟全对,土娃三岁可吟诗,可如今身子却奇差,寻医问药也是不见好转,她每日出门也是采购药材。
谢醒还说的自然是实话,被螺妖寄生的幼童,会因人与妖体的不适配产生异化,寻常药物根本无用。若是谢醒还一人的话自然会让一位母亲质疑,但借与她孩子同等大小的幼女之口来问,她自会病急投医。
“并非是贫道不愿救,”谢醒还欲言又止。
女人重重将头磕在地上:“求道长出手相救,大恩大德不敢忘!”
谢醒还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将手垫在女人头下,用力想扶起女人。
“道长若不同意我便于此长跪不起。”女人心意已决。
“诶,你这,”谢醒还佯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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