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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有心了,没有嫌弃我病恹恹的什么都做不了,还整日为我提心吊胆,实属灵钧不孝。”
灵钧长公主对老夫人心怀感激,自从嫁入薛家就待自己如亲女,凡事皆为她考虑。
可自己这残败的身子不争气,整日病恹恹的什么都做不了,作为镇国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严重失职。
“公主何必这样自贬,您为薛家开枝散叶,育有五子一女,说是薛家的功臣都不为......”
青烟原本是劝慰主子,无意间提及失踪十多年的小姐。
看到公主脸色泛白,才反应过来自己提到了禁忌,吓得脸色一白,立马跪倒在地。
“公主,奴婢错了,不该提小姐的事,怪奴婢嘴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和伤痛,公主最大的伤痛就是小姐。
青烟恨自己说话太大意,生生将主子的伤疤揭开,自责地伸手就朝着自己的脸上猛扇耳光。
“起来吧,不怪你,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活在人世。”
灵钧长公主听到青烟提起杳无音信的女儿,心就跟滴血似的难受。
可她是个善良温谦之人,宁可自己难受也不忍心责罚婢女。
这么多年,她日思夜想,就盼着能在临死之前看一眼她的孩子,哪怕就一眼也满足。
当初偷孩子的疯老头留下字条,说什么女儿十六岁之前与父母刑克,待十六岁之后必定两人送回。
她不管什么刑克不刑克,只想见见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哪怕女儿没有在府中养着,她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说什么刑克父母,简直是一派胡言。
如今她的身体什么样自己最清楚,不过是强弩之末,能活几天还不一定。
唯一的遗憾就是想见上一眼冒着生命危险诞下的女儿。
这十六年她几乎是度日如年,数着天数熬过来的,到今年正好是十六年。
希望疯老头说话算话,将她的女儿还回来。
灵钧长公主心里酸涩得很,轻轻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看向窗外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
“谢公主”
青烟打自己耳光的时候一点都没作假,使了劲地往脸上扇巴掌,这一会的功夫脸上就血红一片。
“青烟,这暴雪下了多久了,将军在外行军打仗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灵钧长公主强压下心里的痛楚,眼神中带着浓稠的担忧,这场暴雪下起来没完没了似的。
京城周边很多房屋倒塌,让她怎能不担心在边疆带兵打仗的夫君和两个儿子。
她这副残败的身体还不知道撑多久,能不能撑到将军凯旋归来更是难说。
她想在临走之前再见他们最后一面,因为还有心事未了,她唯一的女儿还没找回来。
“回公主,已经下了整整三日三夜,外面的积雪都有三尺高,听说好多人家的房屋都被积雪压塌,死了好多百姓。”
青烟将自己从其他丫鬟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悉数告诉公主。
整日卧病在床,公主都没有以前的灵气了。
“边疆那种荒蛮之地情况只怕比京城更凄凉,也不知道将军带着恒儿和铮儿在外征战有没有挨饿受冻。”
美妇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外面的暴雪,忍不住担忧夫君和两个儿子。
“公主您就放心吧,咱们大将军何等英勇善战的枭雄,这种灾情肯定难不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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