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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方之间,也没发生过什么严重的肢体冲突。
每次也就互相阴阳。
或许是关洲吃多了瘪,心里记恨,所以这次抛了个什么诱饵,把裴宴时引过来,又纠集了人在这埋伏着,打算给裴宴时一点教训?
这个逻辑勉强成立。
不过秦炽怎么想,都觉得关洲要真想教训人,第一个也应该是冲着自己来,而不是裴宴时。
眼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秦炽没空深想,转眼他已到了体育馆前。
那间亮着灯的教室在靠近体育馆西边侧门的位置,关洲他们估计也是从这个门进去的。
秦炽朝着那个方向走。
中途他经过那间教室的一扇窗前。
窗户没有拉帘子,甚至还敞了条不小的缝。
秦炽路过时,往里扫了一眼。
没有多余的人,只有关洲和裴宴时。两人背对着他,站在一张台球桌前,在说话。
秦炽最开始的反应是,这么和谐?
接着,秦炽目光一凛。
他看见裴宴时右手一抬,搭在了关洲的肩膀上,脑袋也侧了过去,乍一看关系还挺亲昵的。
秦炽听见他对关洲说:“关同学,既然咱们都关起门来了,那我就跟你说真话了。”
秦炽不自觉皱眉。
视线那端,关洲把裴宴时的手拿开,还怪嫌弃地往边上挪了一步:“你说,我听着呢,看你怎么解释。”
从秦炽的角度,可以看到裴宴时的一点侧脸。裴宴时似乎笑了下,然后问关洲:“你知道我家里人在我十岁的时候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吧?”
关洲:“听过。”
“那你也知道秦炽的爸爸是消防员,是为了救人而牺牲的吧?”
关洲嗤了声:“学校里谁不知道呢,他挺骄傲的吧。”
关洲的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秦炽对关洲的嘲讽语气并不在意,他只是很好奇,裴宴时为什么要跟关洲说起这些,接下来又打算说什么。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裴宴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他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打破这场无意的窥伺。
这三年,他和裴宴时绝大部分时间相处在一起,除了最开始裴宴时跟在他屁股后头求和好那会儿自己没少拿父亲牺牲的事儿刺激、推开裴宴时外,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心照不宣地对五年前那场事故缄默不言。
那是一道他们共有的伤疤,也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条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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