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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瑜伽服的女人手腕垮着一个名牌包,正在不远处和蒋飞说话,短发干练,背影看得出不太年轻,但风韵犹存。
程朔一下子联想到蒋飞口中那个对他有意思的有家室女学员。
想把人叫住,念头很快又打消。
都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有些事情他没必要站着‘为你好’的角度去劝,想必蒋飞不乐意听,说再多也没有意思。
“唱得不错。”
声音和歌曲重叠,一瞬间以为是从电视里跑出来,程朔朝后仰颈,杜文谦一身专业运动服从健身器械后方的羽毛球馆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红黑色的羽毛球包,看装备就知价格不菲。
程朔松开把手,铁饼相砸发出‘咚’一声闷响,“你怎么在这里?”
杜文谦斜了眼蒋飞和女学员进私教室的方向,颇为无奈地怂了下肩,“年前被蒋飞拉着办了卡,送我两张羽毛球券,说什么都要我来支持一下业绩。”
程朔乐得不行,“他还来找你了?”
听着像是蒋飞能干出来的事。
“看来他把身边能找的人都拉了一遍。”
程朔说:“我还以为你放着小区里的专业健身房不去,跑来这里体验生活。”
杜文谦笑了下,“笑话我?”
程朔举起手佯装投降,“哪敢。”
放下时,顺带扯了一下背心领口让凉风扇进去。
健身房开着暖气,刚才推胸时双臂一直在摆动,突然停下来,核心的热浪一股脑往五脏六腑冲去。
程朔调整微快的呼吸,他锻炼时就穿一件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现在被汗打湿,紧紧吸附腰身的轮廓。手臂充血后鼓起一层不夸张的肌肉,细汗覆着淡淡光泽,给皮肤抹了一层蜜。
杜文谦视线停在那上面,透着男人之间的欣赏:“练得不错。”
程朔捡起地上的水灌了一口,没有因为被夸感到什么不好意思,笑了笑略过去,“随便练着玩。”
要不是为了支持蒋飞的业绩,他也不会花这大几千块办一张花里胡哨的健身卡。
但钱都花了,放着不来更不合适。
比起这家全是三四十岁人群来光顾的健身房,他还是更喜欢蒋飞离职的上一家。近住宅区,晚上年轻人多,偶尔还能看看帅哥饱眼福。
杜文谦卸下羽毛球包,坐在他旁边没人使用的健身器械,“春假过得怎么样?”
“没什么别的,就回家陪了陪我爸,”程朔说,“倒是你,怎么还跑出了趟国。”
那是杜文谦自己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定位在新西兰。
程朔有时候下夜班,刷到自己老板满世界到处游玩的奢靡动态能恨得牙痒痒,但又想到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一怒之下就给点了个赞。
杜文谦语气轻松,谈及晚上吃什么菜一样随性:“今年冬天太冷,新西兰阳光好,就去避一下寒。”
“难怪看你晒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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