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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性格,离开了他和傅家,究竟该怎么生存?
傅晟捏了捏眼镜下的山根,电话里掺杂轻微电流的嗓音低沉发震。
“跟上去,看看他去了哪里。”
晚上七点,basent正在做营业前的准备。
程朔一来就引起了员工们的集体围观,倒不是他脸上开了朵花,而是缩在怀里的小猫实在惹人注意。大概是来到新环境的缘故,小猫有点怕生,没有受伤的前爪一个劲往程朔衣服上刨。
员工们都想伸手逗两下,奈何看见小猫腿上绑着绷带,不敢玩得太过火,只能举着手机一顿拍照,没一会儿就在程朔的驱散下不情不愿地回去工作。
郝可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猫头,“它叫什么名字?”
程朔想了会儿,记起来上次去蒋飞家里蒋苗苗不断念叨的那两个字,说:“妙妙。”
郝可夹着嗓子叫了好几声,小猫不怎么理她,“怎么受的伤啊?”
“从阳台掉了下去。”程朔说。
郝可惊呼一声,“太不小心了吧,朔哥你家没有封窗吗?”
“不是我养的,朋友寄养在我这里几天,”程朔捏了捏鼻尖,略带无奈,“傅纭星呢?”
“他没来,今天没有演出吧?”
的确没有演出。
但一天过去,消息不回,电话不接,难道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程朔不确定傅纭星昨晚醉成那样还有没有完整的记忆,发消息也算一种试探。明明那个时候还回应了他,看起来也没有对男人的接触多么反感,怎么一恢复正常就又不理人。
“和你一样麻烦。”程朔用食指勾了勾小猫的下巴,结果被一口咬住,没有用力,更像是在虚张声势,程朔低头忍不住笑了声。
还真是一模一样。
酒吧进入营业时间,客人渐渐多起来,程朔不再占着位置,起身后又折回来,对郝可说:“交给你个任务,今晚把猫看好,要出什么事情小心这个月的工资。”
郝可眼睛一亮,“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适当的缓解一下工作压力?”
“把摸鱼说那么好听,”程朔笑了下,“就今天,下次不许。”
“知道了朔哥。”
最近天气有回暖的征兆,但晚上温度还是比白天冷不少。程朔站在酒吧门口抽了根烟,举着手机打了几关消消乐才放下酸软的手臂,打算给傅纭星再打个电话,谁料刚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里走来。
还能是谁。
程朔收起手机站直,对来到面前的傅纭星提了下唇角,“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简单一句话让夜晚的气氛显得格外微妙。
傅纭星也不知道自己坐上出租车后为什么会在司机的询问下报出酒吧的地址。他避开了程朔的注视,生硬地吐出四个字:“刚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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