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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傅晟,都快把他所剩无几的第一次体验完了。
“去你家?”
炭灰色的西装因为扶住摩托车的姿势起了紧皱的折痕,削弱方才直立时的干练贵气,傅晟的嗓音从前方传来:“纭星在家。”
程朔改口得很干脆:“那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程朔无语地看着傅晟的后脑勺,“你是三岁小孩吗?”还怕去医院。
傅晟沉声解释:“会被人拍下来做文章。”
程朔没话说。
行,是他不理解这群大老板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了。
“那去我家?”程朔皱着眉,“这总没有被拍下来的风险了吧?”
傅晟拧转了一下车把,身下发出低沉的轰鸣,几乎盖住了他的声音,“好。”
程朔对他这果断的应答觉察到点不对劲,难不成专门在这等着他?而上路的下一秒就让他无暇去想这件事,起飞的机车险些没把他甩出去。
草!
这下连抱住对方的心理都不必建设,程朔双臂紧紧环住了傅晟西装下的腰,鼓胀的风擦着头盔而过。
“你他妈开这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几乎是喊着开口。
“一次脏话,”傅晟说,“以前在国外学过一点。”
风太猛,程朔把剩余的脏话都掖进了肚子里,这叫学过一点?说开过专业比赛他都信。
看傅晟平常那副衣冠楚楚的嘴脸,谁敢相信是个玩起机车来比他还不要命的主?
这他妈才叫深藏不露。
半小时的路程仅用了一半时间就抵达了小区楼下,下车时,程朔还有点目眩,傅晟已经摘下头盔熄了发动机的火,头型微乱。
夜深人静的点,已经连流浪猫狗都看不见影。上楼后程朔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这一晚上的波折,余光瞥见傅晟正停在门口的猫爬架前,背对着看不清楚脸。
或许是这身西装太过正式,一路疾驰过来也仅仅留下两道细微的皱褶,衬显得这个乱糟糟的出租屋都逼仄了两分,与之格格不入。
“这是猫爬架,”程朔以为他不认识,咽下水后说,“上面这只猫是我朋友妹妹养的,很亲人。”
趴在上面的小猫警惕地盯着家里多出来的陌生男人,傅晟收回视线,“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程朔撇撇嘴,觉得果然没必要对傅晟多这个嘴,放下水杯切入正题:“你坐会,我去找找医药箱。”
过去在街头混日子,时不时磕磕碰碰,家里一直都常备着一个医药箱,渐渐地他都掌握了一套熟练的上药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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