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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理取闹的女人总是有一嗓子把在场人视线都吸引过来的能力。
无序的人群几乎是瞬间,就将周培朗和夏母两个人围成了中心。
小宝在周培朗怀里,不安地揪紧了他的衣服,把头埋下去。
因为夏母的做派,小宝每回都要面对这种争吵的场景。
周培朗心疼地抱紧了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孩子的背。
在孩子的事情上,周培朗根本不会退让。
重活一世,孩子也是他最大的惦念,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和小宝分开。
他冷着脸,干脆又果断,毫不示弱。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夏母眉头皱紧,更加生气了:“你这个畜生,抢我们夏家的儿子,我要把你给告上法庭!你一个干超市营业的,还好意思和我女儿争抚养权?!我女儿可是当研究员的,一个月的工资够你赚半年的吧?!”
看来夏母在家里看电视,从港片里学了不少时髦词汇回来。
说得话再时髦也是胡搅蛮缠。
周培朗冷笑一声:“儿子是从我养大的,流的我的血,我带孩子的时候,只有我奶奶在我身边,你们夏家人又在哪里呢?我抱手上寸步不离的,也都是我半夜爬起来照顾,又有你们夏家人什么事?本来就该是我带儿子走,我争什么了?”
他将话锋一转,直戳夏母的脊梁骨:“况且,上回你故意把小宝的塞给人贩子的事情才过去多久?!你现在倒还有脸张口要小宝的抚养权?你心也太宽、想得也太美了吧!”
此时舆论风向立马倒转。
人又立刻开始指摘起夏母这个做外婆的来。
“我想起来了,这老太婆就是为了不让女婿照顾孙子,接了孩子塞给个人贩子,还想陷害女婿没把孩子照顾好,幸好事情解决快,不然小孩儿就真的要被拐到山里去了!”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丈母娘,看来和沈工结婚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知道吗?其实沈工和她前夫离婚,也是因为这个丈母娘,前夫跑得早,这周培朗活受罪了。”
夏母倒没想到之前被自己随意拿捏的周培朗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了。
往常都是她占尽舆论上风,哪里轮得到别人来说自己。
这下夏母难免有点急火攻心。
“你,你!你这不孝顺的女婿,之前在医院就虐待我,又是偷钱给你奶治病,最后还偷起人来了,你以为别人会忘吗?”
之前完全就是为了夏媛才忍的这个疯女人。
如今婚都要离了,还在乎她干嘛?
周培朗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大姐,你住院根本就是没有一点病,非要我去伺候你,说我偷钱,你没有一点证据,我和超市老板也就是寻常的同事关系,上下嘴巴皮一闭就冤枉人,你就这么盼不得你女儿婚姻幸福吗?”
夏母一张脸气得通红,指着周培朗说不出一句话。
得了消息的夏媛挤进人群,把夏母拉开了些。
她皱着眉,声音沉沉:“妈,我都说了别掺和我们俩的事情,还非要闹到外头来丢人。”
夏母委屈地大声嚷嚷起来:“你现在嫌你妈丢人了?!我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
夏媛被这一天各种突发情况弄得心力交瘁。
周培朗懒得再管他们母女间的事情,抬脚就准备走。
转一半身又想起来,侧头说道:“夏媛,我们找个时间去把离婚证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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