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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苏巴鲁躺在床榻之上,眼睁睁看着岁岁衣衫半褪,要露不露,他看不清那薄薄的衣衫下,隐藏着到底怎样诱人心魄的胴体。但仅仅是这样,苏巴鲁也觉得,浑身起火,快将他焚烧殆尽。
岁岁双眼含情地望着苏巴鲁,又娇又荡。一双白玉似的手抚摸上苏巴鲁的面颊,连带着胸乳都贴近挤压在他也不知何时衣物消失的胸膛。
浓密卷曲的胸毛和野兽无异,却偏偏衬得岁岁莹白软嫩的胸乳更加惹人怜爱。
“哥哥......”岁岁跨坐着,又趴附在苏巴鲁身上,像是只初生的兔子,不知凶险地贴着一只狮子,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令人想连皮带骨吞进腹中。
苏巴鲁张开双臂,将岁岁紧紧禁锢在怀中,所触的皮肤,皆是滑腻适手。
他不敢再用力,唯恐捏坏了怀里这个他疼惜多年的宝贝。
等岁岁再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竟是娇笑着,慢慢挪至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苏巴鲁意识里猜测到她要做什么,可他心里,竟半点不想阻拦,甚至暗暗催促着,想要从岁岁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欢愉。
苏巴鲁赤红着双眼,注视着岁岁的一举一动。只见她伸出双手握住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阳物,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包含住那硕大可观的顶端。
极致的视觉冲击,极致的紧致和温度,都叫苏巴鲁忍不住闷哼几声。
“岁岁,你——”苏巴鲁原是该阻止的话,不知为何,竟然在口中含糊回转,最后脱口而出的,竟是催促:“好好含着,舔舔它,乖宝贝,再吃进去一些,嗯?”
岁岁乖顺异常,努力张开檀口,用力将他的柱身再吞进些许。可因为那阳物实在巨大,岁岁费劲许久,也不过是吞进了叁分之一,便抬起含着水雾的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苏巴鲁,而后抽噎一声,想要退出来。
可苏巴鲁已经享受过这样的极端美妙的滋味,又哪里肯这样轻易放过,一掌把住岁岁后脑的秀发,然后稍稍挺腰用力,将自己又硬生生往她嘴巴里插进了几分。
苏巴鲁看着岁岁控制不住地作呕掉泪,模样万分可怜,却偏偏激起了他身上的戾气,忍不住发出粗吼,满腔都是虐爱的冲动。
“这是你自己主动求来的,怨不得哥哥,知道吗?”苏巴鲁这话不知是说给谁听得,不用岁岁含吮,他已经自顾自地挺腰抽动了起来。
“嗯嗯......”岁岁撑着口难以适应,红着眼哭泣,却连声都出不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呜咽。可这样的啜泣,偏偏让她口中不断收紧,爽得苏巴鲁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别哭,乖岁岁,你知道哥哥是最见不得你哭的。”苏巴鲁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不得不承受着自己的插弄摧残,终是用拇指抹了岁岁面颊上的泪水,又含进自己口中,竟也不觉得苦涩。“哭什么呢,你我是兄妹,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这世上,哪儿还有比血脉相连更紧密的关系,我早该想清楚的。嘶——好爽......乖乖,再吸一吸......”
苏巴鲁挺动着腰身,低头看着岁岁被自己插得好似整个人都要软烂下来,却偏偏嘴巴还在尽力吞咽着自己,心中满足之感,从未有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巴鲁就这么看着岁岁仰面闭眼,被迫张着嘴吃着自己的画面,渐渐腰眼发麻。
“呃——”精关松开,汹涌迸发的同一刻,苏巴鲁看着岁岁难受又不得不蹙眉吞咽下的模样,让他久久难以平息。
闭紧眼,等苏巴鲁再度睁开眼,窗外已经透亮,而他的手心里,全是湿粘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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