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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变故来得太突然,顷刻间所有人堪称全懵了,尾音猝然飙升:“啊??!”
“金毛混蛋你说什么——什么大会——”
“什么情况这是?!”
——这绝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于是,接下来三十秒的情况堪称极致混乱:三个人残影般瞬间扑了过去!一把攥住降谷零接电话的手,宛如三只大猩猩死命攀在一棵树上——然而零也在0.001秒的间隙做好了准备,直接将电话高高举过头顶,只听一片“叮呤哐啷咚轰”拆家一样的骂声,嘶吼和撞击的爆响里隐约传来黑田兵卫疑惑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降谷,你那边突然怎么了?”
“啊没有!什么都没有!”
降谷零在无数只手的钳制里艰难挣扎着,整个人的姿势如同《自由引导人民》,高举着象征自由的红......不,是手机。
只不过此时这群愤怒的人民看起来倒不是很想让他自由。
“只是楼下在装修而已,黑田先生!没事的,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零在愤怒的同期的暴锤下扯着嗓子喊,“那.....哎哟!那我先挂了!有事您再联系我.......”
黑田兵卫:?
哔——
“你才是装修!你怎么不说你是装修呢?!”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终于强行按住这个他抢过手机,结果对面电话早就挂了,只能愤愤地随手抛在桌上:
“........你自己不仁就别怪我以后不义了啊,零。”
“哎呀,那还真是抱歉呢。”
然而,某些家伙的声音里却依然根本听不出一丝丝的愧疚。
降谷零整个人已经简直在一瞬间完全荣光焕发了!
但他看起来似乎还是很忧郁,漫不经心地长长叹气的时候,简直带着一种被打不死一般的清澈的无畏:“唉,我也没办法嘛。毕竟黑田先生他都那么恳切地拜托我了......除非我真的受伤或者残疾,不然我肯定要代表警察厅绝不辜负他的期望——”
“.......”
松田微笑,拳头上青筋暴起:“你敢在他面前乱说话,我现在就能让你马上体验一下半脸残疾.......”
“那我真谢谢你啊,总之我一定会替你们好好请阿薰吃饭的~”降谷零的嘴角明显都要翘上天了,肩膀都在抖,硬生生憋了三十秒以后终于“噗”地一声漏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
“哈哈哈哈哈哈——”
诸伏景光:“.......”
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片死寂里只有唯一一个人的欢快的爆笑还在回荡,伴随着景光身边愈发浓重的黑气.......
那双温和的蓝眸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但很快后却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已经慢慢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忽然眼眸一转,和旁边的萩原对视了一眼——
半晌,某个人终于笑够了。
他把炸毛的松田直接往旁边一推,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个公孔雀开屏一般,准备回家重新熨一下自己最好的那套西装。顺便,还可以看看还要不要买个什么小礼物,投其所好,给他和小绫可能的“再一次初遇”再稍微增添一点惊喜。
但就在这时,他的余光忽然瞥到景光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电话,脚步下意识地微微刹住.......
——下一秒,直接被身后两个家伙扑上来,“咚”地一下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忽然发现事情稍微有点不对:
“干什么你们——”
萩原笑眼弯弯:“没干什么呀,零酱?”
“喂,风见?”只见那头的景光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刚刚零他接受了黑田先生在四方大会的位置,你们怎么给他安排的......嗯......嗯好......我知道了........”
“喂hiro你??!”
零都惊了,他在这一瞬间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嗯,好,那你们原本给他安排的安保人员可以直接取消了.......唔。”
景光转回来看着他,在接触到幼驯染那双恳切的亮闪闪狗狗眼的时候,似乎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但又猛地想起了对方刚刚那肆无忌惮一般得瑟的孔雀羽毛——
“所,所以,诸伏先生您的意思是......”
景光开口:“......就是我们会代替安保的意思。”
“这次零的安全,由我们接管就行了。”
景光笑起来。
那温柔的笑容看似人畜无害,却不知为什么一身黑气看得人心惊胆战,他微微眯起猫一样的蓝眸,在幼驯染破碎的眼神中歉意又狡黠地对着他眨了眨。
“我们绝对会——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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