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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成箫这么多年没有过什么联系。
从前相较于好朋友,我们更像搭子。我和他的所求不同。他是私生子,背负的、想要的东西太多,而我是没什么追求的普通人恋爱脑。在离开了学校——那个需要抱团才能勉强应对身边一群不同于自己异类带给自己糟心事的环境后,我们也失去了继续联系的必要。
他的微信常年没有动静,是不是在用我都不太清楚。好在他身世够响亮,为人处世也依旧张扬,我还能在无数花边新闻里搜寻到他的身影,浅浅了解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现在有机会重新恢复联系,说不开心是假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我和燕鸣山鲜为人知的过去的唯一一个体面见证人。有机会我当然要拽着燕鸣山到那个骚包面前转转,得意洋洋冲他显摆说他之前说的全错了,我俩还没散呢,一纠缠就是好多好多年。
晚上回西苑,我兴致勃勃地翻箱倒柜,找着我压箱底的漂亮衣服。
成箫那个人的衣品我大概清楚,这么多年了变本加厉,越来越花枝招展。
在同成箫争艳这方面我颇有心得,倘若有机会重新见面,当然不能落了下风。
可惜好看的衣服早就被我卷吧卷吧收拾带去了巴黎,留在西苑的都是我看不太上的下品。
我踢着拖鞋跑去找燕鸣山,敲开他书房的门,探了个头进去冲他道。
“明天我不跟你去公司了,我去买衣服。”
燕鸣山正写字的手顿住,抬头看我时,神色有些奇怪。
“还没谈下来呢,你就要买衣服了?”
“就这么期待?”
我好像听不出燕鸣山语气不善似的,回话的时候诚实地令人害怕。
“期待啊。”我倚在门框上,脑子里有关从前的回忆愈发清晰起来。
“你说,在学校那会儿我多烦成箫啊,他天天下巴仰到天上,还那么臭屁。”我咂舌,感叹道,“结果这么多年没见,倒也还挺想他的。”
书房里坐着的人忽然站了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有些刺耳的一声,激地我鸡皮疙瘩一下起了一胳膊。
“是周五拍是吧?”燕鸣山把笔轻轻撂到桌上,手指捻了捻不存在的灰尘,冲我走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眼睛眨了眨,我立刻慌了阵脚。
“non,nonnon”
燕鸣山翘班陪我?
来一次就得了,多了ns还转不转了?
“我要真把你拐过去了何遥不得骂我啊。”
燕鸣山助的那张嘴属实是毒到没边了,这辈子我听过最多的阴阳怪气就是从他那儿来的。跟这人打交道多了,让人怀疑之前究竟从哪儿看出他和我像的。难过在燕鸣山面前这人不多说话,明摆着多说就得露馅。
我搬出他勤恳打工的助做借口,谁知道燕鸣山不仅态度坚决,做事也绝。
他直接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何遥。
“我没意见。”
免提里,何遥滑跪狗腿的样子让我恨的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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