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林河洲一直相当配合,甚至还主动为警方提供了两名同伙的体貌特征。
据他描述,“顺子”这人身高较矮,约莫一米六,皮肤较黑,五官拥挤,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平日里走起路有些顺拐。
而“达哥”则身材比较壮实,一张方正国字脸上,右脸颊一条深深的长疤蔓延至脖颈筋脉,像丑陋的蜈蚣,平日他都是戴口罩掩盖这一鲜明特征,是林河洲在他摘下口罩喝水时偶然发现。
这个描述比冯奂口中的更加细致,尤其是关于“达哥”的细节,脸上一条突兀的长疤是他的特有标志,后续在确定身份可以进行比照。
程迩站在临时办公室的白板前,手指轻轻勾转着记号笔,尾处字迹在明亮的灯光下缓慢地流淌着亮光,逐渐干涸。经过一次又一次完善的脉络图,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然而哪怕基本脉络已经清晰,余寂时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脑海中一遍又一遍进行梳理,妄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突破点,完全不能妄下定论。
程迩双臂交叠,随手把记号笔揣进兜里,随即拉了个凳子,踩着椅腿坐下,偏过脸看向余寂时,一双眼眸墨色浓稠,细碎的亮色在瞳眸中熠熠烁烁。
余寂时迎着他的目光,默契地与他四目相对。然而他们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犹豫不定。
程迩指尖在臂肘缓慢地敲,抬眸扫了眼看着审讯记录久默无声的同事,轻启薄唇,嗓音清冽而淡然:“以我们目前掌握的一些新信息,之前某几个推断或需要彻底推翻。”
之前他们的调查方向,一直是随机性杀人,即使隐约发觉凶手在目标的选定上大概率是有原因的,而如今那个猜测在林河洲的供词中得到了证实。
伍新指腹摩挲着下巴尖,轻舔了下唇瓣,眉心的川字沟壑愈深,开口打破沉默:“既然是林河洲与郑瀚生之间具有恩怨关系,达哥刻意进行引导,拉他入伙。那是否可以推断,其实这所谓的报复社会的随机杀人案件,事实上是由达哥主导的互助杀人?”
余寂时微微蹙眉,稍有些迟疑地看向伍新,而对方也向他看来,漆黑发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坚定:“既然达哥如此重视秩序性,有没有可能,其实凶手团伙和受害人之间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恩怨关系,也许凶手团伙和受害人之间其实是一对一的仇杀,只是一人无法完成,便由达哥主导起来,进行互助合作?”
钟怀林手肘撑着桌面,前探着身,手掌托着侧脸,颇为认同地点头:“倒也不无可能。就类似于拐卖人口,不同环节分工协作,才会形成规模庞大的跨省人口贩卖集团,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单独策划出一起杀人案件,也极少有人能够单凭自己完成从绑架到杀害再到抛尸的全部过程。”
确实如此。
余寂时垂眸,指甲不急不缓地剐蹭着掌心,思路一时间走进死胡同,而顺着伍新这条思路,反复探究逡巡,似乎并没有找到无法支持推理成立的点。
空气凝滞了半晌,钟怀林的目光在程迩和余寂时身上徘徊几许,粗痞的眉眼处生发出几缕疑惑,实在不理解两人在犹豫什么,于是直言询问:“你们怎么说?”
余寂时再度望了眼白板上单拎出的文字信息,轻轻抿了下唇,在众人目光的焦点中,声音平稳,冷静地提出疑问:“目前失踪人数已知便有七人,我们得到的信息中,凶手团伙中只有明确的三人,如果真是猜测中的互助杀人、一对一仇杀,那将会存在另外隐藏的四名涉案人,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一对一仇杀这个设想并不能卡死,人不会只跟一人结仇。”沉默许久的荣洵川也适时开口,“我也倾向于认同,凶手和受害人之间都存在着一定关系。如此解释,凶手团伙的作案动机是成立的。”
余寂时的心彻底被动摇了,略有些为难地看向程迩,见他耷拉着眼皮,慵懒地朝他歪歪头,似在询问他怎样看。
顿了几秒,他回以颔首认同的动作。
程迩这时也点头,并未作出评价,继而对大家说道:“依照这个推测,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快地确认达哥和顺子的真实身份,先通过受害人的社会关系网进行摸排。”
排查工作一直是专案组在做,如今指向性更加明确,一切都要重新再来。
荣洵川神色复杂,半是舒心半是忧虑,说道:“OK,我去和组里的人协调一下,调些人手,重新排查一下。”
特案组的工作也从这方面展开。柏绎直接就捧着电脑去隔壁专案组办公室,方便随时交流。
余寂时眸光微微闪烁了片刻,见程迩朝自己深深望了一眼,便立即会意,起身随他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耀眼的晨光从高窗洒落,斑驳落于地面,菱形的轮廓光影模糊,在墙角处断折,洒在相对而立的两人肩上。
余寂时望了望这束光,眼眶被刺得酸涩发痛,几秒后,才转头看向程迩,光影暂留在视线中,化为白蒙蒙的遮蔽物。
程迩此时侧身半倚靠在墙壁上,修长的腿曲折,姿态松散又随意,瞳眸中光色晦暗,像是笼罩着灰蒙蒙的雾,与他四目相视,沉默不言。
余寂时坦坦荡荡地抬眸凝视着他,片刻后稍稍移开目光,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低醇慵懒的声音:“你也觉出问题了,对吗?”
余寂时低垂下眼睑,嗓音清晰而平静:“是。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并非简单的仇杀。在林河洲的供词前,从头至尾,我们都将仇杀这条线排除在外,是为什么?因为没有任何明确性的指向,能够说明案件是仇杀性质。”
而刚刚大家一致的推断,明显是在舍弃最初的大判断,单单从林河洲的供词中提取信息。且不说林河洲的话是否有所隐瞒亦或是模糊事实,他与郑瀚生之间是个例也未尝不可能。
“这条思路确实很大胆,却也相当武断。我从来不觉得是你我多疑。”程迩点头,目光严肃且坚定,鼻梁一侧蒙上暖亮的光影,衬得他冷峻的神色愈发变幻莫测。
“如果林河洲一切言论都属实,那达哥和顺子独独疏远他,是为什么?而他也认下,第三次抛尸后顺子有所退缩,达哥把他打晕后,他协助达哥把人抗走。”程迩稍稍一顿,留给他几秒钟回忆,紧接着说,“这里有几分矛盾。”
余寂时眸光瞬间清明几分,心中那抹疑虑也终于落到实处,不能言明的质疑再度成型。
程迩见余寂时再度看向自己,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觉得,就只有大体两种可能性。”
他拖长了语调,尾音懒懒向下沉,将话音压下。等他彻底停顿下来,余寂时很默契地接过话头,开口说道:“要么是林河洲故意进行了错误引导,要么,其实达哥的确不信任林河洲,但他同时也不信任顺子,同伙都是暂时性的。”
程迩点头,目光中隐约浮动出淡淡的笑意。
余寂时顿悟之后,不禁有些疑惑,薄唇微微动了动,见他朝自己轻挑眉梢,便问道:“程队,方才在办公室,你为什么不直接提出这一点?”
他方才只是对“互助杀人”的推断有大感觉上的怀疑,不能提出什么十分明确的驳论,而方才程迩一致处在一个倾听的状态,并未表态,也没有提出任何自己的观点。
程迩似乎意料之中,眼尾下垂,缓缓漫开些许笑意,似乎透着几分自嘲:“提出这一点,意味着互助杀人的推断不成立,我们依旧不能确认一个明确的方向。哪怕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也只能是大面积排查,尽量确定下两人的身份。”
的确。余寂时的神色不禁染上几分失落。
一整夜的忙碌,浩浩荡荡去酒吧抓人,哪怕睡觉都是忙里偷闲,大家精神紧绷,心情急迫,如今终于有了点进展,如若直接推翻这辛辛苦苦确定下来的成果,对于任何人,都无疑是一个极毁心态的做法。
就像一盆凉水直接浇在千磨万磨方生出的火苗上。
饶是他,此刻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毕竟案情紧迫,哪怕就晚上一刻,都有可能多一名受害人遇害,而专案组的同僚们,已经顶着这样的压力整整一个月。
程迩作为队长,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在这件事上,要是暂且没有一个定论,便是让大家将错就错、暂且蒙在鼓里,也不能直言错误,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余寂时心服口服地点头,紧接着便意识到,程迩单独把这件事和自己讲清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直接问道:“程队,那我们接下来?”
“我们先去小会议室,再仔细分析一下方才推出的那两种情况的可能性。”程迩抬起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开口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97年7月,蔡闯华从福建林学院计算机大专班毕业,到南平师专做一名网络管理员。 这一年蔡闯华23岁,他18o的个头,体型挺拔,高大结实,十分帅气,只是那张脸有些呆滞,看去傻傻的,十足的土气和憨厚,也让一些人觉得老实而放心,有很多女生就是吃了这个亏。...
昭华,本名土御门昭,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后代,灵力强大天赋过人,奈何生不逢时,从未见过任何超自然事物。为了不荒度人生,他另辟蹊径,来到了刀剑的世界,却被冷冰冰的现实糊了一脸他召唤不出任何刀剑付丧神!就在他已经接受自己命运的时候,时之政府送给了他一座暗堕本丸。本丸中足足有23位刀剑付丧神!他心满意足的搬进暗堕本丸,过上了付丧神环绕的堕落生活。但是在之后,他的本丸变得越来越奇怪掉进去就会跑到异世界的洞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红衣白发的犬妖在本丸里飞来飞去还大叫着晴明的男人眼中映着月纹的青年抓住昭华的手,强硬的关上房门哈哈哈,再把主公带去奇怪的地方,老爷爷也是会生气的啊。本文cp三日月x昭华...
...
富家少爷攻(林致桓)x自由职业受(祁宁)完结後的话主观上我是打算让这本书在连载期间入v的,但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收藏量太低)。我已经按照计划完成了日更不断更并完结,後续还是想这本书能有入v的机会,没别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穷。希望各位读者能给我和这本书一个机会,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家小情侣提前向各位股东致谢。以下为开文时的简介,留着当纪念本文为无文案丶无章节名丶无预警排雷的三无産品。本文已全文存稿(正文字数55w,番外6篇)。为保障读者能有追连载文的体验(包括但不限于不知道作者什麽时候更,不知道作者会不会断更,不知道作者会不会坑),本人在此承诺绝对不会将本文一次性全部公开发布。祝各位开盲盒愉快。内容标签天作之合仙侠修真...
云仙峰位于荒西州崇山之中,又以险峻高耸之势阻挡大群想要在其之上建立据点之人,云仙峰之高险不适合大宗门在这里开宗立派,却适合世外高手在这里独身隐居。就在这云仙峰顶上,在寒冷的冰洌山风之间,竟有一位曼妙的半裸仙子在山巅翩翩起舞!仙子身材丰腴,肉感十足,一头柔顺黑如水瀑般披下,光泽美间戴着冰蓝色宝石头饰和精美花簪。仙子在这冰冷的山巅竟也几乎全裸,白皙肉感的身体上最抓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一对雪嫩肥硕的白花花天乳和肉波翻涌的淫尻肉臀,仙子的白肉裸身上如情趣装饰一般穿着一些银丝美饰,而银丝上披挂着同样是冰蓝色的透明薄纱随意遮住自己的肉乳和骚胯,说是遮住已是十分勉强,更不如说是为自己淫腻肥美的乳球和美鲍...
辛苦了三年,今年总算能挣脱每日考试的束缚,踏进充满着自由的大学。我与大两岁的姊姊就读同一间大学,那间学校在国内的排行是数一数二的,两姊弟都成功上了这所大学,父母可是开心得不得了。我在一个月前的入学说明会,认识了一位可爱的女孩,名字叫做七海。她的身材标致长相清秀,即使被称之为校花也不为过。经过了一个月热烈的追求,终于成功让她答应交往。男校念了那么多年,进入大学后能那么快交到女朋友,而且有着如此的美貌,真是让人欣喜若狂。我们后来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房子虽然略显老旧,但总归来说还是不错的。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