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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幺在努力抑制身体里那团火,尽管有舒缓药物的帮助,但成效似乎并不太好,也可能是之前那几轮他的意识模糊,现在清醒着才体会到这个结合热根本不简单,真的非常难受。
远处戴着伊丽莎白圈的狲师傅又开始在伊的身上闹腾,沐幺的视线忍不住往那边瞧,让他觉得羞耻又奇怪的是,他也很想往维里克的身上靠近。
但现在情况让他很非常坐立难安,罗德副队通讯来临前,维里克问他的那个问题,他还没回答。
可最开始明明是他先问维里克,对方怎么就把问题抛回来又给他了?
兴许是结合热过于难受,沐幺本不是个心思敏感的人,现在他不知为何有点想发脾气,但内心深处实在不愿对维里克发脾气。
其实早就很明显了,如果沐幺上次仔细思考的话,如果那天晚上他稍微动点脑子的话,就会发现,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紧急的关头上。
他的脑子控制不住的想乱七八糟的事,沐幺又忽然觉得有点委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委屈劲究竟从何而来,可能还是因为身体的燥热和难耐,想要蹭动一下都害怕惊扰此刻的安静,他甚至不用看都知道维里克一定在瞧他。
怎么办啊……
维里克的确在看沐幺,他也不忍打破现在的安静,一直这样待着也不是办法,维里克的手按住沐幺的肩膀,低头,用额头抵着沐幺的额头,带领沐幺的视线汇集在他的身上。
“调整呼吸,很快就过去了。”维里克的手指轻抚过沐幺的眼尾,从艳红的眼周带走些湿润,他耐心的对沐幺说:“等外面的风暴散了我们就返回伦多尔,现在还剩两支舒缓注射剂,过一个小时再给你注射一次,现在先忍耐。”
他将头慢慢抬起,用手托住沐幺的下巴,身体并未远去。
“沐幺。”维里克的指腹摩挲过沐幺的下巴:“刚才不该把问题抛给你。”
他安抚沐幺的情绪:“你现在不用回答我,不和我说话也没关系。”
沐幺的后颈被维里克的手指轻捏两下,随后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把他往前带了带,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缩减,维里克的手按住沐幺的后脑,将人轻轻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沐幺的头埋着,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维里克的衣服,呼吸炽热,侧过头看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脖颈,那上面全是新鲜的牙印。
他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燃烧,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在肆意生长,发疯爬满了他的全身,他使不上力气,腹部往下紧绷的状态让他觉得很羞耻很无所适从,他不想在维里克面前露出这幅模样,但偏偏又很想靠近对方。
沐幺的尾巴和耳朵终究是没忍住露了出来,尾巴紧紧的缠着维里克的手臂,兽耳就在对方的侧颈上蹭动,沐幺憋着股劲,眯眼,觉察到维里克似乎想要帮助他,身体立刻绷起,他埋在对方肩膀上的头努力的摇了摇,维里克立刻停止了动作,就这样安静的抱着他。
维里克缄默许久,轻声对沐幺说:“这没什么,是很正常的反应。”
沐幺还是摇头,他的确难受,想了很久,抓紧维里克衣服的双手慢慢松开,闭着眼闷声问:“维里克,你是不是……”
“嗯,我喜欢你。”
维里克侧过头,唇擦碰过沐幺的眉梢,没感受到沐幺挣动,于是很轻的在那轻颤的眼睛上落下吻,一瞬后便撤离开:“你不用立刻回答我。”
他侧头,轻声安慰的同时也在试探沐幺身体的接受程度:“也不用勉强。”
沐幺忽然感觉把柄被抓住了,立刻又扭动起来,他双手按住维里克的手:“不、不行……不能麻烦你了……”
维里克静默几秒,松来,用被褥将沐幺裹起,低头嗯了一声:“那你自己来吧。”
沐幺:“………”
他吸吸鼻子:“我可以去浴室吗?”
维里克摇头:“浴室没有暖气。”
“那你能……”沐幺有些着急的看着维里克,尴尬道:“能、能先出去吗?”
维里克掀起眼睛,视线落在沐幺那张焦急又通红的脸上,罕见的驳回了沐幺的提议,他的头抵放在沐幺的头发上:“抱歉,结合热不是小事,我不能离开。”
沐幺哀伤的吸吸鼻子,他偏头看向远处的伊和狲师傅,心如死灰,想着干脆不管了就这样等着,总会自己消解的,但结合热比想象中还厉害,根本等不到疏解甚至还越来越难受。
沐幺实在受不住了,后来迷迷糊糊的想,隔着一层被褥应该也没什么,这时候维里克低头对他说:“我把感官屏蔽了,这样可以吗?”
身处水深火热中的沐幺听见这么一句话,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了拯救,盈着水光的眼睛顿时亮起,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嗯嗯!可以!”
维里克双手抱紧沐幺,他往床上靠坐在柜台旁,就这样闭上眼,对沐幺说:“好了的话,可以来我的精神图景找我。”
随即微垂着头的维里克没了动静,但令沐幺意外的是,维里克的臂力依旧很强,他可以卸掉力气坐在对方的怀里,自己没什么力气也不用担心会倒下去,正好现在这个状态也挺方便……
他赶紧甩了甩头,深呼吸,拢着被褥的双手僵了僵,从被褥里伸出手,轻戳维里克的脸。
真的没有动静了。
维里克没骗他,沐幺心里顿时燃起万般感激,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做那种事,维里克的存在感实在太过于强烈,沐幺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刚才不敢说的话,现在嘀咕着往外面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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