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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应该很厉害。
哪怕什?么技巧都不懂,凭着上天赏饭吃的本事,也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岑稚许脸颊微微发热,调转话锋,“辞哥吃饭了吗?”
谢辞序喑哑地?“嗯”了一声,喉结沉力,“你没吃?”
“刘教授研究室的一台除尘设备坏了,我和厂家的工程师在那研究了半天。”
谢辞序:“你也上手修了?”
“我主要负责在旁边偷师。”
清淡的一声笑?从鼻息里溢出来,谢辞序迎上她骄傲的视线,低冽的眉眼也感?染上几分笑?意,揽紧了她的肩,“想吃什?么?中餐,还是别的。上次我看你对西餐的兴致似乎不高。”
不是兴致不高,是菜品样式真的不够惊艳。能够评得上米其?林三星的餐厅必然有出彩的地?方?,只不过岑稚许也是精娇玉养长大的,看过、尝过的好东西太多,中规中矩的便很难再博她一笑?。
岑稚许也学?会了他的惜字如金,“随便。”
反正难办的又不是她?不是吗。
这?个点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好的餐厅都需要提前预约,也有专门为谢家留有一间包厢从不待客的,只是过去的路太堵,花费那么长时间,太不划算。
谢辞序想到了一家园林式中餐,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在闹市中难得几分雅致的情调。
岑稚许没有意见,确定目的地?后,装模作样地?说自己腿软,谢辞序终于凝神瞧她。
大概是今天同他见面?也算一时兴起?,并没有刻意打扮过,驼色开衫里头?是件平领吊带,细白的长腿被短裤盖住,这?样的穿搭在大学?城附近比比皆是,但她沙丘般婀娜的身形实在饱满,将同样露肤度的衣服,平添了勾人的懒倦。
人间富贵花,用来形容她竟也恰当。
“好好的,怎么会腿软。”
谢辞序猜出她想说什?么,她就像只狡猾的狐狸,用可以解读出不同意思的话来让他浮想联翩,等?他真的顺着她的思路问过去,她那毛绒蓬松的大尾巴就会如同逗弄般扫过来,眨眼便不见了。
只留下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也许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岑稚许做出竭力思考的模样,“也许是——”
拉长的尾音戛然而止,连思考都让她精疲力尽似的,“我也不太清楚。”
也许是他吻得太用力,让她湿潮泛滥、身娇体?软。
谢辞序在脑中补充完她的话,而后蹙眉,淡嗤一声。
怪自己明知她的把戏,还是着了道。
男人深隽的面?庞笼上婆娑的昏黄树影,眸中自甘沉沦的纵容比她眼里的得意还要晃眼。
如见昭彰。
刚上车,谢辞序便平静启唇,“挡板。”
内饰做过改装,司机不用多言便已会意,挡板缓缓起?升,将车内的空间分隔成两?个世界。谢辞序偶尔会在车内小憩,他有些习惯同lena相似,将阖眼浅眠也归结于最脆弱的时刻,无法忍受周遭可能出现的视线。靠近草原的位置,有几株原始生长的猴面?包树,lena午睡时,最喜欢将狭长的身体?藏匿在枝干中,尾巴垂下来,毫无节奏地?晃。
但此刻有岑稚许在身边,他不会阖眼。
岑稚许还在感?慨他这?人对隐私的注重程度,实在是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难怪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席各大场合,媒体?传不出一张照片,也很少出现在朋友圈,要是没有同他见过面?,的确很难相信,谢家太子爷的皮囊优渥到足以让身边的人都相形见绌。
车内连灯带都没点亮,黑暗中,谢辞序抬眸找她的眼睛,掌根拖住她的下巴,温热而粗重的鼻息渡过来,却没有再往前,声线微哑地?问:“继续?”
先前的那个吻,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够尽兴,没有领教过抵在她舌根深处缠绵的感?觉时,尚且还能保持所谓君子。如今他只想放纵,哪怕亲眼看着自己坠入她编织的网。
集团和家族那些被隔绝在车窗外的审视目光,不足为惧,后果,他承担得起?。
岑稚许眼睫轻颤,这?一次,并没有选择闭上眼睛。
唇齿相接的对视让暧昧的氛围陡然升温,谢辞序掐着她下颔骨的掌心逐渐往后,沿着她的脊线或轻或重地?揉。
起?初她被吻得很舒服,双手垂攀着他的肩,后来事态逐渐失控,谢辞序仿佛察觉不到疲惫似的,趁着她动情之?际,逐渐加深往里搅,吮着她的舌根,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向她,继续凶猛的进攻,将她吻得呜咽出声,眼尾泛湿,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泥。
她没有办法再继续睁眼,谢辞序大发慈悲般松开她,耐心地?等?她缓过来后,温热的唇再度覆上来。
岑稚许瞪大眼睛,他后退半步,解释,“还没结束,刚才在等?你换气。”
他的吻技在这?短暂地?练习中又精进了不少,厚舌有着不同于她的细微颗粒感?,将她又咬又吮又吸,岑稚许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吻中被抛上云端,香汗淋漓,也节节败退。
以至于让她思绪也飘然,涣散地?想,原来从前她所谓的接吻,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只是唇对唇的摩擦触碰。
她荒唐地?想,能够勾起?身体?深处渴望的吻,才叫做真正的吻。
谢辞序似乎还嫌这?样的姿势不方?便,屈膝分抵开她的裙摆,被西裤包裹着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张力的长腿半横亘在她身前,像是守卫着落英缤纷私密花园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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