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辞序。”岑稚许冷哼,骂起?人来也绝不心软,“你混蛋,流氓。”
头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下,被人连名带姓的压制,谢辞序的耐心倒是出奇得?好。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岑稚许也有理,“我想吻你,你冠冕堂皇地推辞说不和朋友做这种事,结果下一秒,又把手放进?朋友那里……”
她?越说越离谱,谢辞序额间青筋跳动,很难不将她?含糊指代?的词,代?成同样湿润柔软的地方?。
罪恶的心思如同泥沼,将他缠得?发硬,涨得?生疼。
指尖的湿意已经?擦拭干净,可残留在?表面的湿意却仿佛无法褪却。柔韧灵巧的舌尖竟是淡粉色的,宛若牡丹中最温柔的品种——雪映桃花,吮起?来时甜的像是裹了蜜露,诱人上瘾。
前几次同她?接吻时,都是在?深夜,漆暗的光影下,根本无暇分神去注意这些细节。
谢辞序沉了声?,“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张开,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用?意外来形容,自?是不够贴切,毕竟他也贪恋地停顿了数秒,才勉强压抑住疯狂滋长的欲念。
他转圜了语气,妥协道:“就当是我不够君子,心生歹念。”
被她?抛出来的形容词,哪怕同他完全相悖,他也毫无怨言地接受,“是我流氓,混蛋。”
岑稚许的帽子本就是胡乱扣的,还想着跟他争论一番,七拐八绕也要把他绕进?她?的逻辑里。哪知向?来高傲的人,底线竟然低到如此地步,连她?得?寸进?尺的无理取闹都纵容。
这下换作岑稚许止了声?,听着他念那几个形容词,耳朵都快酥了。怎么骂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这么苏。
“消气了么?”谢辞序问。
她?根本就没生气,何来消气一说。岑稚许本想顺着他给的台阶下,话到唇边却生了变故,眼?瞳转了一圈,灵机一动,哭丧着脸说:“感觉舌头有点疼。”
“可能受伤了……”
谢辞序眉峰抬了抬,对这把戏的风格很熟悉,心平静气地问,“你是玻璃做的吗?”
同样的招数也不是次次都管用?,岑稚许挽唇,“我说的是可能。”
“明白了。”谢辞序似乎将她?看得?明明白白,连骨头都浸透,“所以?是要我帮忙检查?”
岑稚许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身体往前倾了轻,唇瓣只翕开一丝罅隙,与其说是让他查看并不存在?的伤口,不如说是欲迎还拒。
谢辞序敛了下眸,搭着少女的下巴往上抬,姿态慵懒,“看不清楚。”
她?只好继续往前挪,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说不清是谁在?勾引谁。从岑稚许的角度望过去,正巧将他锋利的下颚线尽收眼?底。他认真?陪她?作闹的模样,透着丝丝斯文败类的色气。
“没有受伤。”谢辞序眼?里浓雾莫测,“不用?对自?己的身体太过紧张,岑小?姐,你的承受能力远比你想象中更强。”
毕竟,上次他吻得?那么用?力都没事。
岑稚许端详他几秒,故意使坏,唇瓣险些擦过他轮廓利落的面庞,被谢辞序面无表情地控制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指腹沿着她?光滑裸露的脊背缓缓滑下去。
最后堪堪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
“接吻可以?,做更过分的也行。但?有个条件,你最好考虑一下。”
他似是琢磨出她?到底想要什么,抛出诱饵,漫不经?心地等着她?主动上钩。
岑稚许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钓谁。
“这是在?谈判吗?”没能成功吻到他,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鼻音深浓,更像是撒娇。
谢辞序扯唇低笑,讥讽的语气也淡,“没有坐在?腿上谈判的。”
“那你先说说看。”岑稚许给自?己留有余地,“我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若不是谢辞序还算沉稳,恐怕迟早要被她?气死,指腹在?她?额间轻点,“名分很重要,我的诉求只有这个。别的意见,都依你,我随意。”
他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不用?她?再处心积虑地捏造设置各种情境和借口,他直接摊牌,将最大优势的一方?完全让渡给她?,岑稚许怎么可能不答应。
谢辞序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将自?由选择的权力完全下放。
现在?情况很明朗,他不会再做任何制止。
只要她?吻上他的唇,便意味着同意他的诉求。
岑稚许的心情飘飘荡荡,并不觉得?这件事需要深思熟虑,她?轻踮起?脚尖,精准无误地,同他脸颊贴着脸颊,在?他唇畔碾过,留下一道烈焰似的红色痕迹。
他的唇上留着她?的唇膏印记,约等于明目张胆、名正言顺地宣誓主权。
谢辞序在?战场上一定是个无比谨慎的人,在?战局将要结束之际,仍旧八风不动,只用?磁哑的声?线将她?牢牢锁住。
“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没有反悔的机会。”
岑稚许瘪嘴,“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坏,我像是那种不认账的坏蛋吗?”
像。很像。
简直没有更贴切的形容。
谢辞序但?笑不语,就这样望着她?。
见他对她?的表态仍有疑虑,岑稚许挽唇,“那我这算跟了辞哥吗?”
跟字的含义?,在?这个圈子里习以?为常,不是情侣关系,也不同于包养,更不算纯粹的炮友。有的人能同时跟好几个,也有的是阶段性的关系,分别时干净潇洒,绝不做任何留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