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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宋队好好修养,你感冒的太严重了。”
感冒?宋言庭一脸问号,蓦地想到什么,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
在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时,宋言庭松了口气。
“你说你怎么会发烧那么严重?洞穴晚上是不是很冷?哎呀哎呀,你快休息,我忍不住多嘴,不要管我。”
小玲的话如晴天霹雳划过宋言庭脑海,发烧?为什么会发烧,显而易见的原因。
他那个赤裸的糟糕的样子,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完了,肯定会被看见,到时候要怎么说。
其他人也看见蛹内的男人了吗?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跟一个不是人的男人发生了什么。
宋言庭闭眼,声线有些颤抖地问:“谁发现的我?”
“我们进去就看你躺在那,呼吸急促,衣服都汗湿了。”
衣服汗湿了?他穿着衣服,应该是蝶王给他穿上了衣服。没被看见就好,宋言庭急促的呼吸缓缓放平。
一放松下来,又想睡觉。好像真跟小玲说得感冒了一样,很快又陷入睡梦中,只是这一次睡得不太安稳,零零散散的梦境从脑海穿过。
等到再一次醒来,没想到是在研究所的医务室醒来,入目一大片白。
宋言庭想起身,刚直起上半身,感到手上有一阵刺痛。
“哎,别动!”一双有力的手将宋言庭左手臂按住,宋言庭瞬间又陷回枕头里,看见自己左手扎着吊针,针头被刚才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歪掉。
医务人员给他将针头调整好,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这个吊针打完,你就能回去,别再乱动了啊!”
临走前还嘱咐宋言庭,宋言庭现在整个思绪都不在自己身上。
医务人员也是研究所内工作人员,应该知道蝶王蛹带回来了。
“那个...他们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哪了?”宋言庭迫不及待问。
主要是蝶王蛹太危险,如果按照平时,放在蝴蝶培育室,下一次遭殃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医务人员看了宋言庭一眼:“一般带回来标本不都是放在标本室里吗?你怎么发烧都烧傻了。你身体刚好,就别操心那么多。”
看样子医务人员不知道这回调查小队带回来蝶王蛹的事情,宋言庭胡乱点点头,靠在靠枕上,当做听进去忠告一般。
等到房间只剩他一个人,宋言庭当机立断拔下吊针头,往外走时,路过一面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皮肤比之前更白皙细腻,一点细微的痕迹就很明显被看见,比如衣领敞开的锁骨处,一连串的吻痕。
!
他就是顶着这个样子跟医务人员说话的?他就是这个样子被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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