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距离,属于江芙的气息迎面扑来,裴云泽愣了下神,脖颈之处被轻柔地揽住,被她拉了下去。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原本裴云泽只是想着同她道歉,一盏费尽心思制成的竹制灯笼,还有思量了一整夜的话,都在进入这间房子之后,彻底乱成一团。
她的每一句话,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让如今的裴云泽乱了方寸,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就在那张带着怒气的唇贴过来的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好怪,他没有办法抗拒江芙的一切。
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推开,裴云泽便可以脱离这种被掌控的状态,但他却根本没有生出半分这样的想法,甚至原本沾染了星星点点黑雾的眼眸,也在彼此交错的呼吸之中,重新焕发了璀璨。
但他还是没有动,倔强的停在原地,维持着为江芙微微俯下腰的姿态,带着一抹别扭,不去回应。
听着眼前这人说过的,偏执想要知道她究竟更喜欢哪个他,江芙心中的烦躁又开始翻涌起来,她嗅着鼻尖上这人传来的呼吸,感受着他不做回应的姿态,心中更加烦躁。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从重逢以来,江芙一直觉得,两人之间即便是最亲密之时,仍旧隐隐隔开了一层看不见纱。
他眼眸之中的阴翳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次江芙微微愣神回忆过去,抑或是偶尔提及凡人之时的时候,这人的不自然都被他很好的隐藏了。
以至于倘若没有此时莫名的争吵,江芙根本不知道,他的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原来,他所纠结的地方,仅仅在于,她更喜欢哪个他。
是先前曾经陪她走过千山万水,有着一切美好思念的夫君裴云泽,还是重逢之后,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于身上最珍贵之物也赠与她的仙尊裴云泽。
可这也是江芙不开心的缘由。
他在质疑她的爱。
怀疑她的喜欢,所以才会不安。
面前这人仍旧是站着,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垂在他的面
颊之上,掩盖着他眼眸之中的神情——还是这样镇静的,像是江芙的这般行为,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怎么,是觉得,我不如他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芙亲吻的停顿,误以为是她的迟疑,曾紧紧贴着的唇,口不由心地吐露出倔强的话语。
窗外好像起风了,微微刮起一些竹叶晃动的声音,就连门窗都能够听得到轻微的晃动。
苦涩在裴云泽的心口蔓延,他默默垂着眼眸,半晌没有听到江芙的回话,沉默地侧过了脸。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风带动屋内的灯火随之摇曳了起来,半明半暗的光笼罩着江芙的身影,她的影子落在地上,那样的黑暗曾经伴随着她太久,以至于如今再低头去看的时候,心中更是无奈。
而裴云泽这句要走了,更是彻底让江芙那一点属于冷静的心弦彻底崩断,她素来因为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你是真的想要比一比吗?”她挥出手,朝着不停吵闹着的门窗打出两道术法,好隔绝外面的声音。
在两人不曾觉察的时候,属于江芙的灵气,像是蔓延起来的黑雾的克星,原本想要趁乱而入的黑雾,在这一刻被击了个粉碎。
而后江芙伸出手用力捏住裴云泽的下巴,强迫着侧过脸想要离开的他对视,眼神之中怒火被点燃,语气更是毫不客气。
两人靠的很近,她的气息打在裴云泽的脸上,拇指带着森然的恶意,在他的唇上摩挲,似乎在比较着什么。
“我的记忆素来是很好的。”
江芙的另一只手伸出,拉向了裴云泽腰间的衣带,而后朝后轻轻一靠坐在了床榻边上。
这样的动作,让根本不敢反抗的裴云泽被迫半跪在了她的身前,被揉搓着的唇,更是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凑得太近,江芙身上的香气更是清晰,明明和他一样,都是冷然的味道,偏偏在她身上却诱人的可怕。
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明明是坐着,江芙的姿态反倒是更加高人一等一般,眉心之中的戾气盖住了朝着她蔓延而来的黑雾。
“很软,没有什么两样。”
她煞有介事地摩挲了下刚刚摸过裴云泽唇的手指,面上的情绪不明,这样比较的姿态却让对方慌了神。
裴云泽仰头,眉眼之中带了被轻视的委屈,长睫颤了颤,抬眸看向江芙,面上的神情却还是那副倔强的模样:“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江芙垂眸看着他,唇角带着笑,语气却是冷的:“不然呢,仙尊是你要问的。”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半跪着的人,歪了下头,好像真的在思索他的问题一般:“不好好比较一下,我怎么会知道,我自己更喜欢哪个呢?”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裴云泽恼怒地闭上双眼,在心中压下愤怒,片刻之后却又睁开:“好,你还要比什么,一起说来听听,也好过日后再拿这样的事情来搓掖于我。”
“好。”江芙点了点头,朝着他靠近,手指放在他的衣袍之上,像个不耐烦的孩子一般胡乱扯了几下,又立刻失去了耐心一样,伏在他耳边,“仙尊的衣服,我可从来没有脱下来过。”
她的声音清甜,明明知道这一刻是为了故意叫他生气,可偏偏裴云泽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诱惑,他生硬地攥紧掌心,不曾伸出手来。
“那……那又如何。”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攥紧的手背,上面青筋暴起,明明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在这一刻,却因为眼前的江芙,甘愿让自己被禁锢在此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美食海贼团本书作者又见柒月本书文案我此生最大愿望就是赚足够多的钱,买上一两栋房子,过上每月收租睡后收入上万的美好生活。急聘美食店店长,每月六千元保底薪资,另外还可获得收益百分之三十高比例提成,入职六个月员工平均薪资12w,有野心想赚钱的赶紧来!美食店长日常可试吃世界各地美食样品,负责店铺美食资讯和销售,维...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傅聿洲在人前是清冷矜贵的豪门之主,人人都说他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却不知他早已坠落红尘。舒星晚17岁的时候,被25岁的傅聿洲所救。2o岁时,两人确立了关系,舒星晚成为了傅聿洲养在国外的金丝雀。因为误会,舒星晚消失了三年。傅聿洲也疯了一样的找了她三年。三年后,傅聿洲在舒星晚的订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傅聿洲将舒星晚圈在怀中,眼睛猩红。舒星晚,跟了我五年,怎么还是学不乖,嗯?傅聿洲,别忘了,你有未婚妻!别来惹我!后来,傅聿洲霸道的压住舒星晚吻得难舍难分,他声音嘶哑地低声乞求。晚晚,跟他解除婚约,回到我的身边。女主全程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爹系养成,自己养大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媳妇儿生气了,就自己哄,哄不好,就先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