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歌查看了所有短信的发件日期,全部是在午夜凌晨以后,这一点和王琦所说完全吻合,但这也是最让陈歌觉得惊悚的地方。
一具被砌入墙里的尸体,是如何在每天晚上发送短信的呢?
灵异现象?如果真是厉鬼作祟,那挖尸的几个人现在怎么可能还好好活着?
“一定是有人在捣鬼。”陈歌已经串联起了所有线索,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个使用死者手机每天给王琦发送短信的人,就是杀害他未婚妻的凶手,同时,也是五年前灭门案的真凶。”
“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陈歌拿着手机站在屋内:“王琦被公寓楼内的房客当做疯子,房东更是每次见他都要将他驱赶出去,这个人是我今夜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住在公寓楼里,但是却总在公寓附近出现的人,所以他的落脚点一定距离公寓楼很近。”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因为房价和房东产生分歧时,他告诉我说这周围几千米内没有任何可以住宿的地方,也就是说王琦不可能是住在其他的公寓或者旅馆里。如此想来,他平时有很大概率就藏在这木屋里。”
“如果他就是木屋的主人,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这个拿着寻人启事,每天都在寻找自己失踪妻子的可怜人,其实就是亲手杀死自己未婚妻的凶手!”
陈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一个杀人凶手聊过天,还试图打开对方的内心去沟通。
喉结滚动,他现在才有点后怕;“这个疯子肯定是受过什么刺激,收集死者生前的衣物,用死者的手机给自己发信息,或许他的身体里还隐藏着第二种人格,每当他睡着以后,就会接管他的身体。”
越想越瘆人,陈歌滑动手机,想要找出更多线索:“桃红色手机上应该保留有他的指纹,这是证物,必须要收好。”
他看着屏幕,也不知道是过于紧张导致眼花,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他竟然看到屏幕上模模糊糊倒映出了一个女孩的身形,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还穿着一件染血的校服。
揉了揉眼睛,他正要再仔细看一眼时,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抚摸过一样,这瞬间的刺激让陈歌猛然扭头!
木屋里空气仿佛结冰,看着自己身后,陈歌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悄无声息,在距离他两米多远的地方,王琦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正缓缓将手中斧头举起!
时间似乎停止,两人站在屋子两边,谁都没有动。
“就差一点啊……”王琦的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压抑的疯狂,就像是野兽一般不受控制。
陈歌没有说话,他握紧了工具锤,心里对屏幕上出现的鬼影抱有一丝感激,如果不是厉鬼现身提醒了他,可能此时此刻王琦已经将他砍伤。
“真可惜。”王琦向前走了一步,陈歌立刻将锤子护在身前:“别激动,手机里的东西你都看到了?”
陈歌不知道这疯子有什么打算,高度戒备。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琦脸上的疲态一扫而光,他非常兴奋,和最开始判若两人:“从你进入公寓楼和我第一次对话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的妻子肯定藏在公寓楼内,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他用斧头挑起自己未婚妻曾穿过的衣服:“毕竟,是我亲手把她砌入墙里的。”
说着说着王琦语调突然发生变化,他情绪波动极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抓着斧头狠狠的砍在了那件衣服上:“我没有错,错的是她,她非要离开,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把她留下。”
王琦堵在门口,提着斧头,注视着地上被砍烂的衣服:“我不想这样做的,你知道吗?我也不想这样的……”
不管王琦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杀人的事实,所以陈歌根本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抓紧工具锤,陈歌偷偷将死者的手机放入口袋,眼睛盯着木屋房门,他在寻找机会,随时准备逃离。
“我是个很讨人厌的家伙,几乎周围的人都这么说,不,就算他们不说,我也感受的到。”王琦这个人不简简单单是心理变态,他的精神也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每次开口说话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似乎走进了一个怪圈里,怎么也爬不出来了。
在王琦说话的时候,陈歌慢慢调整自己的角度,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三、四种逃离的方案,比如转移对方注意力,或者诱使其靠近等等,但是因为木屋空间太小,这些方案可行性极低。
王琦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他的状态很不稳定。
呆的越久,陈歌感觉自己就会越危险,他决定不再等待,也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方案,全身肌肉绷紧,在王琦情绪快要失控,无意识挥舞斧头时,他小腿蹬地,如同炮弹般主动撞向王琦!
兔子急了还会蹬鹰,这应该是陈歌前二十几年人生中做过最大胆的决定,在和连环杀人案真凶对峙时,他比杀人凶手还要疯狂!
两三米的距离转瞬即至,黑暗中王琦反应慢了陈歌一拍,有心算无心,早在几分钟前,陈歌就已经瞄准好了王琦的脑袋。
“嘭!”
工具锤狠狠砸下,手腕上感觉到了一丝温热,陈歌又一脚踹向王琦小腹,夺门而逃!
冲出木屋后陈歌就朝着密林跑去,这一次他找准了方向,树木渐渐稀疏,视野开阔。但是危险仍在,他能感觉到树林里有人跟在他的身后,摇晃的手电筒灯光和树枝不断碰撞、折断的声音就是最好的说明。
一刻也不敢停,陈歌玩了命在前面跑,直到看见村镇附近的水泥路时,他身后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那些人应该离开了。”沿着水泥路,陈歌又跑了几百米,耳边忽然响起了警笛声,放眼远望,公路尽头亮起了警灯,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得救了!”他就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站在马路正中央:“是我报的警!我抓住了五年前灭门案的凶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艳病娇腹黑贵公子武力值爆棚眼中除了钱就是美色僞暗卫所谓暗卫应是面相无人识,本领无人敌,常年居暗中,万事皆可做,关键时甚至可为主舍身之人。可是项柒觉着,那是家养暗卫,她这个付费租用的,应该不一样!只是她这个想法却在一个人身上折了戟。郎君,你说怎麽做。项柒披着一件毛色俱佳的黑豹皮毛蹲在一旁,丝毫不觉有何不妥。赫潜站在一旁,片刻後,手轻轻搭在黑豹的头上,拇指摩挲了一下,低低地出声上吧。项柒头皮一紧,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就冲了出去。暗夜,西北边关,项柒手握锋锐匕首,鬼魅般穿梭于营帐之中。突然一声低低的丶几乎湮灭于风声中的轻咳声传来。项柒的手轻轻一抖,最後一个人无声倒下,她又鬼魅般飘了出去。背上赫潜,项柒的动作更快。两侧林木在快速後退,西北的风刀子般削在脸上,赫潜紧了紧身上衣物,微低头,像是不小心在项柒的耳边蹭了一下。项柒一抖,鬼踪步更加神妙莫测,速度飞起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穿越时空轻松其它暗卫,成长...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无限恐怖网是诸葛烤肉精心创作的科幻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无限恐怖网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无限恐怖网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无限恐怖网读者的观点。...
主攻文,作者本人偏攻一点,虫族文私设特别多,无平权无追妻火葬场,请不要代入现实。攻是本土雄虫,本文攻的脾气非常不好,手会非常黑,受无底线舔攻,介意勿入!身为为联邦的一只无所事事雄虫,萧怀每天做的事就是混吃混喝,生活很惬意,突然有一天基因匹配局的人来告诉他,他和联邦上将秦御匹配上了,要他和秦御上将结婚。要是其他的雌虫就算了,偏偏是那个目空一切,曾经放话绝对不会和任何雄虫结婚的秦御上将,和他结婚,那岂不是会很难受?可是看着异常乖巧的秦御,萧怀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说秦御上将,您这是演的哪出啊?利益交换而已,您不至于吧,还是,你在搞什么我不知道的阴谋。萧怀金色的双眸,好似在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他上下打量着秦御,试图可以看出什么破绽。而秦御,他低着头,栗棕色的头柔顺的贴着脸颊,竟有几分乖巧的感觉,他轻轻的抬眼,平日里总是冷淡的双眸,低垂下去没有,我没有阴谋,我是心甘情愿的,请不要误会我。本土雄虫攻,忠犬上将受...
郡主×少将军少年夫妻|自我攻略|弄巧成拙沈银粟少时离京,外出学艺十年,再回京都只为解除幼时与叶小将军的婚约,不曾想被人误会,传言她对未婚夫用情至深。未等她解释清此事,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乞丐便闯入她的视野。小乞丐自称在将军府当过差,只因左脚先踏进门就被赶出府后来日日同她讲那叶小将军是个多么坏的人。第一天,小乞丐告诉沈银粟,你那未婚夫惯会欺凌弱小!三天两头当街打人!第二天,小乞丐告诉沈银粟,你那未婚夫是个纨绔子,只会斗鸡走狗,连字儿都认不全!沈银粟听得心惊胆战,觉得这婚还是尽快退了稳妥。不曾想一日宫宴,途径后花园的假山,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我都把自己说成那般可怖模样了,她怎么还不提退婚?莫不是真如外界所说,对我情根深种?小乞丐不知何时洗干净了脸,换了身华服,同当朝二皇子聊得正酣,一回头,两人四目相对。沈银粟想退婚?我成全你。叶景策等等!这有误会!我可以解释!求再给一次机会!!当夜,诸朝臣只见平日里落拓不羁的叶小将军殿前叩首,掷地有声臣慕云安郡主已久,愿以万金为聘,白首为约,望陛下成全。然而,传闻中深爱未婚夫的云安郡主只淡淡开口少时约定,当不得真,臣女,不愿嫁。...
顾清音穿成了仙途之路这本书中的妖艳贱货顾清音。在去秘境中的时候,顾清音没有躲过女主暗算,中了情毒。面对要受辱而死的结局,顾清音想日啊,要死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