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十章
许成闻疯了,他不肯见人,连自己的房门都不愿再出,整日整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他不能死,在没有宗洵的允许下,他的生死由不得他。
起初,夏平溪会带着几个仆役每天强制喂他吃喝。後来,他厌恶了这样的方式,也慢慢接受了一些事,才转而主动去进食,但是依旧不肯出门见人。
他将房门臆想成了一道界线,只要跨出去,他就会受到惩罚。他受梦魇所困,许成荣在密室里的那张脸,成了他此生无法挥去的噩梦。
殷殊连等三人在缓过神後,日常生活照旧,但他与棠止,出于某种隐秘的默契,日渐疏离,几乎不再主动见面,即使遇上了也说不出半句话。
棠止有心想与谢颜兰也保持距离,可这个小孩在密室受了惊吓後,反而更加黏她了。除了睡觉这些事,谢颜兰就差要把自己绑在棠止身上了。
两人的住处相连,有时谢颜兰夜半惊醒,便会往棠止那跑。再怎麽说,棠止也只是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她心里也怕极了,本不想再照顾别人,可她见谢颜兰锲而不舍地来找自己,当她一有点不耐烦的意思这孩子就会识相地离远点的情景,她实在无法将人推开,最後还是接受了把她带在身边这件事。
夏平溪不一定是敌人,但也绝无可能是朋友,这成了三人没有说出口的共识。
一群孩童聚在院子里闲谈丶玩闹的场景,终究是成了云烟。
近在咫尺的六个人,从此如隔山海。
一年多後的某一天,宗洵又一次来到这里。这次,他召集人来的地点不在密室,而在他第一天见到这些人的那间屋子。许成闻被人强制带了出来,三人此时见到的他,身形消瘦,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又呆又怕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做什麽,反正总不会是什麽好事。与上回不同的是,夏平溪这时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的,刘岸早早就对他透露过了一些事。
宗洵待人齐後,先问了一句:“你们当中有谁已经自行学会了吸纳灵气,可以使用灵力了?”
在场的人听後,屋内先是短暂地安静了下来,接着,殷殊连和棠止先後回答了他自己已有灵力之事。以许成闻当下的状态,宗洵自是没指望他能回应自己。
听了两人的答复,他说:“这趟没白来。刘岸,你的本事也该让我见见了。”
“定不负您所望。那麽,您想从谁先开始?”刘岸回他。
宗洵用指尖在扶手上点了几下後,微扬了下头说:“就他吧。”
他指的是许成闻。
刘岸得了旨意来到许成闻身边,命夏平溪钳住他的双手,自己则手握一个掌心大小的瓷罐,从中夹出了一团让人一时辨不出是什麽的东西。然後,刘岸费了点时间将那一团漆黑之物分解开,衆人这才看清了,那原是两条缠抱在一起的,身形细长的百足虫。
不用多想,这一定又是种蛊虫。
许成闻立刻挣扎了起来,他即使神志异常,也能发自本心地抗拒眼前之物。就在夏平溪快要控制不住他的时候,宗洵又了无痕迹地出了手,令他顿时没了动静。
“等等!”
殷殊连忽然出声想要制止刘岸接下去的动作。刘岸先是看了一眼宗洵,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便暂时停了手。
又看了看停滞在许成闻脸上那副惊恐至极的表情,殷殊连握紧拳头,对着宗洵跪了下去,说:“请您让我代替他!”
“代替他?你这话可不对,你们每个人都会轮到的事,怎麽能说得上是替呢?”
“那就让我先来!”殷殊连又请求道。
宗洵没有再回他,而是看向棠止与谢颜兰二人後说:“那若是让那位年纪最小的先来,你也会说这句话吗?”
“我来替她!”棠止抢在殷殊连之前开了口。
“我还是会这麽说。”殷殊连跟在她後面说。
“好,那我就让你们两个一起先来,本来我最想看的,也就是你们二人的反应。”
一说完,宗洵就在无形中束缚住了殷殊连和棠止的手脚,并迫使两人张了嘴。刘岸见机将手上夹着的一条蛊虫放进了离他更近的殷殊连的口中,随後加快动作又拿出一个瓷罐,同样分夹出了一条放入棠止的嘴里。
蛊虫一入口就顺着食道往两人的体内钻去。原先二人都没有什麽特别痛苦的感受,只有那蛊虫在爬入食道时産生的恶心不适感。
等了约有半刻钟後,两人先後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到了丹田所在之处。宗洵在询问後得知了此事,紧跟着要求两人运起体内的灵力,他们不敢不从。
可没想到,就在两人灵力流转起来的同时,有一阵似要将人四肢百骸都绞碎的痛感从各自的丹田处传来。宗洵看准时机解了两人身上的禁制,紧随而来的,是这二人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声惨叫,以及他们在地上翻滚不止的痛苦姿态。低头擡眼看了下宗洵,刘岸从他脸上读出了快意。
谢颜兰扑身上前,夏平溪无声倒退。
这场折磨没有持续太久,但于殷殊连和棠止而言,却有如过了一世。他们都清醒着熬到了结束,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双眼无神地倒在地上,脸侧的地面依稀可见水迹。
没有灵力在身的谢颜兰和许成闻,暂时免受了这样的痛苦。
据刘岸所言,此蛊名“扼蛊”,“扼”一字意为扼制,蛊为双生,其一入人丹田,可影响宿主修行,使之在修为上极难有进益。另一只如若在他人手上,则能借助二者的联系追查到宿主的下落,不论双方身在何处,相隔多远。
另外,体外的蛊虫一旦被杀死,体内的那只便会发作,致宿主于死地後破开肉身而出,再逐渐自我灭亡。
四人体内的扼蛊所对应的那几只双生蛊,当着在场者的面被宗洵收走了。完事後,他又是闲庭信步地走出了这间房屋,再顷刻间没了踪影。
天微亮,合庄的前院里有一人在舞剑。等一束金光越过山头,照进院子,刘岸准备出门了。路过这里时,舞剑的人还在,他没怎麽在意。就在他径直走向大门时,一把剑从他鼻尖挥过,持剑的人拿捏得很准,连他一根汗毛都没伤着,而且这把剑是用木头削成的,粗糙得很,只能看出是把剑的模样。
类似的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在这里上演,刘岸冷眼看着差点伤到自己的人,讥讽道:“还没玩厌这种把戏吗?既然有这精气神,晚些时候我回来了,你就多陪我试试那些蛊虫吧。”
他的话并没有吓到对方,对此,刘岸也没有感到恼火,说完就跟没事人似的出了门。
自从被种下扼蛊,殷殊连就将心思放在了学习剑术上。来来回回翻遍了所有的书,他勉强找到一些有关剑术的记录,没有像样的剑谱可供他参阅,他只能靠自己探索领悟。
数年来,他时常在院子里独自练习,遇到刘岸或是夏平溪路过时,会将两人误伤。早几年这麽做的时候,他确实因技艺不精打到过人,但从未真正伤到谁。夏平溪後来读懂了他的意图,就开始有意避着他走,结果人还不依不饶地把剑舞到他面前。久而久之,他被闹没了脾气,也懒得再避。而且之後,他发现殷殊连剑术见长,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就再也没被打到了。
不同于夏平溪的避让态度,刘岸可不会惯着殷殊连,每每被他用这种方式吓唬後,他就会在接下来连着数日给殷殊连找不痛快,就是手段单一了点,基本只会在他身上试蛊虫。次数多了,除了要忍受各种疼痛外,他也没什麽好怕的了。
殷殊连早就看明白了,没有宗洵的授意,刘岸根本不敢杀他。何况他自己心里也很有分寸,不会太频繁地对刘岸做这种事,短则相隔数月,长则一年多,让人看不出规律,只会觉得他是纯粹在看心情行事。
几年来,他和棠止丶谢颜兰二人的关系已经非常淡薄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差不多到了相见不相识的地步。
入夜後,殷殊连在屋内打坐,全神贯注地汇聚周身稀薄的灵气。吐纳间,灵气通过七窍入体,却没顺着他身上的经脉流转集于下丹田,而是直接流向上丹田,再被化作灵力归他所有。在此期间,沉眠于下丹田的扼蛊不曾被惊动半分。
常人修行的路子都是要让外界的灵气流经体内各路经脉,最後于下丹田处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如此才能达到锻体和提升修为的目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