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个蓉城只有两座温泉庄子,一个是郡守家的,一个就是虞家的,老爷子分家的时候将庄子划给了虞钦,足以让李云依辗转反侧了,只是没想到虞钦记在了心里。
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从书院归家的虞熙,安十乌还热情邀他一起去泡温泉,被虞熙神色尴尬的婉拒了。
宽敞的竹亭里安十乌整个人浸在水中,蒸腾的水汽熏的人皮肤发红,头脑发热,也冲洗掉了满身的沉重。
人在安静松弛的环境中总容易追忆往昔,曾经被散落在记忆深处的碎片也比平日清晰许多。
他回想着现代的父母,交好的朋友,还有那本和自己穿越异世界息息相关的小说,安十乌忍不住眉头紧蹙。
一双手从腰间穿过,背后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身躯,安十乌却仿佛毫无所觉,半晌他猛然睁眼:“我知道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他转身看向虞钦时神色格外激动,虞钦略微松开力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你想起什么了?”
“蓝色山茶花,我确实见过,只是之前总想不起来。”
虞钦闻言神色先是错愕,倏而轻笑:“不过是血肉中生出的一朵花让你这般大惊小怪。”
掌心撩起一捧水浇在肩头,雪色的肌肤,蓝色的花朵,交相映衬,越发清透诱惑。
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忽的眯起眼睛:“莫不是你还看过其他人的背。”
虞钦微微侧身的举动令安十乌一怔,随即解释道:“我以前看过别人种出了蓝色的山茶花,如今竟在你这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实在惊奇。”
虞钦自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自然生长的山茶花还有蓝色的,将信将疑看向安十乌。
安十乌笑了笑:“当初我因为好奇还学了一番,等日后有空了,我尝试培育出来一些给你装饰卧室。”
虞钦扬眉,放软了腰身,勾着安十乌的脖子,整个人仿佛挂在他身上。
他素来握笔的双手此刻如水蛇般游荡,安十乌闷哼一声,虞钦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那画本上画的那样精彩,你不想试试?”
一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热血莽撞最易撩拨,安十乌看着虞钦不知死活的模样,心中一团乱麻急需发泄,他双手用力,一把抱起虞钦。
在他无意间溢出的惊呼中,将他笔直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虞钦因为失力,下意识紧紧环着安十乌的脖子,仿佛钢铁般禁锢蛮横的手臂,让他肌肉紧绷,不得不如藤蔓般死死咬住安十乌。
安十乌眸色愈深,颈间青筋隐隐凸起,面色隐忍,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在身前男人失神间骤然如暴风雨侵袭。
虞钦只觉得自己如海上航行的孤舟,正经历着惊涛骇浪,细长的眼眸逐渐泛起红润,只有水面波纹荡漾,挡住了底下涌动的暗潮。
院中阳光正好,安十乌目光虚无落在亭台随风飘荡的青色帷帐间,狭窄的躺椅上虞钦修长的身体缩成一团紧紧依在安十乌身上。
有风将纱幔吹开一道缝隙,刺目的阳光偷偷溜了进来打在虞钦脸上,安十乌侧身帮他遮挡了阳光。
虞钦轻轻皱起的眉头不自觉舒展,无意识又忘安十乌身边挤了挤。
安十乌看着他安心依赖的模样压下几分复杂的情绪,心底一软。
他今日其实说谎了,这个时代真的有另外一个人身上同样有一枝蓝色山茶花。
随着它的凋落,这个朝代也迎来了向灭亡之际。
书的最后一页番外有一段隐晦描述,凌乱的殿门旁象征着警醒的宫廷宴饮图零散破碎,就像这个即将支离瓦解的王朝,屏风之后暴怒的帝王终于不甘的闭上眼睛。
他结实有力曾经可以支撑山河的手臂缓缓滑落,只有一朵绚丽的蓝色山茶花还在盛开,似乎是炫耀或嘲讽着这个王朝曾经辉煌的过往。
安十乌心中隐隐明悟,或许不是虞钦的身份过于路人,反而是太过惊人,所以才会被人们讳莫如深,甚至几乎从不被提起。
蓝色山茶花也不是随便有人可以长出的胎记,普天之下,皇帝的母亲刘皇后身上有,当今的皇帝有,虞钦意外的也有。
安十乌长长吁出一口气,虞钦便是睡得再沉也该醒来了,他扣着安十乌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沉闷的睡意:“你今日是怎么了,从早上敬完茶出来就情绪低沉。”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虞钦突然翻身坐起,一时间忘记这不是家中宽敞的床铺险些掉下去。
安十乌拉住他的胳膊:“这种事情怎么后悔,我只是觉得咱们如今成婚了,我总不能还和往日一样懒散,总该也为你做些什么。”
虽然很多事情他还没有想明白,但他知道那个悲壮的结局,虞钦如今许多谋划也逐渐明晰,他应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么虞老爷子和虞夫人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或许他走上起义是阴差阳错,但这个男人心中一定也有不甘和野心。
钱财、兵戈、民心,虞钦的计划其实很完备,只看表露出来的这些,这些年下来也可圈可点。
或许按部就班下来他真的能够实现自己的野望,可他也确实时运不济,皇帝并没有支撑那么久。
当今只有一个儿子,民间只道太子仁善,其他的传闻再是没有,那大概也就只剩下仁善这个优点。
可这份优点出现在帝王身上倘若没有匹配的智谋与手段支撑,那无异于灾难,也不怪他在皇帝薨逝后稳不住局面。
要在后面突如其来的祸乱中保有足够的实力,虞钦现在低调发展模式明显不再适合,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力量。
他愁眉苦脸了半天就在发愁这个,虞钦心下好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我不用你为我做什么,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很多人都问过他为什么选择安十乌,在他们眼中安十乌没有家世,背景低微,能力平平,和这样的人成婚没有一点好处,倒不如找个家世相当能在仕途上帮助他的伴侣。
可虞钦不需要这些,对爱人真诚,对生活热情,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伴侣已经是十分难得,安十乌身上的每一个优点简直就像为他量身定做。
安十乌知道虞钦误会了,可他心中忧虑终究无法示人,他反扣住虞钦攥着自己的手,是不能急,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皱眉思索半晌,偏偏越是心神不宁越理不出头绪,见虞钦神色悠然趴在那里看自己笑话,他忽然灵机一动:“丰登节,你之前不是在发愁祭拜社稷的事情吗?我有办法让他们所有人大吃一惊。”
虞钦参加祭拜礼,无非是想要向外界宣扬自己,营造声势名望,有什么比大型封建迷信更加煽动人心。
安十乌瞬间来了精神:“你说假使我们在丰登节祭拜礼上搞个小表演,就像上次祭祀龙王时一样,日后那群人会不会将你奉若神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