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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担心盖头彻底挑开时,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嗤”一声化成一块小木牌。
紧接着,萧越的眉眼第一个出现在她眼里。
那些惶惶,瞬间如烟消散。
萧越微微仰头,仰望他的新娘。
新妇眉间贴着金箔花钿,原本的好颜色被描重了一层,加之嫁衣珍宝映衬,妩媚艳丽自不必说。
乔婉眠看他毫不掩饰惊喜的眼神,忍不住回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众人喜气洋洋安排他们喝合卺酒后,萧越被推出去应酬。
芜阁一下静下来,只剩桑耳和嬷嬷陪着。
嬷嬷体贴道:“咱们聘夫不必委屈,大人先更衣还是先吃点?”
乔婉眠早饿得头昏眼花,将罩
衣脱掉,豪爽道:“边吃边脱边拆,不影响。”
婢女上菜,乔婉眠坐到桌边,自有人为她卸下钗环。
饭毕,乔婉眠吞吞吐吐:“我、我还不想洗,身上也还干净,要不就先换衣裳罢。”
桑耳嬷嬷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憋着笑:“好,我们帮大人准备。先更衣。”
衣盘托上。
乔婉眠红着脸,一手捂胸,一手捏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正红小衣,震惊道:“上面只绣了一枝桃花遮掩,如何能穿?”
嬷嬷笑道:“洞房花烛自会特别些,日后穿什么,但凭大人喜好。”
乔婉眠扭捏地背身换上小衣,飞快套上格外合身的寝衣,才唤桑耳与嬷嬷回身。
二人见乔婉眠墨发轻绾,顶着张小红脸,一脸懵懂地紧张坐在拔步床边,异口同声,“大人,还有一事需得你学。”
乔婉眠一下想到是什么,只留下桑耳。
嬷嬷笑着将几摞图册放下。
乔婉眠耳尖红得要滴血,手哆哆嗦嗦拿册子,却没拿住。
偏那只是夹了许多画片在纸壳里,里面各种图样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乔婉眠只看了一眼便被镇住,呜咽着道:“我不要成婚了……你带我跑罢……”
桑耳好笑地帮她捡起散落的各式花样,一张张垒在她膝上,“属下可不敢,大人,只是初时看有些不堪入目……也有没那般大胆的,喏,”桑耳将一张举到乔婉眠眼前,“比如这几张。”
她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好歹穿着衣服。她做错事似的心虚,囫囵看了一眼,便顺手塞到床褥下。
她清清嗓子,佯装平静,“……学得差不多了,收起来罢。”
桑耳贴近提醒,“属下不便多说,大人记得别太紧张,当做是享受,疼一下就好了……”
乔婉眠整个人都红了,一头扎进被窝,“别说了!”
桑耳看看更漏:“时辰差不多了,大人好好等主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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