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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景峒看见他笑了,赞许般点点头:“你看,还是会笑的,看来问题不大。”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温知道:“只要想到一个人,就很绝望,很无力。知道自己无论做什麽都没有用,还没有办法和他断绝所有联系,就更加绝望。”
温知看向天花板:“我觉得我的人生都好像被他掌控在手里。”
“是你对象吧。”丰景峒一眼就看破了:“其实很简单,他怎麽要求你,你就偏不这麽做。他如何对你,你就如何还回去给他,语气折磨自己,不如放手一搏。”
“那如果他跟本不在乎呢?”
“他会在乎的。”丰景峒语气笃定:“不受掌控的人,往往才最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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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丰景峒的办公室,温知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轻快不少。这人长得好看,又语气幽默,有一种能让人告别忧伤的能力。
温知给嵇清打了个电话,约着一起吃午饭。
嵇清似乎对温知的主动邀约受宠若惊,直到菜上齐还在感叹。
“吃吧你。”温知笑骂:“我觉得愧疚,请你吃一顿还不行吗?”
嵇清耸肩:“倒不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姜郁铎把我调走,你就会听他的,和我生分了呢,没想到你能主动约我。”
“不会的。”温知夹了一筷子空心菜:“他是他,我是我。”
“你能想通真好。”嵇清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敬想通。”
“敬想通。”
一顿饭吃的无比畅快,温知甚至开始有些犯困。就在他觉得一切都能解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又在餐厅门口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
所有的好心情随着飞奔而来的姜郁铎土崩瓦解,温知甚至想把刚刚的饭都吐出来。
“你还要不要脸!”姜郁铎刻意压低暴怒的声音:“不是说和他保持距离吗?就他妈是这麽保持的?”
温知眉头紧皱,不想在这和姜郁铎吵,索性转身往外走,谁知却被姜郁铎一把抓住:
“我他妈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温知一把甩开姜郁铎,低声道:“这里人多,你给自己留点脸,也别再逼我,我们回家说。”
姜郁铎被气得七窍生烟,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命般跟着温知往外走。
二人一路沉默,刚进家门,姜郁铎就不可遏制地怒吼出声:“你他吗不打算解释吗?”
温知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和姜郁铎对视:“没什麽好解释的。”
“你说什麽?”
“你总是让我为了你做这个,为了你做那个。”温知开口:“那你呢?除了享受我带给你的愉悦感以外,又为我做过什麽?”
姜郁铎几次开口,却又无话可说。
“我不会再为了你做任何事了。”
温知脱下外套,挂在衣服架子上,语气平静:
“你要是受得了,咱们就继续,要是受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姜郁铎,一字一句道:“咱们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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