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之战士?”萨图雅的眼睛眯了起来。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在梅尔维布的宴会上,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
“光之战士是将艾欧泽亚从第七灵灾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因为灵灾结束后谁也想不起来他们长什么样,他们就像沐浴在光里一般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名字,所以给他们起名叫光之战士。毫无疑问,他们是拯救艾欧泽亚的大功臣。”阿尔菲诺耐心讲解道,“没有提到这些英雄,就说明三国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进行摸索。艾欧泽亚被灵灾伤害得很深,可即使这样,这些国家也都在努力地走向明天。”
萨图雅想起艾博尔特说过他是从五年前的加尔提诺战场上直接穿越过来的,于是摩挲着下巴道:“这么说,艾博尔特说不定也是光之战士?”
“这也说不好,不过确实已经有人把他当作光之战士来看待了,毕竟是能打过蛮神的人。”阿尔菲诺继续道:“说到这些蛮族和蛮神,艾欧泽亚地区的问题仍然堆积如山。可如今有各国的大国防联军,再加上拂晓血盟,他们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钥匙。”
他转向妹妹道:“听好了,阿莉塞。为了明天,为了未来,已经过去的第七灵灾就让它过去吧。”
阿莉塞忽然狠狠一拍桌子,汤汁四处飞溅,把四周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过去什么?灵灾才过去五年,你看看这里的人都成了什么样子?祖父他不可能把未来托付给这些家伙的!也不可能把组织留给他们!”
阿尔菲诺头疼一般扶着额头道:“阿莉塞,你先冷静一下……”
阿莉塞的眼中泛出泪光:“我只是……我只是为祖父感到不值……想要寻找这里的未来,肯定有什么办法的,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它,就像祖父一样……”
“无论如何,我们和这里的人目标都是一致的,以后一定会互相理解的吧……”
“能理解倒好了!”
阿莉塞倏然起身向别处跑去,转眼间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你妹跑了,你不去追一下?”萨图雅看了看正在剔牙的阿尔菲诺皱眉道。
“哎,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他无奈地嘬着牙花子道,“就算是不行也一定要去理解的。这就是我们兄妹的命运。而且,钥匙的作用不仅是打开上锁的门。要将过去那些不想为人所知的真相封闭起来,也是不可或缺的啊。”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萨图雅用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尔菲诺。
阿尔菲诺苦笑道:“我这个冒失的妹妹啊,一着急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没错,我们两个人的祖父就是救世诗盟的盟主路易索瓦大师。这次我们来艾欧泽亚就是为了看看这片土地到底是因为什么值得祖父拼上性命去守护。”
萨图雅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你们的目的有点高傲了。”萨图雅睁开眼睛淡淡道,“不联系上下文,仅仅听你这句话感觉你们就像是进动物园参观的两个游客,说实话,我这个本地人感到很不舒服。我要提醒你们,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你们还抱着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在艾欧泽亚会过得很艰难。”
阿尔菲诺怔怔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幻术皇。良久后才深鞠一躬道:“幻术皇阁下言之有理,在下受教了。”
午餐会后,在数万参会军民和三大城邦国家元首的共同见证下,一座足有八十星码高的巨大纪念碑从空旷的战场上拔地而起。纪念碑是一座黑色的玄武岩长方形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加尔提诺战役牺牲者的姓名。而纪念碑的底座上则刻有加尔提诺战役的绝望画面。
在纪念碑的顶端刻着一行大字——一切为艾欧泽亚牺牲的勇士永垂不朽!
虽然看不见,但萨图雅知道母亲的名字就在其中。五年的创伤,终于在今天愈合了。
看着吧,母亲,我会向加雷马帝国施行最残酷的复仇的。
荒凉的大平原上,黑色的纪念碑参天屹立,艾欧泽亚的历史,自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对萨图雅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没钱吃饭的问题。贵为幻术皇,现在当然不能靠打猎换材料这种既挣不到钱又累的商业活动。于是她再次来到摩杜纳,想看看有什么挣钱的活可以做。
三年前的水晶塔惨案导致圣寇伊纳克高薪招募了三年都没招满人。由于长时间没有产出,各国政府甚至削减了圣寇伊纳克财团的预算。对亚拉戈遗产的发掘处于一种即将停止的危险境况中。财团主席拉姆布鲁斯每天愁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他们已经开出了只要参加就奖励五万金币,探索成功奖励二十万金币,身死抚恤八十万金币的赏格,但回应者依然寥寥。
二十万金币啊!这是什么概念?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就来到了财团的前线发掘营地。
萨图雅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籍籍无名的小冒险者了。如今她是格里达尼亚的幻术皇之一,是最强的白魔法师,前些日子还因为和艾博尔特合作击败了伊弗利特而名声大噪。再加上两天前
;她在加尔提诺战役死难者追悼大会上坐的位置比较显眼,可以说如今整个艾欧泽亚不认识萨图雅的名流显贵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一听幻术皇要来帮忙攻略水晶塔,圣寇伊纳克财团主席拉姆布鲁斯眼泪都下来了,跟迎接自己祖宗一般把萨图雅迎进了营地。
“幻术皇大人居然会来攻略水晶塔,这可真是荣幸之至啊!”拉姆布鲁斯把萨图雅安排到主位上,殷勤地倒着茶水。
萨图雅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变得舒服了一点,把牧杖放在一边,拿起茶水啜饮一口,双手交叠在小腹上道:“我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听说你们最近过得不是很好嘛。”
拉姆布鲁斯嘴一瘪,两米五高的一个鲁加族壮汉哭的像月子里的娃:“我——滴个幻术皇大人啊——”
这人现在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根本没法有效沟通。对于圣寇伊纳克财团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奖励萨图雅甚至都有了疑问。
拉姆布鲁斯一边大哭一边道:“好叫幻术皇大人得知,你们那次出事之后,根本没人愿意再来继续下面的探索。甚至在摩杜纳说水晶塔三个字别人都会跟避瘟神一样躲开……我已经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如果今年我还无法启动水晶塔的二次探索,就得回萨雷安接受哲学家议会的质询了……圣寇伊纳克财团说不定也会解散……大人,求您了,帮帮我们吧!”
萨图雅喝了口茶水淡淡道:“探索水晶塔本就是极为危险的事情,越是老练的冒险者越是惜命,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无视里面的危险硬是拿人命往里填倒也有可能出成果,可这种灭绝人性的做法是加雷马帝国的作风,不是你们萨雷安的作风。如果你敢那么干,不用等到今年年底,明天你就会被抓起来。所以这件事很复杂,我也爱莫能助。抱歉。”
“幻术皇大人此言差矣,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下认为现在只是赏格依然不够诱人而已。”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萨图雅定睛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色坎肩,英姿飒爽的红发猫魅族男性走了进来。
“初次见面,见过幻术皇大人。在下名为古·拉哈·提亚,来自萨雷安,是巴尔德西昂委员会派驻此地监督圣寇伊纳克财团发掘工作的贤人。”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