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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学习一事上很有天赋,从连点火都不知道到能做简单的炒菜也只用了短短一个星期,再后来就能尝试着给她增添一些新的口味,渐渐的连父亲和大哥的饭菜都是他做。
“我没说错吧,谁要是嫁给二哥可就幸福惨喽!”姚青青挤眉弄眼。
徐端没接茬,只是看向今越,“留宿的话,要回柳叶胡同说一声吗,我顺路载你过去。”
今越连忙点头,这就不用姚青青跑了,“好,青青在家等我,我顺便拎两件明天的换洗衣物过来。”
“多拿点,陪我多住几天,可以吗?”她的眼神很像那只名叫豆包的小哈巴狗,“反正你也要躲着你们院里那个李大妈,欢迎你把我家当成避难所。”
今越倒是想答应,但还是说:“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今越刚出门,徐端已经推着自行车等在门口,递来一瓶温热的牛奶。
今越眼睛一亮,“刚才吃火锅的时候干嘛不拿出来。”
“只有一瓶。”
“为什么要躲你们大院的人?”
今越于是把李大妈的事说了,“小李哥是好的,但李大妈太难缠,我怕将来跟她牵扯不清。”
徐端没说话,骑了一段,忽然问:“那你想给她儿子治吗?”
“小李哥很好的,小学时候有一次忘记戴红领巾,他把他自己的借给我,有一年他们家养了一只狸花猫,他谁都不给摸,只让我悄悄摸一把。”大家都叫她小草包,但他却从来没叫过这个外号,单这一条,今越就感激他。
絮絮叨叨,都是些小孩子的官司,明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可她却依然记得很清楚。
徐端轻轻笑了一声,“你记性一直这么好?”
“也不是,有些事我就记不清了。”
“比如说?”
“三岁以前的事,我就没印象了,那段记忆像被封印了。”
男人怔了怔,“还有呢?”
“还有三年前吧,那次我受伤了,后来醒过来却记不清那晚的事,总感觉是有人把我送回去,但我不记得是谁,也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徐端的车慢下来,异常沉默,舒今越要是留心的话,会现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比平时更明显些。
可她忙着喝牛奶,没注意到。
又沉默一会儿,徐端忽然开口:“你要是想给他治的话就治,别让他妈知道就行,无论将来什么结局,至少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对吗?”
今越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是真的不想搭理李家吗?要真不搭理,大可以撕破脸,没必要躲出来,她躲出来是不想让小李哥亲自去找她,她不忍心拒绝这个曾经对她不错的邻居。
归根究底,她还是心软。
“那要是我后期被李大妈缠上怎么办?”
“找我。”
“嗯?”
徐端把车子停下,回头静静地看着她,“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
舒今越脸一红,不敢与他对视,“好好好,到时候脏活累活都丢给你,我记住了,徐叔叔。”
她侧身坐在后座上,小腿晃荡晃荡的踢着,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她脚上,又很快瞥开。
今越好奇,也顺着他的视线,结果一眼看到自己鞋尖开了一个口子,天天穿,恨不得睡觉都穿,这双皮鞋早就脱胶了,只是一直没空去补。
皮鞋跟布鞋不一样,布鞋赵婉秋自己就能补,但皮鞋要粘胶,缝线也很费劲,需要到专门的商店去修理。
她里面的袜子其实也是打过补丁的,他应该……没看见吧?
回到家,今越立马换掉鞋子,把坏掉的鞋子装进袋子里,提醒自己明天要带去修一下。
得到舒老师和赵婉秋的同意,今越带着足够几天的换洗衣物,来到姚青青家。他们家的四合院没有徐家的大,但在贫民窟女孩舒今越看来已经大到能当足球场用。
姚青青一个人住东厢的一间,晚上两个女孩一起睡,床铺是她早就铺好的,粉红色的牡丹花样式,枕头是一对,但不是常见腈纶枕巾,而是绣着一对雪白狮子狗的图案,难怪她喜欢豆包。
“这套是我刚换,才洗过的,你别嫌弃。”
今越“噗通”一声跳上去,“你又不是没去过我们家。”
姚青青咧嘴,“没关系,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说不定以后你能住楼房,还是带独立厨房和厕所的呢,嗯,还可能是十几层楼那么高的,不不不,三十层……你说三十层得有多高呀,住那上面能爬上去吗?”
今越“噗嗤”一声乐了,“有电梯呀,不用爬。”
“电梯是啥?”
今越一时卡壳,这些都是她在手机上看的,但真正三十楼什么样,她没上去过,电梯也只是见别人坐过,阿飘是没感觉的。
“你说,以后咱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姚青青抱着被子,滚一圈,滚到今越怀里,蹭蹭她,闻闻她,“今越你真香,真软,你身上为什么这么软?”
舒今越闻了闻自己,又摸了摸被她蹭到的胸脯,“软吗?”
明明没二两肉,就跟个小花苞似的,反倒是姚青青虽然看着瘦,但其实很有料,那才叫软。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那种软的,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她记得以前在乡下,队上有个寡妇,脸蛋长得非常一般,皮肤也很一般,但她身材好,尤其是两颗地雷,非常可观,队上很多男人都喜欢偷看她,就连城里去的男知青也一样。
唉,这东西生来有就有,没有怎么补也不会有。
姚青青的视线顺着看过去,有点好奇,“你真的有十九岁了吗?”
舒今越更是气结,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一声:“马上二十了,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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