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发现跟踪者的二人快步走到一条上坡小路前,然后掐了灯摸黑赶路,地盾边缘的夜晚比峡谷和荒原还要漆黑,当场变成睁眼瞎的孤城只能赶快放慢脚步,防止跟这二人撞到一起从而暴露了行踪。
沿着斜坡小路慢慢上了一处山坡高地,前方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紧接着提灯又被重新点亮,早有防备的孤城立刻滚到一块巨石后方,没发现跟踪者的二人又张望了一阵,然后把提灯放到空桶上,从流动小车底下摸出一把铁锹,对着一处疑似有特殊标记的地方挖了起来。
孤城屏气凝神,小心谨慎地探出半个脑袋观察。
没过多久,二人挖出了一个小而深的土坑,随即把今天赚的钱和空了的水桶放进坑中,再把挖出来的土填埋回去,完事后就推着小车离开了。
这就完了?
一头雾水的孤城只能把这当做一种特殊的交易方式,并猜测过一会儿应该会有人再来把空桶挖出来,换成装满水的新桶,于是她只好躲在这附近继续等待。
嚓——嚓——
谁知这一等就到了凌晨,快要睡着的孤城好不容易听到了铲子挖土的声音,连忙爬起来查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来的人又是昨天那两个买水的,埋进去的钱已经不见了,而挖出来的一看就是满水的桶。
什么情况?难不成这里的土地有魔力,只要把空桶和钱埋进去,就能自动把桶里灌满水?
孤城自然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等到二人带着水桶走远了,她亲自走到被填回去的坑前,掏出工兵铲把坑重新挖开。
“果然,坑底部的土壤有被松动过的痕迹,”查看完毕的孤城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又把土坑填埋了回去,“交易是从地下进行的。”
再挖个地道找过去显然不现实,先不提方向和距离的问题,光凭最下游的交接就做得如此复杂,跟水站有关的流程只会更加复杂隐蔽,就算找过去了恐怕也很难获得实质性的证据,甚至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看来突破点还是在水站内部,与其费力证明卖水摊和水站的联系,不如直接找到水站向外运水的行为,至于运到哪里,直接沿着开端找就好了。
断了线索的孤城摇了摇头,回去找方舟。
“你被赶出来了?”
水站这边显然也没什么好消息,小金属罐一会儿叹气一会儿自责,显然情况也没按预计中的发展。
“我现在真的有点儿怀疑那个负责人有没有问题了,”强打起精神,方舟回了一下当时的具体细节,“虽然她的态度不怎么好,但反应的确不太像被戳中后的恼羞成怒,尤其是当时那个失望的眼神,真不像演的。”
“你觉得站长才是问题的一方?”孤城反问道。
“我不知道……”考虑到孤城和站长之前认识,方舟误以为是自己估错了站长的人品,“如果他不是那种人,那到底……”
“不,他真有可能是诬陷忠良的那种人。”
觉得被开涮了的方舟白了搭档一眼,很想怼她一句“能不能不要总用反问句啊”。
“但我还是更倾向于水站本身有问题,”孤城略怀歉意地摸了摸小金属罐,并解释道,“从你的描述来看,那个负责人资历不深却很有威望,水站内部也高度团结,这种情况下只是恶意揣测可不会得到好结果,我虽然信不过站长的人品,但老东西的脑子应该没蠢到这种地步。”
“也对,至少贸易站发给我们的调查报告中明确提到水站减产,那个负责人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而且是抽水机本身的产量减少,而不是水站员工中途挪动,这样一来就算有额外水管也必须接在抽水机上……看来我们必须详细研究过抽水机才有结果了。”
“可我们不是技术人员,就算证明自己是贸易站派来调查的,水站也不会让接近抽水机的。”
“所以我们需要再多一层身份,”孤城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的计划,“或者说借口。”
“什么?资金审批书?”
面对着不辞辛苦又跑回来的二人,站长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既然水站总提这件事,那就只有这个才能他们松口,”明明是请求方的孤城却表现得咄咄逼人,“况且如果水站真的清白,改装抽水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这个……我觉得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拿张真的,”比起肉疼,站长的反应更多还是处于侥幸,或者说先入为主地敲定是水站的人有问题,所以就没想过要真拿钱,“一张足够逼真的审批书,用来套话和调查就足够了。”
“就凭这种态度,难怪你们之前查不出什么东西,”对被摔的那一下还念念不忘的方舟把站长的小心思怼了回去,“水站和贸易站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我们这次去可就没受过什么好的待遇,如果连资金审批书都被查出是假的,我想比起贸易站怀疑水站的用心,反过来倒显得更合理吧?”
“如果你不想解决问题,那我也没必要替贸易站瞎操心,”孤城则是干脆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的事就自己处理吧,告辞。”
“等一下,我……我给你们一份真的还不行吗!”
贸易站的用水压力已经容不得站长再动用小心思了,无论问题出在哪里,能抓紧解决就是最好的。
得到站长许可的二人终于从财务处得到了一份审批书,又额外要了几个技术人员,凑了一支还算像样的调查小组,坐着贸易站的专用车又回了水站。
“头儿,调查组的人又来了,”卫兵都对这种频繁的突然袭击见怪不怪了,“这次领头的人好像有点儿眼熟,而且又带了昨天那个什么‘测谎仪’,后面跟的倒是换了一批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