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伴随着一阵碎石滑落的声音,沸腾的热气顿时向着她扑面而来,小女孩知道下面是可怕的岩浆,她害怕地捂住了双眼,脑海中不断闪烁着爸爸妈妈和姐姐四处寻找自己的画面,一时也不知恐惧和后悔哪个占了上风。
嗖——铿!
忽然间,头顶的岩石附近传来了钩抓和钢索的声音,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温和可靠的力量托住了自己,小女孩生怯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单臂夹住了自己,另一只手则抓着钩抓枪,和自己一同悬挂在岩浆之上。
“小朋友,抓紧了哦~”
女人冲她做了个玩世不恭的微笑,随即借助钢索在空中荡了起来,等到了另一块岩石边再熟练地将钩抓一收一放,钩抓枪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轻松带着她们两个在岩浆湖上转了一圈,最终回到了运输车队的身边。
“领队!”其他人立即围了上来。
“哟,你们这服务挺好呀,不光给送物资,还白送一小孩儿~”女人把她放到地面上,然后和运输队的成员开起了玩笑,“不过我家里已经有一个了,熊孩子什么的,还是越少越好。”
“不,领队……这不是我们车上……”运输队的队长年纪有些大了,明显不是很习惯这种不正经的氛围,“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管理者的,到时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给我干什么,这不是你们的孩子吗?”领队笑着暗示他不要小题大做,然后半蹲着看向小女孩,“对了,你是哪个避难所的?怎么跟着运输队跑出来了?”
“我……我是跟爸爸妈妈出来的……”小女孩想起了姐姐的话,心里免不了有些紧张。
“喂,我有那么吓人吗?”领队忽然摘下面罩,冲她做了个鬼脸,旋即又立刻戴了回去,“我猜你父母不是运输队的,是吧?”
“嗯,他们是监测部的研究员,”小女孩被鬼脸逗得笑了起来,说话也没有刚才那么磕巴了,“我们从东边的避难所来,据说是处理有关地幔柱的事,他们很忙,我就自己跑出来了……”
“那你挺厉害呀,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混进运输队,还跟着跑了这么远的路。”
“领队,”副队长见她跟小女孩聊上了,连忙小声提醒道,“联军还等着我们去汇合呢,这个小孩既然是三岔河谷那边的,直接派个人送回去就完了。”
“诶,那样还得分兵多跑一趟,”领队把小女孩抱到卡车上,“直接让她跟着我们去找联军,等事儿完了再让运输队带回去不是更方便?”
“这……联军营地是商讨正事的地方,让一个小孩进去……”
“正事个头,就那帮各怀鬼胎的家伙聚在一起,充其量也就是个草台班子,”领队说着,直接跳上了运输队的大货车,“就这样定了,你们也赶紧上车,辛苦运输队把咱们这群二货也带过去咯~”
同行的人们全都跟着笑了起来,运输队的队长这才意识到这些人没想责怪自己,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连忙指挥着其他司机去开车了。
“哼,又过去四十分钟了,”宽敞的大号帐篷内,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正来回踱步,“让我们等了一次又一次,实在不行就别管他们了!”
“那可不行呀,9号的人刚才说快到了,”会议桌边的胖子转了转自己心爱的宝石帽子,也不知道这么热的地方戴帽子有什么用,“万一会开到一半他们进来了,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一起尴尬。”
“这有什么可尴尬的!”中年人似乎看胖子很不顺眼,和他说话时音量都下意识高了三分,“日期是所有人一起商定的,当时他们可亲口说了上午就能到!”
“你们两个要是不能干点儿正事,就到外面吵架去,”戴眼镜的女人被他们吵得心烦,“又不是除了开会就不干别的了,我们的工作可是多得很。”
“啧,你们怎么都……”
“都怎么了?”
帐篷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姗姗来迟的领队正了正胸前“009”的金属牌,表明了自己是9号避难所代表的身份。
“抱歉,来的有些晚了,”领队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没等其他人开口,就大摇大摆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会时间是老大定的,我们可是紧赶慢赶才卡着点儿到,没办法,谁让通知我们这事儿的人晚了三天呢~”
“你还想推卸责任?”中年人终于找到了发泄目标,“要我说没你们9号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们整天待在雪堆里,火山的事恐怕也没什么处理经验。”
“是是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领队才不和他吵架呢,“知道我们北方全是雪,还让我们来这么热的地方,又挨冻又挨热,这不成心难为人吗?”
“你……”
“够了,人到齐了就立马说正事,”2号避难所的管理者亲自出现在了这里,1号的人全军覆没,按照末日前的规定,2号如今有了统筹全局的权力和责任,这次的行动也都是他们安排的,“环境恶劣,跑了几千次的商队尚且算不准时间,迟到这点儿小事就此放过吧。”
“我没意见。”领队立刻回答。
坐在一旁的中年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冷着脸默许了。
“好,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地幔柱突然喷发,其热点刚好在1号避难所附近,结果大家也猜得到,”2号的管理者说着,给大家各发了份儿精简的数据报告,“1号基本可以确定没了,除了当时外出做任务的极个别人,其余无一幸免,善后工作自然落到了我们肩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