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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外观望的人发出疑问,“夫人,守着越小姐的那东西是什么啊?”
随身镜里言书越站在院落中央,眼神空洞望着前方没有色彩,一只似鸟非鸟的怪东西站在地上,正睁眼瞧着她。
许归沉捻着手指落在轮椅扶手上,她说:“是蛊雕。”
“蛊雕?是能制造幻象的蛊雕吗?”罗姨问。
“嗯,她陷进幻象里了。”许归沉凝眉看着,心里有些担忧。
蛊雕是凶兽,它会等人完全落进制造的幻象里,然后把人吞掉。
手指不停敲打着,阿徵,你得快点从幻象里出来啊,被它吃了可就出不来了。
那凶兽冲言书越大声吼叫,蹿出嗓门的风落在面上,吹乱了头发。
幻境里,言书越低头看着插进胸口的短刀,有一瞬间的疑惑。
她记得这刀给海楼了啊,怎么会插在自己胸口呢,难道记错了?
正要抬手把它拔出来,眼前闪过一阵黑,又闪过一阵白。
她从古建筑院落来到大厦楼顶,这里在下雨,下着很大很大的雨。
护栏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单薄的衬衣,下摆藏了起来,西裤垂落在脚背上,没有穿鞋,此时正张开双臂拥抱着向她袭来的风和雨。
“你是谁。”言书越朝前走了两步,问她。
她觉得背影是熟悉的,可就是记不起来它属于谁。
“我是谁?”那人轻声笑着,像是在问言书越,更像是在问自己。
熟悉的声音灌进言书越耳朵,她皱了眉。
那人转过身,熟悉的脸落进眼底,言书越一脸的不可置信,却又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我就是你啊。”
一字一句落得实在,灌了满耳。
她身子向后倒去,与她伸出的手擦肩而过,直接从大厦顶端往下坠,脸上映着笑。
放肆又张扬的笑。
这楼很高,她的身影还在不断往下掉,直到完全看不见。
那是她吗?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她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
那人又怎么会是她呢?
绕过护栏站在女人刚才的位置,言书越感受着落在身上的雨水和风,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们。
“阿徵。”
又是那熟悉声音。
伸来的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温热呼吸落在耳边。
不知怎么的,言书越竟然觉得自己有了恨,她恨这道声音的主人,恨她唤自己阿徵。
寸雪落在手中,反手握住刀柄,尖端朝胸口刺去。
半道阻来一只手,拦住她手里的这把杀人利器。
她说:“闭眼。”
为什么要闭眼,她偏偏就要睁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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