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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越叹了声气,她要怎么表达那种介乎喜欢与不喜欢之间的感情呢。
顾扶音按住崔北衾的手,冲她摇了摇头,扭头看她,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种复杂的情感谁帮得了她?谁也帮不了。
爱情或许从来都是两人之间的事,过多的掺杂进别人的看法,那就不是独属于两人的爱。
喜怒哀乐可以分享,但爱不能,对恋人的爱,对父母的爱,或对朋友的爱,那都是独一份,谁能分给谁。
顾扶音看着言书越,只说了一句,“如果回应不了,可以拒绝。”
房门又推开,海楼变了神情,看起来有些急躁,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朝蔡佑山和崔北衾招了招手,“言书越,找你借两个人。”
崔北衾和蔡佑山得了指示,跟着海楼往外走。
情况发生的有些突然,房门虚掩着,听着外面的声音很安静。
来不及等待电梯,八楼的距离走楼梯比电梯快。
海楼在前面几乎是脚不沾地,很快就下了一层楼梯。
蔡佑山跟的有些费力,脚步也没停,在后面问,“海楼姐,出什么事了?”
“有人闹事,你们或许能帮上忙。”海楼回道。
雄心壮志一下就被提起来了,蔡佑山边走边拍胸脯,“那是必须的,准把那闹事的人拿下。”
海楼把扬起的笑藏了起来,扶着栏杆往下走。
住院部一楼围了不少人,都是闻风来看热闹的,三三两两一堆。
夏邑禾正冷脸盯着面前拿刀不停乱晃的人,眼里的寒星若能杀人的话,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被他禁锢住的医生右肩往外溢着血,手垂在两侧忍不住发抖,可就算是这样也还在强装镇定。
崔北衾认出这个人不幸的人,她是电梯里那个不小心撞到轮椅的医生,好像叫萧雨疏。
和夏邑禾站一起的还有些医生,想来是她的同事,看到她身上流的血,急的一脑门子汗。
“这位先生,并没有谁要抢你的肾源。”戴着眼镜的医生开口解释。
可他的解释在被惹怒的人眼里就是狡辩,他挥舞着小刀,反射的银光落在海楼眼里,有些刺眼。
他大声怒吼,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你们都在骗我,我排了那么久的队,到手的肾却被你们给别人用了,你们还在这儿骗我。”
听着那边的争吵,海楼让蔡佑山去那边开解,她带着崔北衾绕到他身后。
“为什么不等警察来?”崔北衾绕过前面来的人,跟在海楼问她。
侧身挤过并排走的人,海楼看了下头上的标识,带着她往右,“等?那可得等好久呢。”
“那他们不是有保安吗?”崔北衾还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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