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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看着隐在黑袍下的人,主动摘掉罩在头上的兜帽,一头青丝垂落下来。
“你心疼了?”
“难道我不该心疼吗?”
又没人说话,安静飘荡在密闭的空间里,头上白炽灯闪着光,暗一会儿又亮一会儿。
话语里带了怒气,阿然抿着唇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对不起。”
她的道歉来的很突然,隐在黑袍下的眉头皱了起来,垂在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
“你既然能入梦,有些事就不能再耽搁了。”
阿然没想到她会再次提到那事,脸上神情变得难看,撇过头去不看她,“为什么不能耽搁?反正时间还有那么长。”
四周荡起的钟声否定了她的话,阿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连带着眼神也变得冰冷。
“先回去。”
不满的冷哼一声,却也没有那么执拗,听她的话离开梦阵,看着她离开,紧着的心才慢慢松开,跟上了她的步子。
这次言书越理所应当成了最后一个醒的,看到众人望来的殷切目光,言书越摇了摇头。
失败了,这次行动,他们都失败了。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小队成员低下了头站一边儿。
一直等着结果的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什么别的话能说,和队里的人交谈了几句,就往外走。
吞下顾扶音递来的药丸,感受到脖颈有些勒得慌,解了颗扣子透透气。
海楼视线落在她脖颈上,瞧了眼后往上挪了挪,看到她紧蹙的眉头,问了句。
“怎么了,看你有些苦恼的样子?遇到什么值得深思的事了?”
眼底起的心思被她藏的好好的,不动声色的打探着她的话。
言书越转了眼看她,想起那人说的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早先出来的人已经走了,言书越推开门,那个站在走廊窗户边朝远处眺望的人转过头来望她。
“还记得我是谁吗?”
言书越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记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她叫栖鸦,专门在等她。
“栖鸦小姐,你等在这儿,是有什么事?”
言书越很肯定这人就是在等她,梦阵里这人说话就有些奇怪,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自己的名字,就好像生怕她给忘了。
栖鸦爽朗的笑了两下,摆摆手说:“别叫什么小姐,叫我栖鸦就行了,也不用念那么长一串。”
“怎么样,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海楼接收到言书越看过来的视线,会心一笑,随后挑了下眉。
言书越点头,“好啊,是你来找地儿还是我来?”
这人又是几声笑,厚实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有些震得脑仁疼。
“我来吧,这边我可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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