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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是她要如此对比二人,只是她曾经只有过那一个男人,那一段感情,若硬要寻个参照,也只能想到苏离川。
这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恨,自然也没有毫无缘由的爱。
这种不知缘由的不踏实感,让柳月影有些烦躁不安。
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这份情深沉得总让她感到莫名。
理不出头绪,也不想再胡思乱想了,柳月影随手收拾起散落床榻边的衣袍。
有她换下的,也有洛景修的。
神思不属的收拾着,抖着一件男子衣袍,便听“哐当”一声,有什麽物件掉落在地。
柳月影回神垂眸,便见地上躺着一枚小小的花簪。
她蹲下身,捡起那枚花簪。
是一枚并蒂海棠蝶恋花的花簪,并不大,很小巧精致,花瓣与蝴蝶都是猫眼镶嵌,许是有些年头了,花簪的光亮不再,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柳月影心头一凉,那股子不踏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知洛景修一直未有婚配,可为何没有,却是不知的。
看着手中的花簪,柳月影有一瞬失神。
难不成,他心底藏着一个人?因爱而不得,这才退而求其次?
亦或者,她同那女子有几分相像,才引得他将一腔无处宣泄的深情投射到了她的身上?
一瞬间,她那小脑袋瓜儿转得比什麽时候都快。
越想越心寒,完了,听了许文悠的话再开一局,难不成又要输?
柳月影抱着膝头,埋首其中,心下叹息。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感觉不踏实,如飘在云层之上,好像下一秒便会踩空,粉身碎骨,皆是因为不知这份深情由何而起的没有底气。
直到夏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才唤回柳月影的失神:“夫人,你不是说要做梅花酪的嘛?材料都备好了,咱做不做了呀?”
柳月影慢慢站起身,揉了揉蹲麻了的双腿,走到露台边,冲着楼下院中的夏蝉应声道:“做,我立马就下去。”
“好嘞!”夏蝉蹦蹦跳跳的跑去了厨房。
柳月影调整了下情绪,将那枚小小的花簪好生的收入怀中,收拾好了衣袍,理了理发髻,便下了楼。
花圃的东南角便是四个丫头住的竹屋,一旁就是厨房,既方便伺候主子,又不会互相打扰。
柳月影进了厨房,便见四个丫头们都在各自忙活着,个个欢喜。
能瞧得出,随她嫁入鹿鸣山,丫头们比入了大宅门要轻松许多。
不必守着诸多规矩礼教,谁不愿随性自在的活呢?
“夫人,咱们再做点儿佛手酥吧?聚芳斋的佛手酥最好,可咱们下山一趟不容易嘛!”夏蝉拉着柳月影的衣袖摇啊摇。
春禾调侃道:“你可以去求柳公子帮你带啊!”
夏蝉俏脸一红,嗔怪道:“你怎麽又取笑我?那丶那我也不好总去麻烦他啊!”
柳月影笑了笑,道:“佛手酥我做不好,春禾做得最好了,你求她啊!”
秋霜笑眯眯道:“夫人只管做梅花酪便是,酸酸甜甜的,奶香十足,奴婢们都馋得很。”
柳月影抿唇一笑,许文悠也最爱她做的梅花酪。
想起昔日玩伴,许是早已北上京都,安家落户了吧?
她舒了口气,心头郁郁的有些发闷,忙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专心做起梅花酪。
临近午时,春禾与冬雪一道忙活着今日的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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