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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苏晚棠高潮喷涌的瞬间,身后的柳姨仿佛也受到了这激烈战况的刺激!
她舔弄我菊蕾的舌头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那绷紧的舌尖像高旋转的钻头,带着滚烫的湿意和惊人的力道,疯狂地冲击、研磨着我那早已酥麻松软的菊蕾入口!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滑了下去,精准地握住了我悬垂在苏晚棠臀缝间的、沉甸甸的卵袋,用掌心包裹住,开始用力地、带着节奏地揉捏、挤压!
“呃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灭顶快感如同两股高压电流在体内轰然对撞!
我再也无法承受!喉咙里爆出野兽般的嘶吼!
腰眼深处积蓄的火山彻底爆!
我死死抵住苏晚棠痉挛抽搐的花心深处,屁股向后重重一撅,将菊蕾更深地送入柳姨那贪婪的口舌侍奉之中,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了最后几下短促而凶猛的痉挛式深顶!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烧融的铅液,带着我所有的灼热、征服欲和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强劲地、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苏晚棠那温软泥泞、高潮余韵未消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有力的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宫腔深处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吮吸,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榨取出来!
也伴随着身后柳姨那灵巧的舌头更加疯狂地舔舐和菊蕾被揉捏挤压带来的、直冲脑髓的附加快感!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猛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掏空。
直到最后一滴浓精也被贪婪的宫腔榨取干净,我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压在了苏晚棠汗湿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身下的苏晚棠早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嘴微张着,出细弱游丝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臀下那块纯白的棉布,早已被落红、爱液、潮吹的汁液和我射入后倒流出的浓精染得一片狼藉,红白交织,如同盛开的禁忌之花。
我喘息着,慢慢将自己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战场中抽离,带出更多粘稠的浊白。
然后,我转过身,一把将还跪伏在我身后、唇角和下巴都沾着可疑水光的柳姨拉了起来,用力拽上了床。
我们三人并排躺倒在凌乱而湿漉的大床上,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在空气中弥漫。
我一左一右,伸出胳膊,将柳姨和苏晚棠都紧紧搂进怀里。
苏晚棠累得几乎立刻就要睡去,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臂弯里。
柳姨则侧着身,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侧过头,看向怀里的柳姨。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复杂和柔软。
我忍不住低声问,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好奇“柳姨…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指的是她舔肛那大胆到极致的行为。
柳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和坚定。
“默默。”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很轻,却清晰地敲在我心上,“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幼幼,麦穗,你妈妈…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
她顿了顿,手指在我胸口用力按了按,仿佛要按进我心里去。
“我不求独占你…也不敢奢望能独占你多久…”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清醒,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着,“但是…我和棠棠…我们母女俩…总要在你心里…占那么一席之地吧?”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勇气“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让你忘不掉…行不行?”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酸涩的悸动。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虚伪的誓言,只有最直白、最卑微也最真实的诉求要一个位置,一个不会被遗忘的角落。
我看着柳姨眼中那份混合着情欲、母爱和不甘的复杂情感,又低头看了看臂弯里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苏晚棠,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沉甸甸的责任感。
我没有说什么“你们最重要”之类的空话。
那些话,在刚才的混乱情事面前,显得太过苍白。
我只是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们母女俩都更深地拥进怀里。
然后,我低下头,在柳姨光洁的额头上,郑重地印下一个吻。
接着,又侧过脸,在苏晚棠汗湿的鬓角,同样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柳姨感受到了我的回应,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像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安心地依偎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交织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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