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绍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吐出一大口水,随后不受控制地猛咳起来。
肺子里像是灌了冷水,冰凉凉的,咳一下,就喷出些水沫。
四面人声嘈杂,似乎许多人围了上来,好几只手按在他身上,其中有一只格外用力,按在他手臂上面,捏得他骨头生疼。
一道人影挡在他眼前,刘绍喘息一阵,渐渐看清东西,下一刻就瞧见一张放大的脸。
这张脸贴得极近,尴尬的是他并不认识,只瞧见他头顶梳着和古装剧里大差不差的发髻,拿布条系好,一根木簪横在里面。
往下瞧他的脸,约摸二十岁上下,有些少年老成,线条极硬,两只眼睛却透着不寻常的光亮,紧盯着自己,一张脸上布满水珠,几绺下垂的头发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见他醒来,那人低沉沉地开口:“有事没有?”
刘绍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面围着许多人,全都留着长发,穿着古装,不由得微微张嘴,忽然想起自己前一刻还在公司会议室里,心中更是惊骇莫名,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人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却被人挤到旁边。
刘绍忽觉钳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骤然一松,随后一个中年男人换上来,一把便将他的手拉住,焦急道:“绍儿,感觉如何?”
刘绍大张着嘴,瞧一瞧他,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由着他扶起自己,心中卷起惊涛骇浪,口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两眼一闭,身子一歪,装昏去了。
刘绍隐约感觉自己正在做梦,梦见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揣着事,挣扎着想醒过来,却觉身上昏沉沉的,反而又睡过去。
第二天他略略弄明白情况,奉了他那忽然凭空多出的老爹的命,携着礼物去昨天从水里救出自己的吴宗义府上道谢。
他初来乍到,还弄不明白古人如何说话,对着家人时还好,他们信任自己,必不多心,怎么都能糊弄过去,可若是应付旁人,怕是一开口就要露馅。
只是不知那吴将军是不是个多疑的人,不过幸好听说俩人以前从没见过,那倒还好办一些。
刘绍于是怀着几分忐忑,敲开了吴宗义府上的大门。
吴宗义待他极为热络,热络到刘绍甚至反而先他一步生了疑心。
他怔怔坐在椅子里,眼瞧着对方不用下人,亲自忙上忙下,又是倒茶、又是摆开十几样点心水果,心里不住打鼓,甚至开始怀疑前一天晚上其实自己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将军少忙,”刘绍轻咳一声,斟酌着开口,“刘绍此来,是为感谢昨夜将军相救之恩,特备,呃,一点薄礼,请将军收——呃,笑纳。”
他说得磕磕绊绊,心里头七上八下,生怕吴宗义皱一皱眉头,朝他露出狐疑之色。
谁知他刚一开口,吴宗义就忽地顿住动作,放下两手瞧向了他,随后刘绍就瞧见那张严肃的脸竟然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等刘绍说完,吴宗义忙道。
他似乎十分紧张,简直慌不择言,迈着大步在屋中走了两步,忽地顿住脚,隔着一张桌子,在刘绍对面重重坐下,先靠向椅背,又向前倾身,然后又靠回去,仿佛屁股下面长了东西,“世子身体没、啊——身体无碍了吗?”
刘绍听他说话也不利索,忽然怀疑自己这是在他乡遇见了故知,没答这话,紧盯着他问:“天王盖地虎?”
吴宗义一愣,随后有些惶恐地“呃”了一声,“世子见谅,在、我、末将是粗人,读书不很多……不解世子之意,请、请,愿闻其详。”
刘绍越发捉摸不透他,不敢久留,连忙起身向他辞行。
吴宗义也跟着站起,很有些失望似的,忽然想起什么,“啊!请用些点心再走吧。”说着从桌子上拿起碟子。
刘绍注意他手指肚微微打颤,更加害怕,哪里敢吃?忙匆匆告退,逃也似的走了。
忽然身上一阵疼痛,并不剧烈,刘绍却一乍惊醒过来。
入眼是一面灰黑色的帐顶,一根粗木立在正中,在最上面引出一根根细竹条,排列得十分整齐,延伸到周围一圈的横梁处,帐顶便妥帖地压在那上面。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用的葛逻禄语,“你醒啦?”
刘绍慢慢回神,恍惚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费力地动了动嘴,两片嘴唇干巴巴的,紧得发疼。
他又眨了两下眼睛,随后头被人轻轻抬起,一股甘甜的水从嘴边流进来,抚着舌头滑进胃里,他禁不住咂咂嘴,精神一振,下一刻左肋就传来一阵钝痛,一愣神明白过来,急急撑身坐起。
“小心伤!”
人声又响起来,刘绍聚起视线看过去,瞧见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姑娘,黑皮肤,塌鼻梁,鼻头尖尖,两只眼睛像是两颗紫葡萄。
他来不及招呼,先问:“是姑娘救了我么?请问我睡了多久,咳咳……姑娘是在哪救下的我?”
“你问题好多,等等啊……”少女对他吐吐舌头,扬起声道:“阿爹,阿妈,那人醒了!”
她声音真脆,一字一字从嘴里吐出,就像青石板上一颗一颗地落了碎珠子,帐外一道稍老的男声应和一句,随后帐上的毛毡布让人打开,一男一女先后走进来。
刘绍打量他们,见这两人一身牧民打扮,四十岁上下,或许实际更年轻些,因着常年日晒的缘故,两人的皮肤都是紫红色的,见他醒了,朝他露出善意的微笑,这一笑,就从各自眼角发出四道一寸来长的皱纹,深得刀划一般,像是在眼角旁各贴了两只扇贝的壳。
那少女干脆利落地道:“是我阿爹救下的你。他听见马叫声,就顺着声音找到了你,找到你时你躺在地上,你那匹马守在你旁边,屁股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