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狄迈又喝过了药,刘绍问:“我还没讲完,这次不吐了吧?”
狄迈脸色极差,却摇摇头保证:“不吐了,再吐就咽回去。”
“得了,真会卖惨。”刘绍呵地一笑,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更何况狄迈不是香也不是玉,是一个长得比他还壮一圈的糙汉子——
最可恨的还是他回到草原后主场作战,水土很服,个头猛蹿,原本俩人差不多高,现在狄迈已经比他高了,俩人站得近了,他就只能看见狄迈那个高高的破鼻子。
刘绍怀恨在心,气得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狄迈无奈,听他污蔑自己卖惨,心想那就干脆卖惨到底,“你凑近些说,我没力气,头晕。”
刘绍向下撇着嘴,做出很嫌恶的表情,身体却当真挪到了狄迈旁边,和他并排靠在床头。
狄迈也挪了挪,同他贴近,一歪头靠在他肩上,口中道:“啊,好晕啊……”
“那怕不是病情加重了,”刘绍神情担忧地道:“我让军医多开几副药给你当水喝吧。”
狄迈轻笑两声,当场服软,“靠一会儿好像也没那么晕了。”
“行,不晕了就听我说。”刘绍平日里不着调惯了,可说起正事来全不含糊,“前面我说的那些都是已经过去了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也用不着为其所苦,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不踩进同一个水坑里就行。现在我要说的是以后的事,这个才是关键。”
“你十四弟即位,现在是木已成舟,更改不了的了。但大事尚有可为,眼下仍是一盘活棋,只不过你想起势,要多费一番功夫而已。”
他刚起了一个头,狄迈心里就跳了两下,当下压抑着心神,“嗯”了一声,“你说,我听着。”
“现在场上剩的这几个,先说你九叔狄广。狄广趁乱把小况那路人马接管过去……”
刘绍察觉到狄迈靠在他肩上的头动了动,却没停下,“现在已有四路人,看着不多,似乎不及你。但几个探子都发来消息,相互印证,应该不差——”
“你大哥狄雄自从失势之后,已铁了心上了狄广的车,这应当是无可怀疑的了。加上他那两路人,狄广实际已掌六路人马,在你之上。”
“我敢肯定狄雄已经和狄广搅和在一处,还有别的理由。狄雄原本是钦定的储君,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认定自己一定能接大汗的位置,半路杀出来你一个狄咬金,他心里不服是肯定的,现在看你倒霉,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家偷着乐呢。”
“不过他既然以储君自居,自然也不服你十四弟即位,因此不会同贺鲁苍他们走近,他又只剩下两路人,想找靠山,自然而然就会想到狄广。”
狄迈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冷笑,“他要幸灾乐祸,也由他去了。”
他说得豁达,可一听声音就知道,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绍抬一只手,也分不清胃在哪,随便在他胸腹间找了个地方,转圈揉了揉,又一次忧心忡忡地问:“不会吐我身上吧?”
隔着衣服瞧不见伤在哪,狄迈被他不小心碰着伤处,浑身打个激灵,握住他手,往下搁在肚子上,没说话,叹了口气。
“对了,说起来,”刘绍想起来件高兴的,“听说你大哥自从让贺兰姆那么一吓,下面就起不来了,偷摸找了好多大夫,但也没什么用。”
他这不老实人的恶毒就像一堆鱼骨刺里随便拣出来一根,倒不会给人什么不期然的伤痛,反正随便哪根都挺扎嘴。
可惜狄迈听完没什么反应,看来气得太狠,高兴不太起来。
“狄广说完了,再说贺鲁苍。”
刘绍不觉已滑下去,就往上挪挪,肩膀高起来,让狄迈重新靠好,“他使计谋夺了大位,但势力并不强,只三路人,虽有遗诏,可这遗诏能顶多大作用也得打个问号。”
“老话说得好啊,‘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眼下在你们葛逻禄的朝堂上,这个大臣那个大臣都是摆设,无非是看谁胳膊粗罢了。贺鲁苍细胳膊细腿,勉强扶他外甥坐了大位,心不会安,听说现在已经和狄广隐隐约约争起来了。”
“他俩一个兵强马壮,一个占了道统,正是双雄并立的时候,你反而能稍稍抽身,站出来些。你想有所作为,无非还是扶弱制强那套,把对付你大哥那时候的手段变变样子再使出来。谁是那弱的?自然是贺鲁苍,等你好些,派人探探他口风,破镜也可以重圆嘛。”
狄迈霍然坐起,歪头朝他看过来,一言不发,两只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不像要哭的样子。
刘绍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恨到极处,眼睛居然是会变成这样的,却也同样静静同他对视,不把视线错开。
片刻后,狄迈垂下头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冷笑,“破镜……重圆,呵……”
贺鲁苍抢了他的位置,逼死他的亲生母亲,这仇不是一命能抵的,如今要再和此人结盟,但凡有点血性,都绝难办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