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4章 争抢(第2页)

妈妈又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兴奋又有些局促的麦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你这小疯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麦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最后,妈妈的目光才落回我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东西——责备、纵容、无奈、疲倦,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嗔怪和一种“认了命”的释然:

“你啊…真是个不省心的小混蛋…尽惹麻烦…”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幼怡和麦穗,嘴角最终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疲惫和某种妥协的弧度,“…这下…可真都便宜你了。”

灯光昏暗里,我、妈妈、沈幼怡,还有麦穗的目光终于交织在一起。那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空气仿佛被妈妈最后那句话轻轻戳破了一个口子。

沈幼怡还蜷缩在妈妈怀里抽噎,麦穗脸上带着做了坏事被抓包却异常兴奋的傻笑,我则是一脸复杂的、做贼心虚却又暗藏得意的表情。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又像是某种无形的坚冰被融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弥漫开来。

那里面有尴尬,有荒唐,有羞耻,有后怕,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了沉重负担、共同经历了无法回头之事的、奇异的亲密感。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在这荒诞不经的夜色下,不约而同地、带着复杂难言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沙哑,在远处海浪的伴奏下,却像是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

房间里弥漫的咸腥海风也吹不散那股浓烈混合着男人精液、女人体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

妈妈靠坐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微微喘息着揉了揉被肏得微微发酸的小腹,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目光扫过身边三个同样气息不稳的人。

然而,刚刚经历过如此冲击的沈幼怡和麦穗,体内那份躁动根本平息不了。

“哥哥!该我了!”沈幼怡眼睛还红着,却像只护食的小猫,猛地扑过来,推着我倒回床上柔软的凹陷里。

麦穗几乎同时赶到,两人一左一右,像饿极了的雏鸟,扑向我的胯间!

“你!麦穗!你还抢!”沈幼怡动作快了一步,小手一把攥住我那根半软的、但柱身还沾染着斑驳湿滑液体的肉棍,不由分说,低头就将湿热的粉嫩小嘴,重重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哥哥的…都是幼幼的…你刚刚…刚才已经吃过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急切地舔舐着敏感的顶端,试图唤醒它。

麦穗扑了个空,看着沈幼怡含住那块“肥肉”,撇了撇嘴,却也没恼。

她狡黠地一笑,顺势趴伏下去,脸蛋贴在沈幼怡脸颊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被吮吸的巨物。

她伸出舌尖,像只灵活调皮的小猫,开始一下下、清晰地舔舐我垂在腿间的卵蛋。

湿滑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从敏感的下方传来,配合着沈幼怡对龟头的吸吮拨弄,刚刚发射过的肉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昂然挺立!

沉重的分量坠在沈幼怡口中,让她不满地“呜”了一声,吐了出来。

还没等沈幼怡重新含稳,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起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