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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烨猜到他要说什么,直言道:“泞泞,那封辞职邮件我就当没看到。”
隋烨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不要乱跑,你知道我开完会出来找不到你人,看监控你离开,打电话给物业,他们说你没回去时,我有多着急吗?”
“对不起”
江泞依旧好奇,“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才隋烨并没回答江泞这个问题。
隋烨轻松一笑,眼神却看向天花板的方向,淡淡道:“猜的。”
房子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隋烨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江泞起来,“这太冷了。”
他承诺道:“回家吧泞泞,我会让你开心的。”
江泞“嗯”了一声,心中却一阵怅然,看着老旧的地板,心想这里才是自己的家才对。
隋烨工作没忙完,就来找江泞了,一路上,他手机响了很多次,因为开着车,所以连接了车载蓝牙,通话内容江泞听得一清二楚。
说不出口的愧疚,正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给隋烨添麻烦。
他看着车窗外,情绪很低落。
这些电话,隋烨本来可以不接,但他偏要,他深知江泞的性格,自己越把姿态放低,江泞就越容易被拿捏。
他会愧疚,人一旦愧疚,就会心软,从而纵容。
当晚隋烨用节省时间的借口,拉着江泞一起洗澡。
他没有任何商量,没有给江泞一点准备,从身后抱着人,一口咬在了江泞的腺体上。
江泞闷哼疼出声,挣扎不开,捂着腺体,往后退了两步,充满警惕看向隋烨,质问道:“你为什么咬我?!”
隋烨早就想好了理由,他失落示弱,“今天你不告而别,我太没安全感了,刚才没控制住,就”
江泞表情松动,僵着的身子渐渐放松,“那也不能随意标记我呀!”
临时标记不是第一次了,江泞又觉得今天自己犯了错,明显比上次标记轻松许多,接受度也高了许多。
温水冲刷着身子,江泞很快被隋烨抱着,通过模糊的镜子,自己被他圈住,隋烨像一座大山,又像一张巨网。
腺体那块肌肤隐隐作痛,江泞不禁呆滞,他莫名感到窒息,隋烨强而有力的臂弯,像锁链一样,桎梏着自己。
隋烨只察觉江泞在发呆,猜测oga是不高兴了。
但没关系,至少江泞这次没跟自己冷战。
当晚在床上,他也很乖,很听话,身子都软了,自己让他做什么,他依然肯做什么。
翌日,隋烨起来时,江泞还在睡。
他很累,也很困。
隋烨没叫醒他,轻手轻脚掖了掖薄被,遮住江泞雪白的胳膊上的牙印。
正常情况,刚被临时标记的oga,找不到alpha都会失落。
等江泞醒来必定会主动联系隋烨。
中午一点半,他接到了江泞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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