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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舒打了个呵欠,撤回手脚,然后抓着宋枕锦胳膊按捏。
“嘶……”宋枕锦被他按得一麻。
叶以舒手一顿,等他缓过来。
“……我睡觉习惯不好,要是压着了可以推开我。”
宋枕锦淡定地拢好衣服。
瞥见哥儿目光追寻着他的手,面露遗憾,他匆匆挪开视线,将被哥儿扯掉的衣带绑好。
缓过一会儿,叶以舒捏了下他胳膊。
“还麻吗?”
“没事了。”
“那我给你捏捏。”说完就上手。
他手上有劲儿,加上习武又通经络。这般按下来,着实也让宋枕锦舒缓了不少。
等哥儿按完,宋枕锦道:“今早吃汤圆。”
叶以舒点点头。
哥儿墨发披在身上,根根黑亮。瞧着粗硬,摸起来才知柔软。
这会儿眼帘半垂,脑袋一偏倒在了被子上。像顺了毛的狐狸,有些无精打采就是了。
自小到大正月初一吃的东西都没变过。
早上吃汤圆,中午吃饺子,晚上随意吃点除夕夜的剩饭剩菜。
宋枕锦下床穿衣,全程顶着哥儿直白得不加掩饰的目光。
短短三日,他就能稳住表情,面上做出一副淡定样子了。
稳步离开屋内,宋枕锦面色一松,耳根子又覆上一层薄红。也不知为何,阿舒总喜欢盯着他穿衣。
像个小色魔。
门一合,叶以舒在床上滚了两下。枕头被他弄乱了,余光见到一抹红。
叶以舒翻身坐起,拿开枕头一瞧。
竟然是红包!
还是个大的。
他又拿开宋枕锦的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料想是他送给自己的,他爹也不敢进来这屋。
他迅速穿好衣服,又将红包揣上。
出去在灶屋找到宋枕锦,掏出红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压岁钱,你放的?”
宋枕锦两手沾满了糯米粉,见哥儿大步进来,马尾甩在肩侧,明媚如已经落在院中的朝阳。
他笑道:“新年吉祥,百事顺意。”
叶以舒将压岁钱往腰上一揣,拱手笑得张扬道:“岁岁无虞,长安长乐。谢谢宋大夫!”
宋枕锦摇头失笑。
“总叫宋大夫。”
“那叫什么?”叶以舒往灶前一坐,瞥见阿黄还睡在草堆里,捏了一把软弹的狗耳朵道,“阿黄。”
宋枕锦手一顿,紧接着就听哥儿道:“新年吉祥,万事顺遂。”
宋枕锦手掐出个团子包了馅儿搓圆,唇角轻翘。
差点就以为哥儿这样叫他了。
“宋大夫取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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